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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宜滑进被子里的瞬间,床垫轻轻响动,向下震了下。
指尖攥紧枕头边缘,简岁安微微张开唇瓣,艰涩呼吸一声,睫毛颤抖。
简岁安缓缓阖上双眼。
一米五的双人床并不算宽,沈时宜使劲贴到边缘。
转过身,和简岁安背对背躺着。
冬日的夜漫长,肃静,除了呼呼的北风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沈时宜抱住被子,就在距离沈时宜半米距离的身后,简岁安就那样安静睡着。
她身上的甜香气息是那么浓烈,浓烈到几乎要把沈时宜周身包围,沈时宜的脑袋晕乎乎的,脸蛋儿热乎乎的。
沈时宜有点儿喜欢冬天了。
竖起耳朵,沈时宜小心地听着简岁安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听得入迷。
听得沈时宜虽然困意渐浓,但她一直睁着大大的眼睛,死活不肯入睡。
突然,沈时宜听到一阵翻身声。
屏住呼吸,沈时宜眨眨大眼睛。
简岁安翻身了!天呐!简岁安朝向自己这边睡了!
紧接着,沈时宜听到衣物和床垫摩擦的声音。
简岁安均匀的呼吸吹在沈时宜的后颈,惊得沈时宜缩了下脖子,脸红到耳根。
太近了,不行!这不行!简岁安离自己太近了!
再然后,简岁安的手无意识搭在沈时宜的小腹,就这样,简岁安从沈时宜身后,环住了沈时宜。
脸蛋儿滚烫滚烫的,沈时宜的大脑更晕了。
沈时宜打算给简岁安一个警告,于是也翻过身,和简岁安面对面躺着。
垂眸,沈时宜的下唇被咬到失色,她呆滞地望着近在眼前,熟睡中的简岁安,眼波流转,情感从中迸发。
沈时宜觉得自己的头好晕好晕,整个身子几乎要烧起来。
沈时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夜太凉,让她发烧了呢?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沈时宜动了动唇角,到嘴边的警告怎么也发不出来,她凝望着简岁安有些粉红的脸蛋儿。
简岁安的脸颊,比以往稍粉些,沈时宜猜测,是不是天太凉,简岁安也有些发烧了呢?
额头凑近,和简岁安的额头相贴,沈时宜又快速弹开。
烫,实在是有些烫。
要不,还是不要招惹简岁安了,万一简岁安现在正不舒服着,自己又把她吵醒。
简岁安真被吵醒了,又要对自己胡闹了怎么办?
算了,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她这一次。
等明儿简岁安睡醒了,可得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毕竟她们要在一个屋子睡一周,天天如此可不行。
想到一周,沈时宜的红扑扑的脸上浮现出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沈时宜把手垫在枕头下面,任由简岁安抱着。
她的脑袋不自觉在枕头上蹭了两下,眼睛睁得更大,半天不舍得眨一次眼,嘴角噙着笑,死死盯着简岁安。
我可得看好简岁安,不能让她有更过分的举动。
简岁安的呼吸打在沈时宜的唇瓣上,润湿了她的唇。
沈时宜的喘.息声一急一停,愈发不稳。
不由自主地,沈时宜的唇瓣悄悄逼近简岁安的唇,呼吸颤抖着,沈时宜紧张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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