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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疯了?
不,或许从他爸下葬的那天起,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就已经彻底崩坏了。
我就像台外表光鲜却内里生锈的机器,勉强咬合着齿轮,在生活的轨道上磕磕绊绊地空转,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摩擦声。
最开始那两年,我活得像具行尸走肉。小强那时还是个半大孩子,才上高中,小瑶更小。我得撑着,必须撑着,不然这个家就散了。
但夜里躺在床上,能把人吞噬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偶尔翻个身,两团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都能带起令人羞耻的战栗。
我开始习惯夹着枕头入睡,把脸深深埋进去,幻想那是男人宽厚火热的胸膛,有温度,有心跳,有结实的肌肉。
可枕头是冷的,软的,没有心跳,没有重量,更没有那种被粗硬物体填满小穴的踏实感。
五年!整整五年,没有男人碰过我。
我知道自己还年轻,身材也没走样。
走在街上,那些男人黏在我身上的眼神我都懂——打量、好奇,甚至是直白得想扒光我的欲望。
可我是谁?
我是陆建国的遗孀,是两个孩子的妈。
得端庄,得守节,得把名为“贞洁”的牌坊死死扛在肩上,得对得起老陆留下的名声,对得起孩子叫我一声“妈!”。
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烧得我白天做事心不在焉,小穴里总是莫名其妙地往外冒水。
我开始偷偷自慰。每次手指插进去搅弄时,我都想扇自己耳光,觉得自己不要脸、下贱。
可下次,当那股欲望像潮水涌上来的时候。
手指伸进去,里面又湿又热,急切地吸附着。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缺了那种被完全暴力撑开的压迫感,缺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颈窝的热气,缺了那种把子宫都要撞坏的力度。
然后王主任出现了。他是我处理老陆遗留生意时认识的。刚开始只是工作接触,后来他请吃饭,送我回家。
当他的手在车里“不小心”碰到我的腰时,我居然没有立刻躲开,反而微弱地迎合。
我知道这不对。
可我竟然…………竟然当场就湿了。淫水流得很快,内裤一下就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虽然我立马推开他逃走了,但每每回味时,总是期待下一步。
真是贱啊。
那天晚上,我知道会生什么。
我需要男人,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当作女人去使用。可当他的手真的伸上来的时候,我突然害怕了,陌生的触感让我反胃。
然后,小强就出现了。我儿子举着摄像机冲过来的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恐惧、难堪…………可奇怪的是,在这些情绪底下,竟然藏着莫名其妙的…………解脱?
好像悬在头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下来了。不用再装了,不用再端着“贤妻良母”的架子了,终于可以透口气了。
后来生的一切,像醒不过来的荒诞梦境。
不,不是梦。如果是梦,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有那么真实的反应?
当小强第一次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恶心得想吐,是生理上的排斥。
可当他射在我脸上,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顺着脸颊流下来、甚至流进嘴角的时候,我下面竟然又湿了,湿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我恨自己,更恨这具不争气、只认快感的身体。
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晚上。我实在忍不住,自己弄到一半的时候,他闯了进来。
他什么都看见了,看见了他妈淫荡的样子。
当他用手指插进我流水的肉洞时,我居然…………居然高潮了,快感来得又猛又急,眼前全是白光。
我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伦理纲常?母子禁忌?这些道理我都懂,从小听到大。
可当他滚烫粗大的鸡巴真的破开肉壁插进来的时候,那些道理全都碎成了渣,被撞得七零八落。
太深了,太满了。五年来的空虚被填满,填得严严实实,连灵魂都被撞出了窍,飘在天花板上冷冷地看着下面纠缠乱伦的两具肉体。
我哭了。
边哭边不知廉耻地扭腰,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拼命往他鸡巴上凑,阴道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更深,更重,更满。
真脏,真下贱。可又真舒服。
事后冷静下来,我想通了。我都这个年纪了,守了五年活寡,身体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与其在外面找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男人,万一传出去坏了名声,让孩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还不如…………还不如就跟自己儿子。
至少安全、至少方便,至少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不会到处吹嘘。只要不怀孕,这其实是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不是吗?
我开始说服自己。这不是乱伦,这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泄,我需要精液。我们是母子,更是伴侣,互相满足,互不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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