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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场1楼（第36页）

程明推了推眼镜。

"平然。"

能力动。

世界没有静止，但认知被扭曲了。

程明迈开步伐，大大方方地走向那张双人沙。

宅男依然专注于他的游戏，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接近。辣妹低着头刷手机，也没有抬眼。

程明径直走到沙前方，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就坐在辣妹的正前方。

然后他伸出手，抬起她那条搭在地上的腿，将它放在自己盘起的腿上。

那只穿着厚底凉鞋的脚就这样搁在了他的大腿上，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延伸到他的手掌之下。

辣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视线，看了程明一眼。

那是一种迷茫的目光——不是惊恐，不是愤怒，而是单纯的困惑。

仿佛她知道面前有一个陌生人，知道这个人正在碰她的腿，但她的大脑无法将这件事归类为"不正常"或"需要警惕"。

程明对她微微一笑。

辣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手机屏幕。

继续刷。

就好像程明只是一块她随意搁脚的脚凳。

而坐在旁边的男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来一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场激烈的Boss战中，手指飞快地按动手柄按键，嘴里还念叨着"闪避、闪避、现在输出……"之类的战术指令。

程明的目光落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上。

凉鞋的款式很时髦，厚实的增高底座，几根交叉的绑带，露出她大部分的脚背和脚趾。

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闪亮，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看得出平时保养得不错。

程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脚背。

皮肤是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丝被凉鞋绑带勒过的红印。

他慢慢向下摸去，摸到她的脚趾——

五根小巧的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每一颗都涂着鲜亮的红色。大拇趾稍微翘起，带着一种自然的弧度。

程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大拇趾。

辣妹的脚轻轻抖了一下——大概是痒的生理反应——但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刷着手机。

程明满意地笑了。

在她男朋友的眼皮子底下，他正在肆无忌惮地把玩她的脚。

而他们两个都毫无知觉。

接下来，才是正餐。

程明的手指开始解开她凉鞋的绑带。

……

凉鞋的绑带被一根一根解开。

程明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交叉的皮质绑带从她白皙的脚背上滑落，露出被勒出的一道道浅红色印痕。

最后一根绑带解开，凉鞋被他轻轻脱下，放在一旁的地毯上。

辣妹的脚完全裸露在他眼前。

这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脚。

脚背白皙细腻，微微隆起的骨骼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脚心凹陷处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粉嫩柔软。

五根脚趾小巧玲珑，排列整齐，每一颗趾甲都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泽的光芒。

程明将她的脚托在掌心，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气味涌入鼻腔。

有凉鞋皮革残留的味道，有轻微的汗味——不是刺鼻的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咸腥气息，还有某种沐浴露或身体乳残留的甜香。

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费洛蒙。

程明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一路向上舔去。

舌尖划过她的脚底，那片柔软细腻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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