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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兰离开后的第三天清晨,白芷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前夜被彻底贯穿的酸软。
她蜷在夜昙之室的藤蔓花床上,银白长凌乱地缠绕在四肢,像一张被揉皱的月光纱。
薄薄的纱裙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胸前两点嫣红肿得亮,乳晕边缘泛着被吮咬过后的浅紫。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迦兰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还未完全流尽,肚脐周围的肌肤因为反复被指腹按压而泛起淡淡的红痕。
小穴更是惨不忍睹——花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滑到臀瓣之间,在雪白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白芷睁开银灰色的眸子,里面水光潋滟,却没有昨夜的泪意,只剩一片茫然。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被强吻过的红肿,舌尖一舔,便尝到淡淡的咸腥——那是迦兰的味道。
“……脏。”她低声呢喃,声音比以往更哑,像被砂纸磨过的银铃。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立刻去温室最深处,用最纯净的露水反复冲洗身体。
她只是静静躺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继续在体内缓缓流动。
她甚至……下意识地收紧小腹,让那些热流更深地陷进子宫。
“……他在看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摇头,把脸埋进银里。
“不许想他。”
她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为了让他重新燃起欲望,她必须……必须让自己变得不再干净。
可为什么,心口还是隐隐作痛?
中午时分,迦兰再次出现。
这次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带来了一位客人——来自古武世界的“影宗”少主,名为夜无痕的青年。
夜无痕比迦兰年轻许多,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身玄色锦袍,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清隽与隐隐的戾气。
他一进夜昙之室,目光便直直钉在白芷身上。
白芷正跪坐在花床上,纱裙被她自己扯到腰际,露出整个下身。她没有遮掩,只是低垂着头,银遮住半边脸颊,像一尊被亵玩过的瓷娃娃。
夜无痕喉结滚动,声音有些紧“这就是……你说的那朵月隐花?”
迦兰笑得意味深长“是啊。纯得能滴出水来,可惜……已经被我摘过了。”
白芷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让银滑落,露出被吻痕覆盖的脖颈和锁骨。那上面布满浅浅的齿印,红得刺眼。
夜无痕呼吸骤重。
他走近,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一缕银。
“真漂亮。”他声音低哑,“像月亮掉进凡尘。”
白芷没有抬头,只是睫毛轻颤。
她本该抗拒,本该像对迦兰那样说出“别碰我”,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不可闻的……沉默。
夜无痕见她不拒绝,胆子大了些。
他俯身,舌尖直接舔过她锁骨上的齿痕,把那一点红肿舔得湿漉漉亮。
白芷身体轻颤,出极细的呜咽,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抬了抬,搭在他肩上,像在寻找支撑,又像在默认。
迦兰在旁看着,唇角勾起。
“继续。她现在很乖。”
夜无痕不再犹豫。
他解开锦袍,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身体,性器早已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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