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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楹:“母后说不可以貌取人。”
傅元夕眨眨眼,很认真道:“不是,我外祖母从前做生意很厉害,她说一个人的性情品德能从面上看出六七分。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若一眼看上去就是奸邪之相,自然要不得!”
“母后前日拉着我千叮咛万嘱咐,说挑夫婿品行才学是第一,家宅安宁是第二,相貌要排在这两个之后呢。”李楹惆怅道,“道理谁不明白?品行才学好的云京遍地都是,但真正称得上家宅安宁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傅元夕也惆怅地叹了声气。
“譬如你刚才看的那个,叫王、王什么来着?”李楹想了想,“王成章,二甲第七名,品貌俱佳,听着还不错吧?然而王大人有七个儿子九个女儿,家里鸡飞狗跳,真嫁过去烦都烦死了。”
傅元夕:“那是不太行。”
“再譬如那位何大人家的三公子,你去问一圈没有不夸他的。但他母亲早逝,如今家里那个是继母,处处偏袒自己儿子。”李楹往后翻了两页指给她,“还有这个,将门之后,是家中独子,父母恩爱。可惜眼里心里只有习武练兵,话都不同人多说半句,愁得严老将军夫妇两个都去烧香拜佛了。”
傅元夕:“嗯……”
“这位严小将军其实还行,不说话就不说,只要在家没人为难我就行了。”李楹想了想,“宫宴那日我们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他若是没有心上人,倒是可以考虑。届时他忙他的,我过我的,岂不两全其美?”
傅元夕听着觉得不对劲:“楹楹,你还没嫁呢,还是对琴瑟和鸣白头偕老留一点儿期许吧?”
“夫妻恩爱的是少数,终成怨偶才常见。”李楹稍顿,“期许还是有的,但不能指望着琴瑟和鸣去挑夫婿。我同你说这些作什么?你们夫妻两个心有灵犀如胶似漆的。”
傅元夕咬着牙:“楹楹。”
李楹无辜地望着她:“难道我说错了?好啦,不逗你,念念姐和梁家退亲也近一月了,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引你们看梁家的戏?”
傅元夕摇头:“自退了亲,既没有人对梁家落井下石,也没有人对阿姐——额,倒是有一个,但是陈尚书家那位公子看着不太聪明,应该没能力谋划之前那么多事。”
李楹遗憾地点点头:“好吧,你若知了道是谁,定要来告诉我。”
她惆怅了一会儿,又绕回去道:“宫宴那日我找个机会,问问这位小将军,他若没有心上人,我们可以凑合一下。既能省了被父母催促,又不必费心应付彼此。”
傅元夕:“嗯……”
李楹威胁她:“你不许同我母后说!更不许同你夫君说!念念姐和翩翩也不许说!母后要是知道了定要训我不知轻重,我若是挨骂了就找你算账!”
傅元夕点头如捣蒜,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哦。”
—
四月二十六,碧空如洗,日头毒辣得吓人。
温景行从东宫回来,见自己媳妇又在算账:“不是说辛苦几日算完就不用再看了?可我瞧你从早到晚捧着账册,没有一日清闲。”
“你这可算是在和账本争风吃醋?”傅元夕放下账册起身,盛了碗凉汤给他,“外头热吗?”
“还好,但你若想出门还是傍晚吧。”
“原本都算好了,但表兄不是说最近可能要用兵吗?”傅元夕道,“从账目里看,每年北境用兵之时,家里都要出一大笔银子,我不得再仔细算算?”
“陛下极看重四境战事,户部这些年从不敢在军饷粮草上动心思。”温景行道,“但打仗押上台面的是身家性命,有些银子必须给,户部却没名目拨,年年烧得都是将领私银。”
傅元夕一边听他说,一边去看他提回来的点心匣子:“蜜饯?”
“嗯。”温景行问,“不爱吃这个?”
“有点太甜了,上回那个带点酸味的好吃。”傅元夕将蜜饯分出一半,“佩兰,你们拿去分了,这个甜,你和紫苏应该爱吃。”
佩兰高高兴兴接过去:“紫菀姑娘才像从小和姑娘一起长大的呢,爱吃的东西都一样。”
门一开一合,暑气趁虚而入。
傅元夕便也盛了碗凉汤,将今早写的礼单递给他:“四月二十九还有康王殿下要立府,我方才闲时拟了份礼单,你看一下。”
“你定就行。”温景行道,“康王殿下身子弱,若那日有宴请帖早该送来了,可见并不想麻烦。我们去送了礼闲话几句就走,不必多留。”
傅元夕点点头:“我昨日回家,听母亲说哥哥要调任户部了。”
“对,正要和你说呢。”温景行道,“户部和吏部水最浑,陛下一向喜欢将尚未经历朝堂斗争的人扔过去。从前曾有些过分天真的机缘巧合到了户部,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傅元夕将才养的猫儿抱在怀里:“陛下要哥哥去,一则看中他的才学能力,二则有我们在身后撑着,旁人不敢欺负太过。但我哥那个倔牛脾气,就怕他得罪人而不自知,处处吃暗亏。”
“兄长行事很沉稳,连翰林院那群向来自视甚高的老人家都对他称赞有加,户部的差事还是陛下问起,翰林学士章大人亲自举荐而来。”温景行道,“章大人对兄长赞赏有加,只恨认识得太晚,不能将女儿嫁给他。”
傅元夕不禁轻笑:“这么说他还挺讨人喜欢了?”
“在翰林院吃过几次亏,那群老头折腾人花样多得是,再是头倔牛也能拽回来。”温景行顺手揉揉她怀里小猫的脑袋,“兄长如今前途正好,你就别担心他了。”
正事商量完,傅元夕顺手将怀里的猫塞给他,又坐回去看账本。
温景行和怀里的小猫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决定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阿夕,猫和账本,到底哪个更重要一点?”
傅元夕头都没抬:“自然是账本,你安静点,实在不行出去转转。”
温景行:“……”
他低头看看正在蹭他手心的小猫,又抬头看看完全不准备搭理他的夫人,抱着猫儿凑到她身边坐下,真的不再出声了。
傅元夕实在很难忽视身边一人一猫散发出的幽怨气息,她随手抽了本书塞到他手里:“你看书!别盯着我!”
温景行接过来:“哦。”
他翻开书,竟真的认认真真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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