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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宁阿姨那尖锐的呼救声,并没有响起。
她只是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那门口传来的女儿的声音给彻底冻僵了。
紧接着,她非但没有再挣扎呼救……她竟然自己抬起了一只微微颤抖的玉手,用力捂紧了自己的口鼻!
一双充满无边羞耻、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美眸,死死盯着浴室门的方向。
她的小穴,更是像被滚烫的烙铁猛地烫了一下,骤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蠕动!
那软肉瞬间箍紧、强力抽动的感觉,从龟头处炸开,如同过电般直冲我的天灵盖,爽得我差点没当场哼出来,腰眼又是一阵酸麻,眼前金星乱冒。
她不敢出声!她也害怕!害怕被门外的女儿现!!
这一刻,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同盟”,在我们之间悄然建立。我们都清醒地认识到,绝不能让门外的夏语冰察觉任何异常!
浴室里,居然寂静了下来。只有哗哗的水浪声,以及我们两人混乱而粗重的喘息声,在氤氲着浓重水汽的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暧昧。
“知、知道了……老婆,爱你!”见宁阿姨暂时没有爆的迹象,我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暂时松懈了。
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贯的嬉皮笑脸,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天知道我这句“爱你”说得有多艰难,多虚伪,尽管我对冰儿的爱是真的,但此刻的场景,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你快点。”冰儿的声音又模糊地传来,似乎因为我的回应而稍微安心,但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淡淡的担忧,“妈妈……她应该快回来了。”
这一下,如同在烧红的烙铁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我怀里,宁阿姨的身体像是烧起来一样,瞬间变得滚烫!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肩膀剧烈抖动起来,才勉强将喉咙里那一声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刺激的呻吟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而她正含着我龟头前端的小穴,反应更是诚实而剧烈得惊人!
冰儿这句话,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她肉穴内部的收缩,简直像突然爆的潮汐,汹涌而猛烈,一阵紧过一阵!
那湿滑紧致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着我深陷其中的龟头,带来的快感强度瞬间翻了不止一倍!
卧槽!这反应,我要是再不明白,我就是个傻子!
背着女儿,只隔着一道木门,和女儿的男友生这种……这种哪怕是无心,却已然形成实质接触的淫乱无比的肉体交缠,这种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对于她这样一位显然长期压抑着情欲的成熟美妇来说,就像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点燃她身体最深处的火焰!
想通了这些,我他妈心里迅升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刺激快感。
紧张也莫名消失了大半,嘴贱又嘚瑟的毛病瞬间回归,我几乎是下意识用调侃和亲昵的语气,又冲着门外嚎了一句“怕什么,我岳母大人那么温柔漂亮,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
我刚说完,就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又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
她当然不会吃了我,但是她热情如火的小穴,正美滋滋吃着我的大鸡巴!
肉穴一嘬一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胸前那两点浸泡在水中的嫣红乳头,在一瞬间,变得更加硬挺充血,几乎有小指头那么大!
“嗯。”夏语冰已经习惯了我这种无赖的作风,只是纵容地轻轻应了一声。
门口传来逐渐远去的轻巧脚步声。
不一会儿,清泠泠的钢琴声又隐隐传来。
琴声悠扬,透着宁静和美好,与浴室这方寸之间正在上演的禁忌与混乱,形成了无比讽刺而又刺激的对比。
直到此刻,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疯狂奔流的血液,才再次全部……汇聚到了我的胯下!
汇聚到了我鸡巴的最前端,那被一团滚烫湿滑的极品嫩肉死死包裹嘬吸的地方!
刚才因为紧张而被暂时压抑的极致触感,如同海啸退去后显露出的水下冰山,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意识!
那要人老命的包裹感,一下子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膣肉,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柔韧而有弹性,死死箍着我的龟头。
她体内温度高得惊人,像个小火炉,烫得我的龟头酥麻舒爽,滑腻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从穴心涌出,把我龟头前端浸泡得舒舒服服,而在爱液的浸润下,每一次她小穴的细微蠕动,都带来丝绸般顺滑又充满吸力的摩擦。
这他妈还不是最爽的。
我们的身体随着水波微微地摇摆。
在这细微的晃动中,那张滚烫滑腻的小嘴,正被我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缓慢吞吃着我的整个龟头。
而里面的屄肉,还在不受控制的一阵阵嘬吸蠕动,仿佛在品尝,仿佛在邀请,又仿佛是在挣扎。
“不要……呃~~好、好胀……出去……”她终于忍不住从紧捂的指缝里,溢出一声饱含了痛苦与奇异快感的闷哼。
她的双臂无力地拍打着水面,像溺水之人般轻轻挣扎起来。
她从我和夏语冰简单的对话里,也听出了我确实没有主动侵犯的意图,这一切只是个该死的意外连锁。
这让她羞愤的情绪里,终于渗入了崩溃般的无奈和一丝极细微的解脱感。
可是,她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了我的怀里,背靠着我的胸膛,双腿虚软地踩在浴池壁,软绵绵的身子非但没有因为挣扎而挣脱,反而因为这徒劳的扭动,让她的肥臀在水下更下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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