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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他们操练?”江宴和放下手中的心经,上下打量着林叙。耳朵坠着的红玉珠随着他的动作晃,晃得林叙心痒难耐。
江宴和原本没有耳洞,只因那时凌煦捻着他耳朵突发奇想:“配个红色的耳坠或是碧色的玉珠,不知道有多好看。”
只是林叙的小私心,但他也没想着江宴和真的会去打。
第二天,凌煦醒来就看见江宴和蹲在他床边,刻意侧着脸,露出莹白耳尖上那一个小小的洞。
江宴和总是把林叙的随口一说放在心上。
屏幕前的林叙清楚地看见那个小洞,双眼放光地感叹着游戏策划在人物建模上的大出血。
林叙去后山存档刷了半天的红玉,马不停蹄地跑去珍宝阁让老板加急打成水滴形状的耳坠。
当晚,红水滴耳坠就戴在江宴和的耳朵上。他皮肤白,又整天学着凌煦穿白衣或其他素色衣服。小小一个的血红耳坠垂在他耳边,成了他身上唯一的亮色。
任谁来看,第一眼都会被他的耳朵吸引。
林叙更是爱不释手,操纵着“凌煦”上下其手,对那耳垂揉了又揉,还时不时拨弄一下耳坠,顺带勾走了一缕墨发,发丝与耳坠缠绕。耳垂染上了同样的绯红。
耳坠来回地摇,煞是好看。
“在想什么?”
耳坠不晃了,眼前的人也从白衣变成了黑衣。林叙这才发现,原来黑色与红色更是相得益彰。
无论如何,都是好看的。
林叙逼迫自己把视线从江宴和耳朵上离开,他轻咳一声:“我在想操练,对,我要带他们操练。”
江宴和提醒:“我的属下最低也是金丹后期。”
你一个金丹初期能带他们练什么?
林叙摇摇食指:“此言差矣。要说提升境界我肯定是做不到。但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
他拉长尾音停顿,故弄玄虚。
江宴和靠着椅背,似笑非笑。
林叙没达到想要的效果,很没成就感:“主人曾说过,修道在于修心。心不静,道不成。我观魔界众人,虽是各有所长,但都难免有点心浮气躁、自视甚高。所以,我想将我……我主人独家的静心功法传授给他们。”
江宴和想到了什么,眉心一挑:“你是说,七彩阳光?”
林叙点头:“是啊。”
江宴和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但也同意了:“让他们学一下,静静心也没什么不好。既如此,明日卯时你就带着他们练吧。”
“卯时?!”林叙声音都变了调。这群人都不睡觉的吗?
“怎么了?”
林叙实话实说:“太早了。要修此套功法必须养精蓄锐。睡觉,就是最好的方式。”
江宴和看穿林叙的小心思:“其实是你起不来吧。”
林叙挺直了腰板:“怎么可能?我这不是要是起太早怕您的属下会有怨言吗?到时候他们一人给我使一个绊子,那我不是自讨苦吃。”
“他们不敢。”再者说,“他们要是连卯时都起不来,也不用在这待了,我这不养废物。”
林叙心虚地摸摸鼻子。
有被内涵到……
江宴和瞧他那样子,掩下嘴角笑意,退了一步:“罢了,左右不是大事,那便辰时吧。”
林叙满意点头,发出邀请:“江宴和你也一起来做吧。有你在,他们一定会心悦诚服。”
“不必了。”江宴和摆手婉拒。
-
“你们说,尊主的疯病是不是又严重了?”灵犀百无聊赖地数头发玩。
“这谁知道呢?也不知道把我们叫到这里是要干嘛。”
“难道是要宣告魔尊之位易主了?”
“青天白日说什么梦话?”贪狼嘲笑身边人的不自量力。
昨夜,魔界所有人都接到江宴和一道命令,让他们明日辰时在练功场等候。
众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赴约。
有人冷哼一声:“江宴和疯了更好,最好被心魔吞噬,那魔尊之位也该换人坐了。”
“轮到你了吗?”灵犀嗤笑,魔界诸位没有一魔不觊觎那个位置,但苦于江宴和实力太过强悍,不服也被打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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