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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鱼背对着他,脑袋埋在被子里,傅景秋身上的气味就变得清晰起来,明明不该去想的,但偏偏脑子不听使唤,总是为他重温一些平时都没怎么注意到的细节。
傅景秋的手指、手掌,他裸着上半身时的腰身,结实宽阔的肩膀,还有平静看着自己时,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手指手腕骨节粗大,就连喉结都要比姜清鱼的大,吞咽时的动作非常明显。
今天晚上忽然就从清水频道跳到成人频道了,姜清鱼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呢。
他口干舌燥,心烦意乱,却不肯自己动手,硬撑着想让反应过去。
但越是忍,联想就越多。
姜清鱼用力蹬了蹬被子,显然不大高兴,可下一秒,傅景秋就从背后搂了过来,再次将姜清鱼塞到怀里,手跟着伸了下去。
他吓得一抖,差点叫出声来,傅景秋并没有像他想象那般去冲了冷水澡,怀抱滚烫不说,就连掌心的热度都叫他有些难以忍受,闷哼着想要推开对方。
傅景秋的气息贴在他颈后和耳廓,带着刚从淋浴间里沾染的潮湿:“太重了吗?”
姜清鱼:“不是,你别……”
傅景秋却已经放轻了力道,缓缓动作,温柔安抚。
姜清鱼却觉得愈发难耐,屁,股贴着他一阵乱扭,没两下,后面就重新有了动静。
姜清鱼立即僵住了。
傅景秋的气声压的很低,不知道是怕谁听见,还有空哄他:“我没给别人做过这个,要是不舒服的话你直接跟我说。”
他也没被别人这样过好不好!
姜清鱼按住他的手,喘道:“你等一下,我不用……你等我冷静一下,马上就好了。”
傅景秋安慰他:“没关系的。”
你当然没关系了,毕竟是我的东西在你手里!
姜清鱼被他攥着,推也不是,顺从也不是,支支吾吾半天,半天都没有任何要消下去的迹象,更觉窘迫,徒劳地往傅景秋相反方向供,再被对方一把搂回来,低声哄他:“乖一点。”
被钳制住,又被人拿抢指着,不上不下,无处可躲。
最开始的时候,是隔着两层布料,但很快,灵活的手指钻进来,粗粝的茧蹭着他柔嫩的皮肤,有些酥麻的刺痛。
动作间耳垂下感知到一抹湿热,竟然是傅景秋情不自禁的亲近,缓缓地吻着他耳侧的皮肤,笨拙而又难以停止的动着手腕。
姜清鱼要往床里躲,傅景秋就贴上来,竟然到了躲无可躲的地步,被抵在里侧蜷缩起身体,喉咙里呜呜咽咽的,难耐地承受着傅景秋的体贴。
最要命的是,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头顶的灯并未熄灭,尽管自己自欺欺人做鸵鸟状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偶尔泄进来的灯光依旧在提醒他:傅景秋现在可以看清他所有的模样。
因为宽松舒适而松松垮垮的睡衣,挣扎着露出的一截腰,极细的一段,小腹绷的极紧,可以看见薄薄皮肉下的肌理线条,肤色白皙,右胯处还有一颗红色的痣,很小,却很显眼。
姜清鱼没能坚持太久。
太羞耻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意乱情迷时,傅景秋好像蹭了他几下,动作并不算细微,胯骨进紧贴在他身后,将双腿都撞,开了。
无法思考的这几分钟里,傅景秋已经揽着他的腰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体贴问他:“要不要去洗澡?”
姜清鱼浑身发热,说不出话来。
傅景秋还在拿,抢指着他。
“你……”姜清鱼愤愤:“你自己要去浴室,却非要帮我!”
不公平!
傅景秋搂着他:“我不想你帮我,要搞好久,明天肯定手腕疼。”
我草,有这么炫耀的吗?
姜清鱼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他是行动上的矮子,毕竟没什么经验,之前网上看的那些东西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挑挑拣拣,很少有入得了自己眼的。
自己解决的时候其实不算太诚心,有时候太懒,干脆就不管了,反正总会平复下来。
他那些室友看东西他都不参与的,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被人搂着帮忙了。
有点不好意思,身体的骚动还未完全平复下去,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大一样,亲密接触的界限总是一步步被打破的,依照目前这个程度来说,其实只能算作是开胃小菜。
象征性地扭捏了几分钟,姜清鱼在心里大喊一声算了,闭上眼转身搂住傅景秋,依赖的态度很明显:“我要去浴室。”
傅景秋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侧过脸亲了下他的额角,单手轻轻松松地把他抱走了。
进了热气未散的地方,还能隐隐约约闻到一些味道,姜清鱼的耳尖红的滴血,指使人去帮自己拿新睡衣内衣,重新钻进淋浴间收拾自己。
腿上湿湿凉凉,存在感不容忽视。
姜清鱼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迅速收拾了一番,也不知道傅景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等他从淋浴间里出来,新睡衣已经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了架子上,白雾氤氲间,门口一道模糊的身影站着,好像是在等自己。
姜清鱼擦干身体,将睡衣换上。
出来的时候不大敢看傅景秋,好像刚刚才亲密接触过,有点尴尬,头也不抬道:“你也……进去解决一下吧。”
说完,忙不迭溜回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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