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随身上有一股柔和的微妙香气,伴随着此刻香烟的气味不断弥漫,交融,形成一股诡异的、让人近乎上瘾的气息,轻轻感受一下便觉得有火在心头烧。
“这个烟,你经常抽。”
“嗯。”
“‘飞鹰牌’,专门给向导使用的。里面含着向导抑制剂,”沈之酩开口时嗓音平稳,他顿了一下,而后道:“少抽些吧。”
“那可不行,毕竟我——”秦随话语一顿,他想起自己信息素紊乱症的这件事,还从未告诉过除了李清寒的任何人。
白塔上层的人知道,李清寒知道,除此之外没人知道。
沈之酩肯定也不知道。
但如果告诉沈之酩的话……沈之酩会说什么呢?沈之酩现在没有记忆,没有对他的那份感情,还会……
还会心疼他吗?
秦随默了片刻,他只轻声道:“不抽不行的,上瘾了。”
沈之酩闻言心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听过秦随用这种语气说话的。第一次是在他被塔会“示众”的第二天,在终端通讯里。第二次,则是在他结合热之后,秦随站在衣柜前的时候。
秦随每用这种语气开口说一次话,沈之酩的心脏就会闷着发涩一次。
就好像秦随这个人马上就要从什么临界点跃下,而后消失不见。
沈之酩心里闷。他不想听秦随用这种语气说话,也不想看见秦随真的从某个临界点坠下去。他说不出原因,就只是,不想。
秦随的烟没灭,忽而明亮的橙红色微光还在告诫沈之酩,秦随没有对他摊牌的打算。
沈之酩大概清楚,秦随恐怕不会主动告诉他信息素紊乱症这件事,而他也不会主动告知秦随他知晓这件事。因为秦随的自尊不允许。
秋夜微风掠过,秦随的发丝被吹动,有几缕飘到沈之酩的胸前,他伸出手,指节自然地勾着秦随的发丝轻轻捻了两下。
“现在我在你身前。”沈之酩开口时语气依旧冷淡无波,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暧昧的话:“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抽它吗。”
秦随闻言手抖了一下,烟已经燃到末端,灼热感逼近他的指根。
“你这话的意思……确实是有趣。”秦随眸中染着些许轻佻意,他将烟摁灭,随意丢在地上,抬手扯着沈之酩的衣领便将他往后推。
沈之酩眸光一颤,整个人被秦随推到身后的长椅上坐下,他呼吸一凝,还没能开口,秦随已经坐上了他的腿。
“沈之酩,你不让我抽‘飞鹰’,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刚刚说的话,是愿意让我‘使用’你吗?”
秦随的话语十分不留情面,仿佛只是把沈之酩当做一个工具。可他偏偏语气带着暧昧与勾引,话语被他说出口的时候,带着几分隐隐的调情意味。
沈之酩掌心拦着秦随的腰背,以免秦随从他身上摔下去。他沉默片刻后,“嗯”了一声。
“为什么?”秦随含混不清地问。
沈之酩张了张口,他道:“…你是我的安抚向导。”
“可是期限只有一个月,沈之酩。”秦随俯下身,靠在沈之酩的肩窝处,掌心贴在沈之酩的心口:“一个月后,我就不再是你的安抚向导了。”
沈之酩捏着秦随腰肢的手收紧了些。
秦随感受到了腰被沈之酩捏紧,他低低笑了两声,没再继续刺激沈之酩。
“你今天喝醉了吗?”秦随靠在沈之酩怀里问。
沈之酩默了默,道:“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
“意识还清醒。能听见你说话。但是有些晕。”
秦随一愣,他直起身子看沈之酩:“你…今天只喝了两杯啤酒。你头晕是有点上头了…你怎么喝酒不上脸啊,我还以为你很能喝呢。”
“不清楚。第一次喝酒。”沈之酩说。
秦随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定定地看着沈之酩,半天没说出话来。
沈之酩八年前开始就是个正经古板的小冰山,做事永远合规合矩,为数不多的几次违反规定,还全部都是为了他。
事到如今,沈之酩没了记忆,不记得和他之间的那些懵懂暧昧,自然会回归到原本的正经古板模样。
白塔严令禁止带队出征的哨兵在外喝酒,担心哨兵饮酒误事,耽误战斗。
秦随带队时从未管过这个条例,他自然也以为沈之酩是在队伍里喝过酒了。
就算在队里没喝,至少人活到28岁,在不同的场合也该喝点才对。
可没想到,居然是沈之酩第一次喝酒。
照这么来看,沈之酩今天的确是有些酒意上头了,否则不会那么冲动地替他挡酒,也不会说话时将情绪外露,甚至还说愿意让秦随使用。
这下秦随确信了。虽然沈之酩没有烂醉如泥,也没有醉到不得体,但酒劲多少还是有。
“怎么不说话了。”沈之酩开了口。
这时秦随才意识到,沈之酩今天喝完酒后说的每一句话,声音其实都比平时要哑一些。
秦随看着沈之酩,许久后,他的嘴唇贴上了沈之酩的眉心:“我觉得你有些醉了。”
“我很清醒。”沈之酩开口,眼神直直地盯着秦随说:“没有醉。”
“是是是,你没有醉,你很清醒。是在清醒状态下替我挡了酒,还凶了小朋友。”秦随低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