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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和紫苏在。”紫菀说,“既是不想被人知晓的事,我便不会问。”
困意涌来时,傅元夕合上眼,想到“交浅言深”四个字形容今晚正合适。这些话她不能说给父母听,因为幼稚;不能说给兄嫂听,因为打扰;更不能说给佩兰听,因为不懂。
但某些隐秘的情绪——譬如孤单,终究需要一个出口。
这一晚她睡得很好,只是睁开眼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第二日傅元夕如约而来,但很显然,她来得有点儿太早了。于是她在街上乱转了好一会儿,手里多了两个小兔子的面人和一包蜜饯。
她哥哥最多再闲上三五日,届时一进翰林院,谁会管你状元不状元、探花不探花?但凡家世不好,都是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可怜。银钱上的确会松许多,但还是要先紧着去赎母亲的物什,眼前小销金窟似的酒楼,她还是不进为好。
傅元夕在酒楼旁边的老槐树底下戳其中一只兔子的长耳朵。
温景行一来,就有两道幽怨的目光盯着他——一深一浅,显而易见的是紫苏,心怀不满的是紫菀。
紫苏:“您不能早点来吗?”
温景行气笑了:“此刻未及巳时。”
“可是我们等好久了。”紫苏指着傅元夕手里的兔子,“兔子耳朵都捏扁了!”
紫菀冷着声音帮腔:“下次要早点来。”
紫苏认真点头,用傅元夕听不见的声音说:“不然你就等着当驸马吧。”
“无法无天了是不是?”温景行挑眉,“我将你们方才的话原封不动说给南星姨听,看到时候是谁去雪地里扎马步。”
紫苏撇嘴:“小气。”
温景行权当没听见,停在还在折磨兔子耳朵的姑娘面前:“你放过它吧。”
“无聊,捏着玩儿。”
“来这么早作什么?你哥哥呢?”
“陪母亲说话。”傅元夕道,“我若不早点出来,少不得要被盘问一番,我娘那火眼金睛,我肯定糊弄不过去。”
“他倒是很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我虽然不怎么要紧,但我哥厉害呀。”傅元夕将帷帽挑开一点儿,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现在想娶我的应该比想害我的多一些吧?”
她一双眼睛生得最像母亲,像才摘的葡萄,时刻都含着笑,想坏主意的时候又狡黠的像猫儿:“那里是不是不放姑娘进去?”
“对。”温景行道,“所以你得先换身衣裳,你家那小丫头呢?换衣裳总不好戴个帷帽吧?”
“在家呢。”傅元夕略有一丝后悔,“她不禁吓,母亲一问就会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温景行十分为难:“……那你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来。”
温景行:“戴个帷帽进花楼,是不是有点招摇?”
傅元夕:“……”
的确是会令人印象深刻的装束。
“紫苏可以帮你遮一遮。”温景行稍顿,“你要是不愿意,就让她回去接你自己的人,再给你找个面具。”
面具就不招摇了?不引人注目了?
傅元夕合上眼,瞬间蔫了:“不用了。”
紫苏领着她从酒楼后边绕进去,忍了一路才问:“究竟要我遮什么?”
“疤。”傅元夕声音很轻,“我脸上有道疤,小时候火烧的。”
她声音轻飘飘,却听得紫苏不敢再多问一个字。
很久很久之后,紫苏才小心翼翼道:“……可以遮住的,一点儿都瞧不出来,在容貌上动心思我最擅长,小时候跟人学了好久呢。”
紫苏说得犹犹豫豫,似乎怕惹她不高兴:“姑娘,我可以教你。”
“不用啦。”傅元夕安静了好久,“都习惯了。又去不掉,骗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紫苏走在前,带她一路到二楼,进了角落的屋子掩上门。淮川已经提前将要用的东西都备好,大开的窗户连着后院,昭示着他应该才走不久。她合上窗,看到案上不仅有她要用的,还有个能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面具。
“这也太丑了。”紫苏嘴角抽了抽,“……他们不能买个好看点儿的吗?”
傅元夕努力给他们找借口解释:“嗯……大概是不知道我疤在哪儿吧。”
“真丑。”紫苏很嫌弃地丢到一边儿,示意她过来坐,“还是我给你遮起来吧,保证一点儿都瞧不出来!你以后若是又想学了,我再教你。”
傅元夕笑着应了声好,她对着镜子沉默了好久,终于慢慢将遮住面容的物件摘下来。
她多久没有坦诚地面对过他人了?
记不清了。
镜子里的姑娘有一双一如从前的眼睛。
明亮得像少时落在肩头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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