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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窃喜,还多亏了张凌苍这个夯货,一毛不拔,哄骗她全凭一张嘴,可就算是这样,前世的金满满也被她这些虚情假意打动了。
“你!”张凌苍被噎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金姑娘说的在理,若是谁都能空口无凭的娶到女子,谁还需送饰送漂亮衣衫呢?”景昭挑眉淡然,“若是本王说,方才金姑娘与本王在后院还曾互通情愫,亲了个嘴,岂不是平白无故毁人清白?”
虽然在外人看来是做例子打比方,可方才金满满是真切的被强吻了,她霎时耳根绯红,只感觉脸侧热热的。
“够了!”一声盛气凌人的声音响起,金老太被侍女搀扶着走了出来。
“金家嫡女,岂容他人逞口舌之快?”
金满满只此一眼,看着仍然在世的金老太,微缩的眸子不禁酸涩了起来。
前世金老太的死相极其惨烈,她凭着前前朝的诰命与张凌苍理论,就在她面前被生生的剜去双眼,砍断了双腿双臂。
金满满见到这个亲切的模样,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中带着颤抖,大气不敢喘,怔怔上前抱住了这个熟悉的老太。
用着毫无情绪却又熟悉的语气:“祖母还是您疼满满。”
“金老太君安。”景昭作揖拱手,张凌苍乃至所有人,都没落下行礼。
金老太是前朝封过诰命的“金太君”,是见官不跪,官员须行礼的存在,就连当朝皇帝也算是她晚辈了,只能说金家鼎盛之期是在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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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满满闻着金老太身上最熟悉的檀香,若是祖母知晓下一个朝代,金家就要被斩满门,她必然是不敢相信的。
“金祖母,满满与我的情谊您是知晓的。”
张凌苍的父亲和金鸿是出了名的金兰之交,从小便在金家一起读的私塾,自然就和表亲一般亲,也是跟着金满满叫祖母。
“凌苍啊,现在满满既然不愿意了,你便强求不得!”
金老太算是给足了面子的了,像这样硬要求取的男子本该扫地出门。
张凌苍咬紧了牙关,费了这么多心思去哄的女人,他怎么可能放弃?
“我这也是为了满满好,我俩相会之事早就传遍大街小巷,若是满满不嫁我,也很难有人会娶一个与我有关系的女子,就算嫁与他人定然也会因此夫妻之间产生龃龉,导致不合,金祖母认为如何?”
金满满对张凌苍又一次刷新了看法,她前世怎么就瞎了狗眼,没看出来这人的心中藏着的阴险。
他这不就是在威胁祖母,若是不答应,得不到便要毁掉她金满满的名声?他就非得缠着自己此生不可?
“张佥事,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吧?本王今日便在此夸下海口,金姑娘不论是无人下聘,亦或是与夫君产生隔阂合离,本王都全盘接下,愿八抬大轿娶她为妻,可立字据为证!”
景昭这话一出,张凌苍的身影愈的绷紧,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个武昌王了?事事与他做对。
“哈哈哈,”金老太此时才松了一口气,笑了出声,“凌苍啊,瞧见没,这才是真心想娶我金家嫡女的气度。满满尚小,今日喜欢这个,明日喜欢那个的都是小孩儿戏之言。凌苍,你还是命人将这些,都抬回去罢。”
金满满不知这人为何要帮他,她只担心兄长与此等心机深沉之人交往,会加金家的灭亡。
张凌苍被灰头土脸的赶走时,金满满想起前世金老太也并不满意张凌苍这个夫婿,原是她自己鬼迷了心窍,非要嫁他的。
金满满刚刚重生的欣喜感也不过维持了半日。
因为到了下午,这几房叔婶妯娌,便又开始大吵大闹了起来。
这些破烂家长里短的事,金满满就算是重活了第二世,也不知该从何插手。
她独自一人躲在一旁的台阶上,如果古代有华子,她高低得来一根儿了。
院中吵嚷的声音极大,她丝毫没现那人的靠近。
她撇嘴一笑,眼神示意院中的嘈杂,面色低落忧愁。
“让你看笑话了。”
“所以,我们究竟是怎么重生的?这样的家庭,重生了又有何意义呢?”
景昭笑而着开口。
“还是我当初见过的那个金家大小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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