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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傅景秋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姜清鱼趴在抱枕上,月色如旧,掰开来也是盈盈的白,楼下店铺小门紧闭,不好强行破开。
自然要都吃一遍,这里自然是不能放过的,先固定住,就算往前爬也只能看见那玉白银月,要被这戈壁的高温给烫软烫化了,倒映在还未干涸的湖泊中,化成一滩水。
这时候就可以了。
傅景秋俯下身亲亲姜清鱼的后颈和耳朵,这两处的皮肉不知道什么全红了,有些烫。
他似乎说了什么,姜清鱼没听清,眼前只有那轮月亮在一直晃,好像要随时坠落下来似的。
姜清鱼想:应该不是‘谢谢款待’吧。
第92章
对于离开吐鲁番之后的行程,姜清鱼和傅景秋商量了一番,还是决定走新藏线去西藏,顺着边境公路走一遭,再去云贵。
只是这样一来又免不了走回头路,姜清鱼虽说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至于为了这点问题就绕道,还是规规矩矩走常规新藏线去。
网上倒是有距离更近的线路,全程八百多公里,但其中有五百多公里都是无人区,姜清鱼搜了搜,很少有人走这条线路,于是作罢。
白天休息,夜晚赶路,但他们的作息还是正常的,路上几乎没见到什么丧尸,而是地下城的站点外逐渐建起了检查站,想来当时也的确没办法在一夜之间将所有的居民转移到地下城内,有特殊情况再过来的,地下城依旧可以收容。
他们避开了这些检查站,并不想跟地下城的人打交道,不过毕竟外头温度太高,检查站内有人守着就不错了,就别想着还有巡逻的事儿了。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回到了叶城。
进疆不久后,他们曾在这里休整过几天,而如今热娜家的小驿站已经关门,城内的居民尽数转移,夜里姜清鱼和傅景秋较为谨慎地在附近逛了逛,城市里的物资果然都被搬空了七七八八,只剩下烤包子和馕的炉子,装着空水果筐的三轮车。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明明是不久之前刚踏足过的城市,现在别说是人了,东西都没了,就剩下水泥钢筋的骨架,被烈日炙烤过仍有余温的墙壁。
为了方便运输,主干道上都是提前清理过的,不过在这之后,还是有不少物品残留,被晒的碎了、化了,奶油似的躺在路边商铺门口。
新藏线0公里就从这里开始,从踏上新的路途开始,海拔就在逐渐升高,房车老早就有了车内供氧,不止是人类需要,小猫小狗也是有需求的。
于是在海拔快过三千的时候,姜清鱼就开启了车内供氧功能。
夜间行驶,除了并不那么好开的路况之外,也算得上是畅通无阻,从叶城离开,第一站就是麻扎达坂。
达板通俗点来说就是山顶隘口的意思,若是自驾的话,许多达板下都会有检查站,遇到大雪封山,检查站的人则会劝返,特别是那些骑摩托车自驾的驴友,山口风大,没有地方扎营,贸然下山风险极高。
‘麻扎’也有坟墓的意思,不过姜清鱼对此地的风俗民俗一知半解,想着不过路过而已,就没太多去了解。
麻扎达坂海拔四千九百多,对于常年生活在平原区的两位来说,这数字算是很厉害了,要不是全车供氧,估计都不好受。
特别是傅景秋,民间都流传着身体越好的人越容易高反,他每天的运动量那么大,不知道是不是所需求的氧气也多,若是普通自驾游,估计得自备制氧机。
幸好有房车托底,一家四口安然无恙,还能乐呵呵地坐在卡座边上看夜景。
高山陡峭,不知是不是高温的缘故,四处寸草不生,入目所及除了岩石还是岩石,在山脚时外头气温还蛮高,海拔逐渐升高之后,温度相对变的凉爽了一些,但还不至于到要下雪下冰雹的程度,附近的雪山还有个奶盖可以看。
这段路大概八十公里左右,上山下山各一半,下山的路看着更惊险一些,两侧山体互相交错,夜里看着宛若数只庞然大物,压迫感极强。
原本妹妹还窝在他怀里跟着一块儿看着窗外景象,见到外面数座山体仿佛迎面压来,吓的把脑袋埋进了姜清鱼怀中。
姜清鱼笑的不行,抱住小猫好一顿狠亲,拍拍它屁股:“好了好了,咱不看了,回去睡觉吧。”
等天亮之后,烈日再次悬挂,他们就会找地方休息,吃饭做事。
从城市里离开,这一路几乎都是自然风光,和疆内看到的那些又有不同之处,如果目的地暂时先定在拉萨的话,沿途估计得翻越数十个海拔五千以上的垭口,要不是有供氧,海拔上上下下的,太容易歇菜了。
这一天开下来,姜清鱼已经发现许多路段的糟糕之处,地面全是砂石不说,暴晒之下,水泥膨胀碎裂,要不是有防震功能,颠起来都没个完,路面就像是搓衣板,要是普通轮胎,擦分层了都有可能。
从麻扎达板下来后,经过三十里营房和大红柳滩,这里的补给站更是破旧,外头还有因为来不及带走而遗弃的摩托车和拖货用的三轮车,街边两侧不是民宿就是餐厅,沿街一排挂满了布满灰尘的红灯笼,有些已经坠落在地,咕噜噜随着风在地上乱滚。
附近的建筑工地停工,机器还停在里边,姜清鱼乐呵呵地跟傅景秋开玩笑:“要不要收一辆挖掘机走?”
傅景秋竟然也接:“你要在生态园里搞建设吗?”
姜清鱼:“那不就是在地球上盖房子吗。”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喷雾拿上,姜清鱼还是下去溜达了一圈,白日灰尘滚滚,夜里倒稍微好些,只是干燥的很,附近好多住宿像是集装箱,铁皮箱子看上去有些年头,好多地方都被晒变形了。
路过一处小卖部时,姜清鱼进去逛了圈,门口玻璃柜里只剩零星烟壳,倒是角落里还有几摞刮刮乐,姜清鱼的视线扫过去,眼睛瞬间就亮了。
带走带走!
应该没有人可以拒绝得了刮刮乐吧,而且还是不花钱的。
这才是真正用不上、不会被带走的东西,像外边那些大型机器,迟早还是要开走的,毕竟后期的建设还有用。
姜清鱼现在收物秉承着只拿用不上的、自己觉得有趣的,亦或者少拿些,就像是前天在水果摊上拿走的两只瓜,今天下午傅景秋帮忙开了,先前在冰箱冰镇过,真是冰凉沁甜,吃不完就往空间一放,也不担心会坏,哪怕瓜再大都不会浪费。
这地方能逛的地方比较有限,再加上姜清鱼口袋里揣着那一袋刮刮乐,实在是归心似箭。
傅景秋看出来他没什么继续逛下去的心情,主动提出要回车上,姜清鱼一听,身后不存在的尾巴都好似摇了起来,兴冲冲挽着他和汤圆回房车上,继续往大红柳滩开,自己则一脸严肃地把那些刮刮乐在桌上铺开了,神情很严肃:“谁先来?”
这东西明显就是姜清鱼想玩,傅景秋兴趣不大,于是道:“你先吧。”
“好。”姜清鱼找了两枚硬币过来,这个用来刮奖最合适,再者钱生钱嘛,图个名头好听。
刮刮乐好长一张,花花绿绿的,样式还挺多,五块到五十金额不等,但他们是零元购,就算刮不出来也不心疼。
先头刮的那几张成果一般,只有五块和零蛋,五十块钱的刮刮乐,好几张都颗粒无收,偏偏玩法还挺多,睁大了眼珠子找数字对图案的,结果一毛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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