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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场1楼（第24页）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明亮的光斑。

中庭的喷泉水声潺潺，与各品牌专柜传来的流行音乐交织成一片嘈杂的都市交响乐。

程明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看似普通的黑框眼镜，从正门入口踏入了这片领地。

十八岁，刚刚结束高考的高三毕业生。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整个人融入周围的人群毫无违和感。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更没有人能察觉到他镜片后那双正在进行精密扫描的眼睛。

程明的嘴角微微上扬。

在他眼中，这座购物广场不是什么消费娱乐场所——这是他的猎场。

而那些在专柜前流连、在甜品店闲坐、在游戏区嬉闹的女性，不过是等待被鉴别、被筛选、被享用的猎物。

他开始漫步。

左手边，一位穿着驼色羊绒大衣的中年贵妇正在珠宝柜台前挑选项链，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她那矜持端庄的姿态和保养得当的皮肤，应该是哪位成功人士的正宫太太。

程明的目光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停留了半秒——包裹在米白色阔腿裤下的曲线相当可观。但他没有驻足。太成熟了，不是今天的菜。

右手边，一群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叽叽喳喳地经过，手里捧着奶茶和炸鸡。稚嫩的面庞，平坦的胸部，还未育完全的身体曲线。

程明连眼皮都没抬。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他继续向前。

前方的化妆品专柜区域，一位身穿制服的导购小姐正在整理货架。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职业妆容恰到好处地修饰了她中上水准的五官。

那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裙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材——胸部不算丰满，大概是B杯，但腰肢纤细，臀部圆翘，小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脚踩五厘米细跟尖头皮鞋。

标准的都市白领打扮。

程明的脚步略微放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这就是他喜欢购物广场的原因。

各色女性汇聚于此，从青涩的学生妹到成熟的职场丽人，从朴素的路人到精心打扮的网红，应有尽有。

而他只需要闲庭信步，就能像在自助餐厅挑选菜品一样，从容地比较、筛选、最终挑出最合自己口味的那几道。

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抚过眼镜框。

"平然眼镜"——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起的。

一副看似普通的近视眼镜，却拥有两种足以颠覆常识的能力时间停止，以及认知干涉。

前者可以冻结除他以外的一切时间流动，后者则能让任何荒诞不经的行为在他人眼中变得"平然"，仿佛理所应当。

程明收回抚摸镜框的手，继续向中庭深处走去。

他注意到喷泉旁的休息区坐着几个年轻女孩，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样子。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正低头玩手机，穿着露脐装，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另一个染着栗色波浪卷的女生正在和同伴聊天，嘴唇涂着正红色口红，锁骨和胸口的风景在V领连衣裙下若隐若现。

再远一些，甜品店门口，两个穿着Jk制服的女高中生正端着蛋糕往角落的卡座走去。格子裙摆在走动中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

游戏体验区的沙上，一个穿着露背吊带和热裤的潮流辣妹正陪着她那埋头打游戏的平庸男友，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她的大腿上搭着一个男士夹克，显然是男友脱下来让她帮忙拿着的。

程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站在密林边缘，平静地审视着林中的猎物。不急躁，不贪婪，只是冷静地评估着每一个目标的价值。

今天的胃口不错。

程明轻轻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迈开脚步，向化妆品专柜的方向走去。

导购小姐正在为一位中年顾客介绍某款精华液的功效，职业性的微笑挂在脸上，声音甜美而不刻意"这款是我们今年的明星产品，主打抗氧化和提亮肤色，很多老顾客都回购了呢……"

程明站在旁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近距离观察，这位导购的姿色比远处看时还要更出色一些。

肌肤白皙细腻，显然是做过精心护理的——毕竟是化妆品专柜的员工，皮肤就是活招牌。

一头及肩黑拢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

黑色制服裙包裹着她纤瘦的身躯，胸前的曲线虽然不算波澜壮阔，但在紧绷的布料下依然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工牌上写着"林晓"两个字。

程明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镜框边缘，拇指从下方托住，然后——轻轻一推。

"平然。"

他在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特效。

没有光芒闪烁，没有空气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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