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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袁绍这卑劣的婢生子故意为之。
那是他的亲妹妹,他从小就想亲近却不知怎么亲近的亲妹妹。
她跟着袁绍跑了,他没日没夜地写信,想让袁绍把她送回来;她在雒阳,他派阎象千叮咛万嘱咐,让孙坚一定要护她周全。
平日他看见什么袁书喜欢的,便留意收下给她,心心念念着她。
雒阳那事他不知情,若是知道,他能把孙策剁成肉酱。
可她现在写信给他,说不认他了,为了那个婢生子。
袁术咬着牙,把那封信折好,收入怀中。
然后他大步出帐,厉声道“备马!点三百亲兵!”
阎象惊道“明公,去哪儿?”
“冀州邺城!”袁术翻身上马,脸色铁青,“我去把阿卯接回来!再不接,那小兔崽子就被那婢生子教坏了!”
“可、可是明公,冀州是袁本初的地盘……”阎象大惊失色。
“他地盘又如何?”袁术冷笑,全然不屑,“他敢拦我?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婢生子!”
他扬起马鞭,又顿住,回头看了阎象一眼,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有些闷,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阿卯写信骂我……说她不认我了。”
阎象愣住,也不知如何安慰,袁术倒也没难为他,没等他安慰,便一夹马腹,疾驰而去,身后三百亲兵匆匆跟上。
马蹄声渐远,扬起一路烟尘。
袁术伏在马背上,风刮得脸生疼。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阿卯刚会走路,颠颠儿地往袁绍跟前凑,他在旁边看着,心里酸得要命。
那时候他就想,她什么时候也能往他跟前凑一凑?
如今她倒是给他写信了,却是骂他的,一定是袁绍那婢生子教唆!
眼眶里那点东西,终于被风吹了出来,他没擦,任由它被风干。
阿卯,你等着,为兄这就来接你回家。
袁术一路疾驰,三百亲兵紧随其后,不日便至邺城。
冀州治所,城高池深。袁术立马城外,冷冷道“去通报袁本初,就说我袁公路来了。”
城门校尉不敢怠慢,飞马入府禀报。袁绍正与许攸(字子远)议事,闻报眉头微挑。
许攸拈须道“公路此来,怕是来者不善。明公当早作准备。”
袁绍唤来颜良护卫,沉吟片刻,对许攸道“劳烦子远,前去迎他。”
城门下,袁术三百亲兵列阵肃然。许攸策马而出,远远便拱手笑道“公路将军远来辛苦!明公正于府中设宴相候,请将军入城一叙。”
袁术眯起眼,对身后亲兵道“随我入府。”
许攸面露难色,凑近低声道“将军与明公乃兄弟,带兵入府,外人见了,还以为是兄弟阋墙呢。天下人悠悠之口,将军不可不虑。且明公府中能藏多少人?将军只带纪将军一人入内,便是千军万马也护得住周全,何必惹人闲话?”
袁术冷哼一声,心下盘算袁本初那点胆量,确也不敢当众杀我。
若带兵强闯,反倒落人口实。
他回头对纪灵道“子吉随我入府。尔等府外候命,一个时辰不见我出,便杀进去!”
纪灵抱拳“诺!”
袁术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直入邺城。
府门大开,袁绍亲自迎出,满面笑容,礼数周全,仿佛那封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信从未存在过“公路远来,一路辛苦。”
袁术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只冷冷道“阿卯呢?”
“在府中。”袁绍侧身引路,“公路随我来。”
袁术大步向前,直入府邸。
他心中只念着一件事见到阿卯,带她走,离这个婢生子远远的。
纪灵紧随其后,手按剑柄,目不转睛盯着四周。
袁绍落后半步,望着那道气势汹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穿过几重院落,至东厢房,袁绍止步,推开门“阿卯,你二兄来了。”
“二兄?”她愣住,心中涌上喜悦,随即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那语气里,明明还在怨他,带着好似那封信般的余温。
袁术见她这副态度,心口一疼,却顾不上计较。
他上前一步,正要开口,目光却忽然定住了,阿卯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那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痕迹,像是手指掐过的,又像是……
袁术瞳孔骤缩,厉声问道“你脖子上是什么,怎么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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