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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简岁安眯眼,笑里藏刀。
她实在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好啦,进去啦,好累哦。”简岁安强压怒火。
沈时宜摇头,小鹿眼亮晶晶的,“不让你进,求我,我让你进。”
努力撑起笑意,简岁安保持仅剩不多的体面,“怎么求你呀?”
“你说……”沈时宜吐吐舌头,一下子笑出声,“你说,时宜姐姐,让安安进去嘛~安安好累哦,好姐姐,安安求求你啦!”
“呵。”简岁安挑眉,“沈时宜,你比我小。”
沈时宜嘟嘴,“就得叫我姐姐,叫一声我开心了,就让你进去。”
蹬鼻子上脸是吧?
简岁安咬牙,趁沈时宜得意忘形时,猛一用力,掐起她的细腰,生生把沈时宜扛了起来。
脚尖勾住木质门,“砰”地一声使劲带上。
紧接着,沈时宜就被丢到床上。
冷冷抱胸站在床前,简岁安睥睨床上那张花容失色的俏脸,异样的冲动点燃。
艰涩吞咽,简岁安用力掐了下虎口,疼痛制裁了她越轨的渴望。
“疼!简岁安,你是牲口吗?”沈时宜捂着后腰,骂骂咧咧从床上爬起来,“不叫就不叫呗!凶屁凶!”
“谁让你犯贱。”
站在灯光下的脸晦暗不明,在沈时宜察觉不到时,简岁安的唇角悄悄扬起。
“我就犯贱。”
“我乐意犯贱,我贱骨头不行?”
挑眉,抽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简岁安的目光流转到沈时宜露在外面的大腿上。
零下十几摄氏度,沈时宜只用腿套遮住半张大腿,上面裸露的部分,被冻得发粉。
不由自主地把掌心盖在沈时宜的大腿上,摩挲着,直到沈时宜身子抖了下,简岁安才收回。
不着痕迹说,“不怕得老寒腿?”
“怕什么。”沈时宜又生气了。
老了,等老了那天,简岁安都不在她身边了。
她还在乎老寒腿吗?
幼稚地寻思着,沈时宜使劲把手提包往地上一摔。
prada灰头土脸躺在地板,里面的药品滚出来。
沈时宜脸蛋儿发烫。
她猛然想起来,医生说,吃过饭,她要帮简岁安换药的。
视线循着沈时宜的望去,简岁安轻捻指尖。
医生说,吃过饭,沈时宜要帮她换药的。
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三个,露出性感的锁骨,简岁安翘起二郎腿,脚尖不小心碰了下沈时宜的。
在观察到沈时宜表情变化后,简岁安起身,淡淡道:“洗澡去了。”
“洗澡?”从床上跳下来,沈时宜拉住简岁安的手腕。
怔了一秒,又放下,沈时宜不自然问:“沾到水怎么办?”
“小心些就好。”
简岁安进了浴室,沈时宜才把视线回收。
捡起地上可怜的prada和药品,又把prada包随手一丢,小心在本子上记录用药顺序和手法。
她要帮简岁安上药。
会不会太亲密了?
毕竟她们已经分手了,这样的行为,是否超过普通同事关系呢?
捏捏发烫的耳根,沈时宜轻声嘀咕,“这很正常啊。同事之间互相帮助而已嘛。”
“陌生人倒地不起,还有做人工呼吸的呢。我又不喜欢简岁安,有什么的呢?”
“只是帮她擦药,只是帮她在后背上擦药。”
“很正常,不过分。”
指尖陷进床褥里,凹陷进去。
沈时宜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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