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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岑挑了几条裙子进了VIP试衣间。黑衣男子止步于门口那道丝绒帘幕前,只能在不远处佯装浏览陈设,目光却始终锁定那片区域。
没多久,方才抱着几件衣物跟进里间的SA慌慌张张退了出来,反手带上门,脸上职业性的笑容都快挂不住,带着狎昵的尴尬。眼神躲闪,就那么堵在门口,像尊门神。
很快,里头竟传出极力压抑的娇声喘息,断断续续的吟哦,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几位SA面面相觑,想敲门又不敢,压低声音的议论窸窸窣窣飘进黑衣人耳里:
“内地啲客玩得咁开?”(内地客人玩得这么开?)
“啱一入去就忍唔住,吓到我即刻出返嚟。”(刚一进去就忍不住了,吓得我马上出来)
“好彩而家冇乜VIP客,使唔使请佢哋出嚟?”(还好现在没什么VIP客人,要不要去请他们出来啊?)
“我唔敢喎……一年消費幾千萬嘅客,老細嚟咗都唔敢入啦,咪問咁多,守住先啦。”(我可不敢,一年消费几千万的客人,老板来了都不敢进去,别问这么多,先守住门)
黑衣人脸色变了变,脚步往前挪了半寸,又硬生生钉在原地。
许久后,女人再次出来便是一副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大约是遮挡纵情留下的痕迹,墨镜遮住半边脸,丝巾围住裸露的肩颈。
俩人从门店大包小包出来后,东西随意丢入后座,却在下个路口被前后两台黑车截停。
前车黑衣人下来,走到敞篷车边,毕恭毕敬叫了声:“少爷。”
沈卿煜冷着脸,余光也没分给他,无动于衷,直到黑衣人摘下墨镜,他神色出现裂缝:
“……沈丘,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沈总照顾我,又给我了份工,而我……不想再搞丢。”
沈卿煜从鼻孔中冷嗤一声:“怎么,我离开湖市出来放松放松也不行?”
“没问题,老沈总只是派我提醒您,玩归玩,注意影响,别搞得太难收场。”
一旁裹得严严实实的苏岑适时插话,声音夹得娇滴滴,“哎呀,晒死了,大中午的开什么敞篷,关上吧。跟他们费这么多话做什么?不是说要补偿我?我还没买够。”
沈卿煜瞥眼沈丘,关上敞篷,留了个车窗,他勾了勾手指让沈丘靠近,随后露出罕见的纨绔又嚣张的笑意:“本想着你们不碍事,跟就跟着了。但现在,你们搞得我有点不爽,美人哄不回来,我算你头上?”
沈丘面色变了变,垂头道歉:“抱歉,少爷,只要您遵循老沈总指示。”
“和我道歉就行?”
沈丘于是又和副驾驶的苏岑道歉,却只得到个冷冰冰的后脑勺。
他在心中暗骂一声。
沈卿煜冷冷道:“闪开。”
718又开出去,这次却没像之前那样赏风景似的缓慢游荡,沈卿煜轻轻丢下句:“还想跟我?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吧。”
跑车便如野兽轰鸣着,如离弦的箭,窜了出去,玫红色在潮热空气中划出道晃影。
“艹。”沈丘低骂,迅速上车,“追!”
718的发动机不是开玩笑,这款跑车本就身形小巧胜在灵活,更何况这台是沈卿煜专门改装过的,在石澳山上跑,追得几台黑车车屁股后冒烟,很快更多黑车被从其他方位调来追他们。
好不容易七八台车汇集,终于追到7
18,车内空无一人,停在了位于山顶的云顶度假酒店旁。
沈丘不敢再掉以轻心,和沈群汇报后便叫人盯着,自己进酒店一探究竟。
找到位于一楼的庭院式顶奢套间,独立式小院墙外传来沈卿煜说话的声音以及女人旖旎娇喘声,他不敢在离开,就不近不远地守着,听着里头俩人各种折腾一下午,直到金乌沉江,两人才再次从里头出来,苏岑穿着低领吊带裙,在闹市中裹得严实的那条丝巾此刻松散搭在肩颈,显眼的红痕和啃咬的痕迹昭彰着下午这具身体经历了怎样激烈的一番qing事。
苏岑满脸怠惰,又一直抱怨身边人弄得太狠,这一切经过沈丘的眼底,一一汇报给了那头的沈群。
沈群脸色阴沉铁灰,听着电话里的汇报,忍不住破口骂了几句,又叮嘱他们暂且别再露面,省得恋爱中的人被人撺掇又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沈卿煜少有这样明着忤逆他的时候,可见苏岑这女人确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挑拨两句让父子间也生了嫌隙。
当年他输给苏鑫林,始终就没服气过,如今难道又要败在这小姑娘手里?!简直不可理喻。
原本,他不打算自己现身,可现在,恐怕不亲自下场,快要治不住他们了。
另一头,手下一早就跟丢了陆乾,“他应该是一大早出关去深市了,可能是趁正好过来,谈个合作。沈总,他们昨天可能已经去过恒昌兆了,那现在很可能已经拿到了不少资料,要不要制止……”
沈群轻哼,“不用管他们,信托的事漏洞百出,那个蠢女人,就随她去吧。”
几小时后,他视线落在业内新闻上:“双桥云河与深市领头睿见资本接触中,或有重磅合作意向露出。”
同时消息来报:“吴晖峰这边没有动静,只是他可能快不行了,董事长您要不要来探望……”
“他那些资料找到没有?”
“没有,明里暗里搜过许多次,他病房没有。”
“那就在他儿子手中,吴郢勤那边呢?”
“他一直在港城自家别墅中,上午就叫了两个妞过来,玩了整天,其余没动静。”
“好,盯住了,他们的交易应该会在晚上瞿家生日宴进行,晚上的人多眼杂,把所有人都派出去。”
“是。”
从会员制的沙龙出来,已是华灯初上,沈卿煜邀苏岑坐上718副驾驶,朝着西贡清沙湾半岛驶去。关了门,密闭空间里,沈卿煜才松了口劲,瞥了眼刚才化妆师用了好几层遮瑕才堪堪遮住的痕迹上,再次吐槽:“我真服了。陆乾有必要?”
苏岑勾了勾唇,“谁叫是你陪我演戏呢,但凡换个人他都不至于。初恋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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