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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宫门口马车队时,这辆大的马车出了萧瑜的认知。
房……房车?
不过那些马匹也并不简单,是万妖林的马妖化作的,不然那些凡马,拉这种大马车早就跑死了。
两大排的软包长椅刚好能坐下他们这些人。
“欸??姐姐,如今内丹到手,尊上就不怕你逃了吗?”迷糊糊附在她耳边小声说着。
萧瑜无奈的苦笑着。举起自己的左手,上面的白绳仍然牢牢地挂在那,再瞥一眼对座的郊燕。
“萧瑜师姐……近来可好。”萧瑜恍惚间听见有人叫自己,这才看见坐在最边缘的徐烨和苏见萤。
她就是苏见萤……原主的记忆中对这个人少之又少。
她的头梳着侧髻,垂下的头也理在左边。透露着妖孽的温婉气质,这哪里还像那个天师道的小师妹。
萧瑜礼貌性的回以微笑,她实在不习惯这种假装热络虚伪地问候,她能忍得下与她旁边那位徐烨成婚,必定有着常人不可及的忍耐,不是什么善茬。
再看白辞身边的另一位,便是青靛紫。她腰间挂着三四样灵器或是法器,有剑,鞭,还有一支短匕。怪的是那短比纹样工整,她却看着眼熟。
对了,江攫绎曾说过,自己的灵器都在三岳五山的都护手中,这位青靛紫,也是个都护。那这短匕,说不定就是她丢的。
萧瑜试着催动灵力,那短比果然跟接收到信号一般,动了动。
“师姐,我见过她腰间那支匕,是不是师姐所遗失的灵器?”
苏见萤关注到了萧瑜的小动作,凑过去用只能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苏见萤,不要闹事,这可是在妖族的地盘,不比无相山。”
萧瑜刻意与他拉开距离,没好气的提醒道。
“在师姐眼里,见萤是这么不懂分寸之人吗?想来也是……”苏见萤说到一半,眼眶红润,捻起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
“从前懵懂,是见萤不懂事……但如今,该付的代价,皆已付尽。”她手中的帕子反复搅动,又缓缓松开,抬眼时眸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此处…亦只剩师姐与我,能互为倚仗。”
“师姐…可愿?”
萧瑜敛眉垂目,心中暗自思忖,她确实有心照应师弟师妹,苏见萤今日的举动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她就是有一些生理性的预感,觉得苏见萤不安好心,不过时局在此,苏见萤肯定不知道还有两位师弟的存活,也只有他们俩能彼此照应了。
“师妹,”萧瑜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我当然愿意啊。”
“不过时机未到,总有一日,我失去的皆会拿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站在了同一阵营。
“歪,你那主上怎么没来?今儿个怎么不见影儿?”一旁的迷糊糊单手托腮,玩味似的打趣着。
公良锦闻言,立刻凑趣地往中间挨近了些。她与米糊糊脾性相投,初见便觉投缘,尤其在对萧瑜的敬服上,简直是心有灵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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