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舒端了药推开门:“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她这一嗓子将屋里人都叫醒了。
傅元夕立即到他身边,伸手摸摸他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如此反复多次才放下心:“不烫了,我去叫贺太医。”
温景行拉住她。
傅元夕没防备,被他这么一拉一下子跌回来,手还叠在一起。纵然他们是夫妻,没什么可害臊的,但身后毕竟还有三个人!
两个人一时面面相觑。
温景翩:“我
、我去叫贺院判!”
“我去看看厨房今天做什么。”秦舒转身,顺手一把拉走了还在想词的傅大明,“你、你跟我一起!”
淮安见状告退,贴心地关好了门。
傅元夕莫名觉得屋子里有些热,回过神要将自己的手抽走,却被他握得更紧:“怎么?病一好要仗势欺人?还不许我走了?”
温景行:“我病没好。”
傅元夕哑了一瞬:“放手。”
“还在生气?”温景行轻轻叹了声气,“阿夕,看在我病还没好的份上,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保证再没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呢?”傅元夕抽回手,“我哪里管得了咱们世子爷呀?别阿夕阿夕地叫!我和你不熟。”
温景行:“……那叫夫人?”
傅元夕“啪”一声关上门走了。
淮安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双眼睛:“世子,世子妃好像真的很生气,一直在和紫苏骂你呢。”
“让她出出气吧,眼睛都是红的。”温景行稍顿,“去同太子殿下说,下午我们去东宫。”
淮川立即道:“还是别了,太子殿下虽然人没来,但一直让贺太医每日给他报信。昨日就说了让你安心静养,谁敢放你出门,他就将谁扔进护城河喂鱼。”
淮安点头:“属下不想喂鱼,世子还是安心养病吧。”
温景行气笑了:“你们两到底哪边的?”
“回世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自然先听太子殿下的。”淮安正色道,“即便在家,你如今病着我们自然该听世子妃的。不如你去和世子妃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我和淮川就跟你去东宫。”
温景行:“……”
他选择安分地躺回去。
贺太医又来仔细嘱咐了一番便告辞了。傅元夕出于礼貌将人送到门外,再次向尽心尽力的老人家道谢才回来。
她本想板着脸,然而温景行仗着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很不要脸的又撒娇又耍赖,将傅元夕逗笑了。随后连忙发毒誓表忠心,说自己以后绝不再这样,终于哄得夫人心软,得寸进尺地对她又亲又抱。
傅元夕叹气,深深不忿于自己的心软:“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温景行笑笑,过了很久才问,“……沧州有消息吗?”
气氛一下沉下来。
“还没有。”傅元夕稍顿,“云京姑且算是安稳了。刺杀太子、泄露军情,还有之前方家所犯的诸多罪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没什么辩驳的余地。方府自然逃不过满门抄斩,但陛下素来不喜牵连过甚,关系近些的充军流放,至于疏远得几乎没什么来往的,就放过了。”
温景行颔首:“端王呢?”
“方府的事已审得差不多,明日就该上刑场了。”傅元夕道,“但陛下至今没有提及对端王殿下的处置,或许是另有考量。”
温景行:“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对了,阿姐写信回来说,姐夫承了征西伯的位子。”傅元夕道,“毕竟是长辈临终所托,不好违逆,加之姐夫那个弟弟兵法谋略、文治武功都不拔尖,实在担不起将帅之重担。姐夫和阿姐在军中威信渐涨,又要褚伯父从帮协助,也算众望所归了。”
温景行:“没这么顺利吧?”
“那几个人都千里迢迢跑去交州闹了,自然不会轻易点头。褚伯父就说,征西伯要担西境将帅之责,至少要胜得过几位老将,让他们心服口服才行。姐夫当即就说,只要他比武能胜,愿意让给他,那人便硬着头皮上了。”傅元夕稍顿,“没有一个人对他手下留情,将他揍得鼻青脸肿,然后老将军们就纷纷说不愿意听他的,若他们还要纠缠,就入京去让陛下评理。”
“我以为春猎时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温景行道,“就算姐夫真的肯让,陛下也不会答应。”
“姐夫肯让,但不是让给他。”傅元夕道,“姐夫与父亲感情淡薄,不愿依他所言去接伯府,觉得父亲未曾养过他,这时候又来假惺惺,不愿意听从他的安排,想让褚伯父去当这个征西伯。总之好一通折腾,最后还是由姐夫承袭伯府。”
她垂下眼,轻声道:“……所以你看,人有多么奇怪。”
若说褚策琤这么多年的薄待是假的,谁也不会信。但若说他对这个长子没有一丝感情,恐怕也没人会信。毕竟当年他和吴子矜是人尽皆知的伉俪情深,或许当初那个死在云京没能长大的孩子会在午夜入梦,或许那个以身殉国的女子曾在梦里嘱咐过他,又或许在褚晏舟不顾一切说要分家时,他也曾有过片刻的失神和痛心。
人死如灯灭,往事已不可追。
傅元夕自言自语般道:“我还以为他会把伯府留给小儿子呢,很为姐夫不平了几日。”
“他的确不是个好父亲。”温景行道,“但他是个好统帅,这一点无人有疑。他最终将征西伯府留给姐夫,恐怕不是突然对这个儿子有了多深的情谊,而是权衡再三,知道他偏爱的幼子担不起重任。他是为了西境上下,才将伯府交到姐夫手里的。”
傅元夕坐在他身边,将放凉了一些的药端给他:“我始终没有明白,为什么会有父母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若他和吴夫人是怨侣便罢了,但他们明明很好。”
“我小时候也这样问过爹娘。”温景行道,“他们或许知道,但并未告诉我。只是对我和阿姐说,当年的事情里人人艰难,让我们不要再问。”
他没有防备地喝了一大口药,眉眼全挤在一起:“这药怎么这么苦?”
傅元夕堂而皇之在他旁边吃起蜜饯:“特意熬这么苦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年代人亲述的八零年代初的农村生活,以及真实的彩云之南随军女眷感悟![爽文年代追妻养娃随军大山种田]王紫如穿到八零年代初期的红梅村。原主是个花痴,用美人计嫁了个军官老公?军官老公婚后去部队,五年之后才回家。事情有点巧,就在军官老公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她被婆婆分家出来单独过日子。谁都没料到,第二天,她的...
...
...
排雷无逻辑甜爽,所有剧情都为了磕糖非典型修仙,主角修炼飞快~楚寒意外传穿进刚看完的男频修真小说,成了一个倒霉的炮灰,绑定一个攻略系统,系统宿主你的目标就是这个长相出尘清冷的美貌反派,加油!就是干!楚寒?这好像是男频文啊喂?系统宿主快亲一口反派呀!楚寒这我试试?系统宿主你没看到反派要抱抱吗?上啊!楚寒...
星际移动餐车经营者(流动摊贩)林清月开着房车从海王星N市人鱼王国沙滩派对回家时,房车遭遇雷击,自动驾驶出现故障,掉落山崖。穿越进了兽世大陆。由于她是从海里上来的,又穿着鳞片装,被海牙部落兽人误认为海兽人。林清月一直寻找回家的方法,可终究无果,还被蛇兽人盯上了。好消息蛇兽人帮她把房车弄出来了。坏消息蛇兽人要她假装...
游鱼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学费直播了一年。凑够了学费就断播了。大学毕业之后,做了两份传媒工作,累死累活挣不到钱。于是她重操旧业。为了防止被以前的观众抓到,去了另外一个平台。在这里她遇到了新的大哥,也再重逢新平台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