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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融合世界的赤焰荒原最狂暴的核心,有一片被称作“焚天墟”的不灭火域。
熔岩河如沸血狂奔,火山口喷薄的岩浆瀑布轰然坠落千丈,硫磺与铁腥味永不散去,将天地染成妖冶而暴虐的赤红。
而这片烈焰炼狱的唯一主宰,便是赤焰仙子——绯渊。
她身高一米七五,体态高挑丰腴却腰细如柳,蜜色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金铜光泽,仿佛每一寸血肉都由地心熔岩反复淬炼,带着永不冷却的灼热。
赤红长如翻腾的岩浆瀑布,长及臀峰,梢始终缠绕着跳跃的幽蓝火苗,随她步伐拖曳出一道灼人而魅惑的尾迹。
眉峰如烈焰横刀,眼尾上挑成桀骜妖娆的凤眼,瞳仁是深邃翻涌的熔岩赤,睫毛浓密卷翘,眼波掠过之处像能直接点燃人的三魂七魄。
鼻梁高挺锋利,唇瓣厚实丰润,天生带着妖艳的朱砂红,微微一勾便是能焚尽理智的狂笑。
下巴线条刚柔并济,整张脸在烈焰中绽放出近乎暴虐的绝美,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团行走的人间劫火,多看一眼便会自焚成灰。
绯渊性子狂野张扬,喜怒从不掩饰,开口便是“老娘”“烧死你这狗东西”“操你妈”之类毫不留情的粗口。
她最爱赤足踏在沸腾的岩浆河面上,任火舌舔舐脚踝与修长小腿,仰天狂笑,裙摆被火焰吞噬也不在意。
她炼体成圣,一身筋骨坚逾神铁,举手投足可焚山煮海,却偏偏有个致命软肋——只要被人从背后猛地环住那细得惊人的腰肢,用力一箍,她便会瞬间腿软,声音颤,平日里那股焚天灭地的凶悍顷刻瓦解,像一团被骤雨浇灭的狂焰,只剩温热的余烬在颤抖。
王绿帽初见她,是在焚天墟外围一场跨界火种拍卖会上。
绯渊为争一枚“九幽炎心”,一人独战五名大乘散修。
她赤红纱裙被剑气撕裂大半,露出大片蜜色香肩与深邃的事业线,汗珠顺着锁骨滚落,在火光下闪烁如熔金。
她一掌拍出,烈焰化作咆哮火龙,将五人轰飞百丈,站在岩浆河中央仰头大笑“一群废物杂碎,也配跟老娘抢?!”
王绿帽本是路过看热闹,却被她那股子妖艳狂放的气场直接砸中心脏。
拍卖结束,他直接堵在她回程的熔岩道上,手里拎着一壶从她最爱的地心熔泉打上来的极烈火酒。
“赤焰仙子,陪老子喝一口?”
绯渊斜睨他一眼,嗤笑“哪来的臭虫?滚远点,别脏了老娘的火。”
王绿帽不怒反笑,仰头把酒一饮而尽,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酒壶砸得粉碎,咧嘴露出痞气的白牙“就凭老子看上你这疯女人了,想操你操到天荒地老。”
绯渊愣了半秒,随即大笑,抬腿就是一记裹挟烈焰的鞭腿直踹他胸膛。
王绿帽不闪不避,生生挨了一脚,胸骨咔嚓作响,吐出一口血,却在落地瞬间死死扣住她赤裸的脚踝,俯身重重亲了一口,舌尖甚至舔过她滚烫的脚背。
“操!你他妈活腻歪了?!”
她抬手就要召来天火焚了他,王绿帽却抬头,眼神烧得像两团鬼火“烧吧,烧死老子之前,先让老子尝尝你这双脚的味道。”
绯渊脚尖一僵,耳根瞬间烧红,骂了一句“神经病死变态”却鬼使神差地没再动手。
从那天起,王绿帽像一条疯狗一样死缠烂打。
他在焚天墟外一守就是二十天,只为等她出关送酒;她在练功时他就蹲在岩浆河边傻笑,哪怕被她一脚踹进熔岩里也不吭声;她闭关时,他偷偷在洞府门口堆满从各个火域世界搜罗来的烈酒与炽焰灵果,每一坛酒上都用刀刻着歪扭的字“老子想操死你,想操到你叫夫君叫到嗓子哑。”
绯渊起初只当他是欠揍的疯子,动不动一巴掌扇过去,扇完再补一脚踹飞。
可渐渐地,她每次出关看到门口那堆得越来越高的酒坛时,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甚至有一次喝高了,赤足踩在他胸口,俯视着他“王绿帽,你他妈到底图个啥?”
王绿帽抓住她脚踝,声音沙哑得抖“图你这双长腿能夹爆老子,图你腰细得老子一搂就舍不得放,图你骂人的时候声音性感得要命,想操到你连脏话都骂不出来,只能哭着求老子。”
绯渊当时一脚把他踹进岩浆,自己却笑得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莫名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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