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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季锦言洗完澡躺上床后,江屿星湿润的吻带着沐浴后残存的温热气息,试探性地落在她的唇角,像初春第一滴融雪,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舌尖而后寻隙探入,带着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又在触及那片柔软湿滑时,化作了万般柔情的缠绕与吮吸。她吻得很深,很专注,仿佛要将季锦言唇齿间每一寸清甜的气息都掠夺殆尽,又将自己胸腔里汹涌澎湃的爱意与渴望,通过这唇舌的勾连,毫无保留地渡过去。
喘息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交织着细微水声,旖旎而潮湿。
江屿星的手抚上季锦言的背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指尖像带着火,从蝴蝶骨中央一路缓慢地、带有某种虔诚仪式感地向下游走,滑过那段柔韧的腰线,最终停留在睡衣下摆边缘。她没有急于进一步,只是反复地、充满占有欲地摩挲着那里,感受着布料下肌肤因情动而升起的细微战栗。
唇终于稍稍分离,江屿星她喘息着,额头抵着季锦言,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破碎的渴求:
“姐姐……”
她拉着季锦言的手,放在自己汗湿滚烫的胸前,让她感受自己狂烈的心跳。然后,那手指被牵引着,缓缓下移,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棉布,停驻在一块与周遭柔软截然不同的、坚硬、灼热、跳动的隆起之上。
季锦言的指尖触电般一缩,却被江屿星更紧地握住,五指缓缓交叉,将那只微凉的手,紧紧按在了自己最滚烫的欲望源头。
“碰碰我…求你”江屿星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持的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喉咙里艰难挤出的火星。
季锦言眼神躲闪着,掌心下传来那脉动着的坚硬热度,还有江屿星眼中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哀求与渴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缚住。她终于垂下眼帘,剧烈地颤抖着,被紧握着的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试探,顺着那灼人的硬挺轮廓,极其轻微地…捏了捏又动了几下。
“呃啊——!”
江屿星的闷哼拔高,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清晰可见漂亮的线条。那被她掌控着的欲望在她掌心下剧烈地跳动,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狂野的生命。仅仅是这样微小的抚触,带来的刺激却远她自己的碰触,但她又不甘地放开了有些挣扎的季锦言,再这样下去,她害怕自己会失控,会想要在她的手里……
江屿星的手终于寻到了季锦言睡衣的下摆,布料顺从地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两团柔软随着季锦言克制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经悄然挺立,昭示着身体的诚实。
江屿星的眸色瞬间变得更加深暗。她低下头,滚烫的唇取代了目光,虔诚地印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小片湿热的痕迹。然后,唇舌一路向下,带着膜拜般的温柔,含住了那早已为她绽放的、战栗的顶端。
“嗯……”季锦言终于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瞬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湿热灵活的触感,那被吮吸、被轻轻啃咬的感觉,伴随着江屿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下来,像一块在阳光下融化的蜜糖。
江屿星极为耐心,用唇舌和指尖宠爱着两边的柔软,直到它们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直到季锦言的呼吸彻底紊乱。她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平坦紧实的小腹,引得季锦言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啊…别…”
当那湿润的吻终于抵达最终的目的地时,季锦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被江屿星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
“别怕,姐姐…试试这样…”江屿星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季锦言染满情欲却又带着羞怯的脸,“…难受我就停下”。
季锦言反应过来这是刚刚小电影里面那对新婚妻妻亲密接触时出现的画面。
江屿星俯下身,没有急于进入主题,而是用手代替了视线,轻柔地分开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瓣。指尖所触之处,温热、滑腻,内里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散出一种撩人心魄的、独特的甜香。
江屿星的呼吸重得像风箱。她再也无法忍耐,手指先是试探着,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紧致温热、层层迭迭的褶皱贪婪地吸附上来。太紧了,也太湿了,几乎瞬间就濡湿了她的指腹。
“唔…江屿星”季锦言仰起脖颈,优美的线条完全舒展开。她无意识地喊着江屿星的名字,让江屿星心脏猛地一缩,手指又深入了几分,开始缓慢地、充满技巧性地抽送和按压,寻找着那能让身下人彻底绽放的隐秘开关。
很快,她找到了。当指腹精准地碾过那处小小的、敏感的凸起时,季锦言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被她自己羞耻地咬住了下唇。
江屿星低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得逞的温柔与满足。她开始专注地、耐心地,用指腹和指尖反复爱抚那一处,感受着季锦言的身体在她手下剧烈颤抖,花径急紧缩,热流越来越多,几乎将她的两根手指都浸湿。
季锦言感觉自己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将她高高抛起,又迟迟不让她落下。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抓江屿星的手臂。
“可以了吗,姐姐?”江屿星喘息着问,手指依旧在那敏感点周围打转,另一只手急切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背心。
季锦言没有回答,只是用腿更紧地蹭着江屿星的腰侧,给出了无声的邀请和催促。
江屿星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俯身,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身躯覆盖住季锦言,两人赤裸的肌肤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瞬间交融。
确认那处早已准备得足够充分,湿滑温软,热情地等待着接纳。于是江屿星对准那入口,腰身一沉,顶端便不容抗拒地、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
“呃……”
截然不同的呻吟同时响起,一个是被骤然侵入、瞬间填满的饱胀的惊呼,细细绵绵,带着生理性的泪意;另一个则是终于被渴望已久的温热紧致完全包裹、从灵魂深处出的喟叹,沙哑低沉,充满了极致的满足感。
江屿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那又湿又紧、层层迭迭的内壁一点点吞噬、包裹、吸吮的。那感觉太过美妙,太过刺激。
“疼不疼?”她哑着嗓子问,不敢抽动。
季锦言摇了摇头,脸上红潮更甚,手指攀上江屿星的后背,身体内部那被充实的饱胀感和久违的、紧密的摩擦感,正燃烧着她的理智。
江屿星得到了指令,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一次次碾磨过季锦言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个点。
“呜…慢、慢点…”季锦言被那一下比一下更精准、更有力的顶撞弄得溃不成军,呻吟声破碎不堪,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随着江屿星的动作无助地起伏颠簸。
江屿星却吻着她的眼角,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这次……久吗?嗯?”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得意和急切想要求证的渴望,动作却并未真的放慢,反而因为季锦言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包裹和绞缠,变得更快、更深、更重。
季锦言仅剩的理智不想回答她,只将她更用力地拉向自己,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追问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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