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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的力量攫住我的手臂,像一只冰冷的铁钳,将我从地板上硬生生拽起。骨头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踉跄着,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拖拽着向前。
“不!不要……”我徒劳地挣扎,哭喊声被吞没在走廊里愈嘈杂的混乱中。脚步声、金属碰撞声、人们慌乱的呼喊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
顾岩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烫,他拽着我,步履飞快,穿过一双双投来或惊惧或麻木的眼睛。他的侧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嘴角噙着一抹疯狂而扭曲的笑意。“看来今天要提前上演一场好戏了。”他低声呢喃,与其说是在对我讲,不如说是在对自己即将到来的狂欢而感到兴奋。
我的挣扎在他眼中不过是助兴的表演,他抓得更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腕骨捏断。我被他拖着,一路向上,冰冷的空气从楼梯间的缝隙里灌进来,让我因恐惧而热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天台的门被他一脚踹开,一股更加凛冽、更加狂暴的风瞬间席卷而来,将我的头吹得狂乱飞舞,狠狠地抽打在脸上。
百米高空之上,整座城市的灯火在我脚下汇成一片璀璨而遥远的星河。可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美感,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眩晕。顾岩拖着我,一步步走向天台的边缘,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啊……”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猛地一推,我的上半身瞬间悬空,只有腰腹被他死死抵在冰冷的护栏上。失重感猛然攫住了我,我惊恐地向下望去,地面上的车流渺小如蚁,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死神的吟唱。我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支撑。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恐惧,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将手机夹在耳与肩之间,另一只手加大了力道,把我又往外推了几分,让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彻底坠落。
“夜磷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透过风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想看到你的女人和孩子活着,就一个人上来,敢耍花招……”他顿了顿,阴冷的目光
死死地钉在我脸上,手指威胁性地收紧,“我保证你连收尸都找不到完整的。”
电话被他猛地挂断,随手扔在一旁。他低下头,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凑近我,嘴角挂着残忍至极的笑容:“现在,我们就等着他来……看看这位暗火老大,为了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难熬。风声、心跳声、顾岩得意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成了折磨我的酷刑。我闭上眼,不敢再看脚下那片深渊,泪水却不争气地从紧闭的眼缝中滑落,瞬间被狂风吹干。
夜磷枭……老公……你会来吗?你会为了我,一个人走上这个死亡陷阱吗?
“老大,刚刚得到消息,黑岩那边有行动了!看起来像是……像是要攻打过来!”
急促的敲门声和手下慌张的报告,像一盆冷水浇在夜磷枭心头。他昨夜还在欣赏着沈璃恐惧的反应,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染上惊惶,像一只受惊的鹿,让他心中那头名为占有的野兽蠢蠢欲动。被打断的兴致让他眉头紧锁,不耐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当“黑岩”、“攻打”这些词汇传入耳中,他立刻意识到不对。这不是他的命令。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紧接着,他的私人电话出一阵刺耳的震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电话,没有出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顾岩那令人作呕的、充满恶意的声音。
“夜磷枭,想看到你的女人和孩子活着,就一个人上来,敢耍花招……”
“女人”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入他的心脏。而“孩子”两个字,则如同一颗炸弹,在他脑海中轰然引爆。那一瞬间,夜磷枭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沈璃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还有猎猎的风声。
天台。
这个认知让夜磷枭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他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里,所有伪装的温和与天真瞬间褪去,只剩下凝如实质的、黑沉沉的杀意。那股被他刻意收敛、足以让整个“暗火”基地都为之战栗的绝对主宰气场,毫无保留地爆出来。
“我保证你连收尸都找不到完整的。”顾岩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
夜磷枭挂断电话,没有片刻的犹豫。他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仗,但这一次,所有的理智、算计、谋略,在听到她身处险境的那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见她,他要把她带回来。
他甚至没有通知萧何,没有调动任何手下,就那样独自一人,如一支离弦的箭,冲向了那座被黑岩占领的大楼。他每一步都踏得极重,周身散出的戾气让沿途遇到的黑岩成员都下意识地避让,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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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个潜伏者,那是一头被触碰了逆鳞、即将展开疯狂屠戮的凶兽。
“砰——”
天台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出一声巨响。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猛地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天台入口处,逆着光,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独自一人,孑然而立,明明只是一个人,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威压。平日里那身总显得有些宽大的底层成员制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作战服,将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他没有戴平日里那副用来伪装的黑框眼镜,那双曾盛满无措与天真的桃花眼,此刻正黑沉沉地、一眨不眨地锁定着我,眼底是翻涌着惊涛骇浪的凛冽风暴。
那不是小夜。
那是夜磷枭。
是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主宰着“暗火”一切的,真正的夜磷枭。
“哟,来得还挺快。”顾岩的笑声将我从震惊中拉回。他变本加厉地将我向外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有大半悬在了空中,只有他的手臂是我唯一的凭依。我的重心彻底失衡,仿佛下一秒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看到了吗?你的小情人就在我手里,”顾岩对着夜磷枭得意地狂笑,那笑声刺耳又疯狂,“还有你那没出生的杂种。”
我看到夜磷枭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我的身上,那目光穿透了风,穿透了距离,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碎裂的恐慌。他的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足以将人碾碎的重量。
“放了她。”
那不是请求,不是商议,而是命令。是不容置喙的、带着血腥味的最后通牒。
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紧绷的神经、所有的恐惧与绝望,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我看着他,隔着生与死的距离,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哭腔,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那个我只在梦里呢喃过的称呼。
“老公……”
声音出口的瞬间,我看到夜磷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那张如同冰雕般冷峻的面具上,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而顾岩则先是一愣,随即爆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老公?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夜磷枭,听到了吗?你这小情人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凶狠:“但可惜……今天你们注定不能团聚。”
夜磷枭缓缓地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仿佛踏在了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脏都随之抽紧。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愤怒,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再说一遍,放了她。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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