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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不仅没有丢下我,还像男朋友一样主动哄我,跟我报备去向。
莫斯年笑着逐字逐句看完了这些内容,放下手机时,人已经坐在了餐椅上。他胃口大开,夹菜,送入口中咀嚼,神色与几分钟前完全不一样了。
路炎淼叉起一块鸡胸肉,盯了数秒又放下,抬头,“看来许哥在微信上都跟你说清楚了,真好,他只有对你才会这么有耐心。”
“他真的只对我这样吗?就没有其他人吗?”莫斯年再次求证道。
“据我的观察,他就只对你,没有其他人。因为某些原因,他有时候对纪阿姨都没有耐心。”
“这样啊。”一时间,莫斯年发觉口中的鱼肉鲜美了不少。
随后,他抓住另外一个重点,问道,“对了,你刚刚提到‘因为某些原因’,这个原因是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你应该可以知道,但我不能说。上次私自告诉你关于‘许哥不在餐桌上说话’的原因,他发现后瞪我的眼神,简直要把我撕了。所以,你要是想知道,还是亲自去问他吧。”
“那、那我还是自己来吧。”莫斯年顿时觉得抱歉,“哦,对了,等下我想去找他,能麻烦你在家看着白白吗?然后跟我说下水池的地址,我开车过去。”
路炎淼把柴得像干木头似的肉块送入口中,借助水的作用艰难咽下。
“没问题,等下我把车钥匙拿给你。地址嘛,你开车直接去V就行,水池就在地下一层,阿昌会带你下去。”
“意笙说的水池就是V下面那个啊。”莫斯年感到有些吃惊。
他知道V地下一层有一口水池,一直以为,它是提供给一些超级VIP客人的另一个酒池肉林,没想到早就成了某些人的坟墓。
他沉默了须臾,机械般地往口中送着食物,想到曾经去过那么多次,脚底下踩着的是他本来就有点害怕鬼魂、邪灵之类的东西,后背渐渐生出寒意。
路炎淼见状,张口询问,“你还要去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白德舔完盘子,扬着头要擦嘴,看莫斯年半天没有理睬,急得汪叫了一声。
它这一声瞬间驱散了所有莫须有的寒意,莫斯年清清嗓,缓解尴尬,“去、去、去啊,意笙说过,他会保护我,不会有什么事。”
说完,他抓起餐巾仔细给白德擦拭起来,接着快速将剩余食物填到肚子里。
他怕去得晚了,那里生出来的就不是寒气,而是阴气了,书上和电视里都有讲,阴气比寒气还可怕。
莫斯年想着想着,脑子里已经放映了一场名为“池中水鬼”的恐怖大片,害怕之余,还下意识担心许意笙此时的情况。
他不知道的是,许意笙这时手里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单人沙发上盯着对面。
邵老板身体被铁链拴在一张普通木椅上,低着头还处于昏迷状态,双手被金属手铐铐着,两只脚踝还用满是细小尖刺的铁丝牢牢圈住,有些甚至扎进了皮肉里。
杯中的酒见了底,许意笙看了下时间,朝旁边挥了挥手,吩咐道,“把这东西给我弄醒,池里的鱼也该吃点好的了。”
“好的许哥。”黎清辙戴着手套和口罩,从口袋里拿出一瓶不明液体,打开盖子放在邵老板鼻孔下停了片刻。
见人面部肌肉微微抽动,他收起瓶子,回到原位,“许哥,他醒了。”
“嗯,你把这里的安保工作做好就行,其它的,我亲自来。”许意笙脱了西服外套,衬衫袖子卷至小臂中部,拿起一根缠满刺丝的木制棒球棍。
刚抬脚,转身又对黎清辙说道,“我家斯年可能会来这儿,他要是想进来,别拦着;要是没有,就把他带到这层的监控室里去。”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看莫先生。”黎清辙说完便退了下去。
不远处,邵老板听到莫斯年的名字彻底清醒过来。脚踝上传出的剧烈疼痛,一度让他无法言语,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朝自己慢悠悠走来的人。
他本就动弹不得,全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一时间,张口说话非常吃力,只好蓄力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许意笙看了眼低下,面露恶心,心中的怒火又旺了几分,“啧,竟然还有力气,看来还是得让你再喝点‘听话水’。”
听到这个名字,邵老板呼吸骤停了几秒钟,顾不上疼痛,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发出声音,“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你、你还知道什么?”
许意笙把棒球棍头部抵在他脚踝上,使劲按着,直至看到血水流出。
他听着邵老板发出尖叫,心满意足,开口道,“你准备把它用在斯年身上,然后嫁祸给我,顺便联合那只死鸭子举报我贩卖软性毒品,最后搞垮我的V,对吧。”
“哼,是又怎样,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邵老板喘着粗气,缓了下,继续嚣张,“不就是玩一下你的人,又不是没给你好处,你竟敢这样对我。”
许意笙手上力道再次加重,红色血液顺着脚背、脚后跟流得满地都是,整个地下又迎来一阵惨叫声,水池里的清道夫欢快地来回游动。
他扬起两边嘴角,眼里都是欣赏,这才稍稍松了力道,让面前的人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
果然,邵老板缓过劲后依旧嘴硬,张口威胁,气息不稳,“我告诉你,黑白两道我都有人,今个你要是弄不死我,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他脸上早就没了昔日的光彩,只剩下一副奸|淫相,“那个叫莫斯年的,等我玩够了,就把他卖到欧洲淫窟,那里的男人最喜欢他这样的,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一时的口舌之快让他立即忘了疼痛,精神也比刚醒来时好了点。
他话音刚落,池里一条清道夫终于寻到食物,张口迅速把漂浮着的一块腐肉吞入腹中,激起的水花很快在水面荡漾开来。
许意笙神色未变,握紧了棒球棍,“这就是你所有的计划吗?还有没有,都说出来,说不定我给你这个机会呢。”
他招了招手,站岗的一名手下识趣地倒了一杯红酒走过来,双手递上。
许意笙摇晃了几下酒杯,等到所有液体充分融合,“来,先喝杯红酒润润嗓,今晚,我听你说个够。”
到如今这个份上,邵老板重新听到他这副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一直被哄骗的滋味不断冲击着大脑神经,心中燃起熊熊怒火,牙齿紧咬,全身抖动不止。
许意笙看他没有张嘴的意思,就给手下投了个眼神。片刻后,邵老板的嘴巴被螺旋形撑口器强行撑开。
许意笙听着他喉咙里不断发出叫喊声,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刺耳、急促,且不断颤抖;眼珠微微凸起,整张脸处处透着惊恐。
他慢慢勾起嘴角,将红酒一点一点地倒入邵老板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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