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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怎么不说是你和秦灵那狗男女之间的事情被师姐知道了!”
“哦,对……”顾言廷蹲下身子,一把捏住那精致的下巴,眼神变得沉重复杂:“我和灵儿的事在城中大肆宣扬,这是你的手笔吧!”顾言廷看着那唇边刺目的血色,用拇指轻轻擦拭。
“花若怜,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灵儿怕我和苏念兮行夫妻之事,夜夜缠着我。倒是让你钻了空子去到处宣扬这事儿,让我来猜猜,苏念兮以死要挟我不得靠近她,是不是也你出的主意?”
“呸!”花若怜啐他一脸血沫:“那是你活该!”
“呵……活该是吧?”顾言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手中的这张脸,他突然想起初见花若怜时候的模样,那丫头还真是稚嫩啊……想到这,眼底染上一层神色,不知现在会是怎么一种滋味……
花若怜对顾言廷的突然沉默,莫名感到一阵危机,她盯着那双眼睛,似乎读懂那眼中的含义。
“顾言廷,你要做什么!”
“快到花信之年了吧,”顾言廷邪笑道:“也是时候了解学习下男女之事了~”
花若怜惊恐的挣扎,满脸不安:“顾言廷,你就不怕秦灵知道了发怒?”
“你放心,她这会儿正忙着招呼你大师姐呢……”
“嘶……”巾帛撕裂的声音尤为刺耳,露出雪白的里衣,花若怜倍感屈辱,泪水滑落:“顾言廷,你就不怕我毒死你!”
“呵呵,你身上的那袋子药早被我搜罗拿走了,你还有什么毒药,大可拿出来啊……”
顾言廷张狂可恶的嘴脸让她忍不住恶心,“噗”花若怜吐出大口鲜血,点点血色沾染顾言廷的衣襟,还有一些血点挂在他脸上。
“该死的!”顾言廷怒气横生,对着花若怜恶狠狠的打了十几拳:“本来还想让你享受一番,真倒胃口!”
“咯咯咯…咳咳咳…”花若怜被打的痛的蜷缩着身体,嘲讽道:“顾言廷你想侮辱我?我劝你还是别找死了,我自先被师傅传授毒功,这副身体早已经和寻常人不同。我的精血比任何毒药都毒,你若是不怕死就来吧!哈哈哈哈……”
顾言廷听完,气的脸色铁青,拍拍手:“来人!给我把她吊起来毒打,记得别打死了,得留她一口气见她师姐!”
就在花若怜被打的昏迷时,她感觉被人抱在怀中,只是眼皮沉沉的,抬不起来。她能隐约听到,那似乎是苏念兮的声音:怜儿,别走,我们说好的…说好一起回青山。
花若怜想对她说:师姐,你看我说过了他不是什么好人,现在你信我了吧……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花若怜缓慢的睁开眼睛。入目是苏念兮的睡颜,是清冷的梅香。她清楚的记得梦里经历的一切,所有的事情,她都想起来了。怎么能忘啊,那是她真实经历过的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记得那些?难道重生了吗?带着记忆重生?师傅、大师兄、青山派的所有师兄姐弟们,他们的惨死历历在目。
还有,大师姐……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她记得那个满眼深情的师姐。只是师姐你怎么就爱错了人,你害了自己一生啊!梦里那些难耐的苦痛,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蔓延开她的全身,如万根尖刺,深深的扎在身上每一处。还有,面对顾言廷的羞辱,虽然骗过他,躲过被他玷污的劫难,可她深刻的记得那时的惊恐!既然上天让她重生,那这次她一定要救所有人!
察觉到身边的不安,苏念兮睁开双眼。两汪明澈清水似的眼眸,眼尾微翘,眼角上还挂着些湿润。尾指轻轻勾住苏念兮的拇指,喉咙间软糯的声音,听着让人不由心疼:“师姐,我害怕……”
苏念兮微微一怔,不解花若怜为何会如此说。反手握住那只手,和声细语安抚着:“怜儿不怕,万事有师姐在。”
“嗯,师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我答应你。”
“那我们拉钩。”
“怎的像孩子般?”苏念兮柔声说道:“信不过我?”
花若怜有些没底气:“我是担心你会丢下我……”
“好吧。我们拉钩。”苏念兮抬起手:“我苏念兮会一直陪着小师妹,绝不会失信!”
花若怜在这一刻,疼痛的心终于得到安慰,她胡乱的抹去眼泪,抬手尾指勾到一起,大拇指相触。
苏念兮正色道:“你为何会突然疼痛难忍?”
“我……”花若怜定定的和苏念兮对视。她无法同苏念兮讲实话,可又不能不回答,随意搪塞也不可。想了想,幽幽说道:“大师姐,你和师傅真的打算一直瞒着我有关蛊毒的所有事情吗?”
“你……”
花若怜坦然一笑:“师姐以为你和师傅能瞒我多久,这蛊毒在我身体里,什么时候发作自然要比你们清楚。”
“那方才是蛊毒发作了?”
“是也不是,”花若怜暗中算了算时间,依照重生前的轨迹推测,到蛊毒发作的时间还不多还剩两年多的时间。那蚀骨灼心的感觉,花若怜可真是记忆犹新啊:“我猜这蛊发作时大概会要我半条命……”
“不可胡说!”苏念兮安慰道:“师傅在寻找解你身上蛊毒的方法,不许说如此丧气的话。”
花若怜想到自己临死前让顾言廷断送性命的,竟是自己体内一直存活的蛊虫,也算是行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啊,说来也要感谢自己身上的这蛊毒,不然至死自己都无法伤顾言廷一根汗毛。
“师姐,我说的是真话。”花若怜随口胡诌道:“在我发现身体异样后,翻遍众多古籍,终于在一篇文里找到线索。”
“当真?!”苏念兮眉梢染上丝喜意:“上面可有应对的解毒良方?”
“没有。”花若怜故作失望的摇摇头:“不过,上面所写的入蛊之症都皆一对应,连第一次蛊毒发作的时间都有写明。”
苏念兮不由好奇:“怜儿你是从何处翻到此书?”
花若怜坦然自若,方才就想到了应对的说辞:“不就是师傅常年不踏入的那间藏书阁,我也没想到会从里面找到有关蛊毒的古籍。”
“那你可曾还有查到什么?细细同我说来。”
花若怜有些为难:“师姐,你们不要为这件事情劳神劳力了。命由天定,或许是我命里该有一劫。”
“胡说!”
“啪!”苏念夕一巴掌打在花若怜手背,厉声道:“方才你我之间不是拉过钩,我会陪在你身边。难道,你想让让我陪你一起死?”
“不不不,师姐,我没有……”
“花若怜,我以大师姐的身份命令你,不准自暴自弃,不准又轻生的想法。你若是不听,我便如实禀报师傅,让他老人家把你关在青山上,严加看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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