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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剑尖颤动。
王绿帽没有躲,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崩溃的孩子。
“杀了我吧。但记住——你杀掉的,只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种在你心里的那颗种子。”
霍凌霜剑尖抖得更厉害。
她忽然收剑,剑锋入鞘,声音沙哑
“……滚。”
王绿帽起身,走到帐门前,又停下。
“凌霜,我不逼你。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哪天想试试……我永远在暗处看着你。”
他掀开帐帘,风雪瞬间灌入。
霍凌霜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
帐帘落下。
风雪呼啸。
她独自站在帐中,握剑的手指白。
那一夜,她没有睡。
她站在城墙上,看着漫天风雪,想着那句最刺耳的话。
“如果真的被十万士卒轮流肏过……会不会有一瞬间,觉得比战场上杀人更痛快?”
她猛地一拳砸在城垛上,铁甲与石块碰撞,出沉闷的巨响。
鲜血从指节渗出。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风雪吞没
“王绿帽……你这个疯子。”
可她知道,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根。
而种子一旦芽,就再也拔不掉。
风雪更大了。
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抖,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足以颠覆北疆的淫乱盛宴。
而霍凌霜,第一次在风雪中,感到一丝……陌生的燥热。
北疆黑岩关,风雪永不停歇的深夜。
后营一处废弃的烽火台被临时改作私密营帐,四周用厚重的狼皮与铁板封死,挡住所有可能的窥探。
帐内只点着一盏从魔族缴获的幽蓝鬼灯,灯火冷冽,将霍凌霜的影子拉得极长极扭曲。
她没有穿惯常的黑色劲装。
今夜,她披着一件从关内运来的暗红军袍,袍子本该庄重威严,此刻却被她自己扯得松散不堪——前襟大敞至小腹下方,露出大片雪白胸膛,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半遮半掩,乳晕边缘在鬼火下泛着妖异的紫红,乳尖早已因寒意与某种莫名的燥热而挺立成深色樱桃;袍摆被随意掖进腰带,堪堪遮住腿根,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掀动,露出结实有力的长腿与被黑色丝袜包裹至大腿中段的修长玉柱;她没穿靴,赤足踩在冰冷的铁板地面上,足弓因紧张而高高绷起,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足背上细小的青筋在蓝光下清晰可见,像两条莹白玉蛇。
霍凌霜背对帐门,双手撑在烽火台的石台上,指节因用力而白。
她知道今晚不同。
不是十人。
而是整整五十名从各营秘密抽调的精锐斥候。
这些人在战场上最擅长潜行、暗杀、渗透,此刻却低着头,呼吸粗重,胯下早已鼓胀得撑起战裤。
他们不敢抬头,因为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一枪能挑落敌酋头颅、让蛮族闻风丧胆的北疆军神。
帐帘被掀开。
五十人无声鱼贯而入,像一群幽灵。
霍凌霜没有回头。
她只是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进来。”
五十人齐齐单膝跪地,额头触及冰铁地面。
霍凌霜缓缓转身。
鬼灯映在她脸上,照出那双依旧锋利的星眸,却也照出眼底一抹极淡的慌乱。她抬手,缓缓解开军袍最后的系带。
暗红布料如血瀑般滑落肩头,彻底敞开。
雪白宽肩、纤细腰窝、平坦小腹、饱满乳峰……一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五十双灼热的视线里。
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挺得更硬,周围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小腹平坦有力,肚脐小巧凹陷,像一颗冰蓝色的宝石;腿间那片秘处已被寒意刺激得微微充血,阴唇饱满,中间细缝隐隐渗出晶亮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铁板上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
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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