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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二十五度。”
“那我也冷。”江屿星理直气壮,又把脸往她胸口埋了埋,“抱着比较温暖”。
季锦言被她弄得彻底清醒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江屿星,你要是再乱动,我就去沙发上睡了。”
这句话放平时,江屿星一准就老实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江屿星心里那只憋了五天的小野兽,终于开始挠笼子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季锦言的腰,将自己整个人贴了上去——贴得严丝合缝,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她能感受到季锦言身体的曲线和温度,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在胸口处微微起伏。
她把嘴唇凑到季锦言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似睡非睡的呢喃感:“姐姐,你舍得去沙发睡吗?”。
季锦言没有回答。
“你舍不得。”江屿星替她回答了,然后轻轻含了一下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因为你也想我”。
那一瞬间,季锦言的呼吸明显地乱了。
江屿星感觉到自己环着的那具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像某种无声的投降,像冰面上终于裂开的第一道纹。
季锦言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推开她。她的手依然搭在江屿星的背上,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撤开。
这个沉默像是一个默许。
江屿星读懂了。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兴奋和得逞的快意。她把自己撑起来了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季锦言。床头灯的光从她身后打下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季锦言躺在枕头上,仰面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抗拒,也没有退让——只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正在慢慢地、慢慢地从眼底漫上来。
江屿星低下头,吻住了她。
和前几天那些蜻蜓点水、一触即分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带着五天来所有被压制的渴望,带着那个禁欲的规条在她心里积攒的所有不甘。她有些急,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感受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像是在品尝一颗终于到手的糖,舍不得一口吃完,所以要一点一点地含化。
季锦言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闭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光亮,有温柔,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江屿星的吻顺着她的下巴滑到下颌线,再到耳后,然后在脖颈侧面轻轻吮了一口。她感觉到季锦言的呼吸在她的唇下猛地一窒,搭在她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睡衣。
“江屿星……”季锦言的声音哑了,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你还没解禁呢”。
“我反悔了。”江屿星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笑意,“反正你也亲我了,你也犯规了,我们扯平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江屿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认真又明亮,“姐姐——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季锦言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窗外雨声潺潺,屋内灯光昏黄,两个人对视着,呼吸都有些不稳。
江屿星没有给季锦言更多思考的时间,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季锦言没有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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