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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身,傻子追了上来从背后抱着她,又硬邦邦的顶着她的臀尖。
她抬手去摸,摸到一个热热的烫烫的东西,捏了下,尖端竟还溢出水来,傻子还在她耳边低喘,“娘,舒服。”
他边喘息着边挺着腰胯无意识的往上顶。
周英登时清醒,这才知道自己摸得是什么东西,如被油烹般缩回了手,耳尖发烫,羞得缩成一团。
傻子不知道咋回事,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下,挠挠头,侧过身睡去了。
只不过刚睡着便又手脚缠了上来,鸡巴硬邦邦的抵着周英的腰窝。
她这夜睡得不好,因为早上那东西更大,傻子一直叫着不舒服,周英也没法。
她也不知道怎么弄,她也害怕。
傻子也不知道,抬手就冲着那翘起的东西抽了两巴掌,疼的他龇牙咧嘴,这才慢慢软了下去。
白天吃饭的时候,她娘许云一直看着她,看的她有点发怵,吃完饭就问她昨天有没有。
周英红着脸说没有,傻子不懂,但是那东西又大又硬,顶的她腰疼。
许云掀开她后背衣服看了眼,这才发现周英腰窝都青了一片,拍着巴掌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了才说:“英子,你是有福气的,福气还在后头。”
周英一脸不明所以。
白天,爹去诊所看病,娘在家收拾家务干农活,周英就去山里采药。
傻子想跟着周英,但被她拒绝了,让他在家里喂牛,喂完牛去地里犁地。
他们家分了三亩地,平时是她和娘一起照看,现在和傻子结了婚,也得他帮着一起干。
他虽然不会犁地,但是会喂牛,周英走了,就抱了一大捧青草去喂牛,边喂边拍牛头,“乖,吃。”
许云看着,觉得搞笑,这傻子女婿不会说两个字,只能蹦出来一个字。
喂完了牛,傻子也不干别的了,就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看周英离开的方向。
许云围着围裙上前逗他,“等谁呢?”
傻子指着周英的方向:“娘。”
许云又笑:“你媳妇叫英子,不能叫娘。”
傻子学着张口,声音发涩:“英,娘。”
“嗯,对了,可以叫英娘,不能叫娘听到没?会犁地不?”
傻子摇摇头,手指捏着衣角,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许云看着挺大个小伙子,做这个表情浑身难受,“那你等英子回来教你,她干活利索,一会儿就回来了。”
傻子点点头,继续伸长脖子等着。
半个小时后,周英背着草药篓回来了,傻子一见她,喜滋滋的帮她把篓子放下,又跟到她身后给她捏肩,殷勤的很。
许云正洗衣服呢,抬头看了眼道:“呦,不错,傻子有眼色的很。”
傻子被夸,喜滋滋的锤的更卖力。
周英在娘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问他:“犁地了吗?”
傻子摇摇头,明显是不会。
她从牛棚里把牛牵出来,叫上傻子道:“走,我教你。”
二人一前一后,牵着牛往地里走。
这天的日头很烈,许云抬头看了眼,觉得她女儿女婿站在一起真配,说不上来的。
周英看着那傻子女婿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傻子女婿不会说话,可是两个人总是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啥。
许云叹了口气,要是傻子女婿不傻就好了。
眼下,姚母走出来,倚在门口嗑瓜子,瞧见那两个人,呸了一口,“我看那英子早就勾搭上那傻子了,想拿我家儿子当绿头龟,还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我呸!不要脸!”
淑婷站在姚母面前不敢吭声,这女人厉害的很,她不敢惹。
不过这话也就在自家门前说说,说到周家人脸上她是不敢的,毕竟脸上之前挨得那下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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