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有更多更多。那些曾在金鳌岛传道授业的内门长老,那些在万仙阵中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同门,那些在碧游宫外围负责杂役、甚至只是刚刚化形不久的精怪弟子……
此刻,都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蝼蚁,在四圣与阐教、西方教联军的碾压下,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染红了金鳌岛外的亿万里海域。
残肢断臂,破碎的法宝,如同垃圾般漂浮在血海之上。
不甘的怒吼,绝望的惨叫,临终的悲鸣,汇聚成一洪荒开天辟地以来,最惨烈、最悲怆的葬歌。
苏澜跪倒在山石上,双手死死抠进坚硬的岩石,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痛苦。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又被体内混乱的气血蒸干。他想怒吼,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只能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知道结局,亲眼目睹这炼狱般的景象,依旧让他的灵魂都在战栗、都在燃烧、都在滴血!
这就是杀劫吗?
这就是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吗?
这就是……通天教主与无数截教门人,用性命去“截取”的,那一线生机吗?
就在苏澜心神几近崩溃,体内刚刚稳固的三色金丹都因这极致的悲怆与剧痛而再次震荡,光芒明灭不定时——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其锋锐、其决绝、其悲愤的剑意,自那黑暗与毁灭的最中心,轰然爆!
那剑意是如此纯粹,如此强大,如此……绝望。
它斩断了时光的流动,劈开了空间的阻隔,甚至撼动了那笼罩天地的、属于四圣的无上威压!
“嗡——!!!”
苏澜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他“看”到,一道孤绝的青色身影,自金鳌岛废墟的中心,缓缓升起。
是通天教主。
他依旧身着那袭青衣,依旧背负着那柄青萍剑。只是此刻,他周身缭绕的,已不再是冲霄的剑气,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灰黑色的、名为“末路”与“疯狂”的火焰。
他持剑的手,稳如磐石。但他的眼睛,却是一片空洞的、燃烧的灰烬。
他缓缓抬起手中青萍剑,剑尖遥指天穹之上,那四道如同天柱般矗立的圣影。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有平静到令人心悸的三个字,却如同最后的丧钟,响彻在每一个幸存者、每一个旁观者的心头:
“既如此……”
“那便……”
“重炼地水火风。”
“换过世界罢。”
(下)
“重炼地水火风,换过世界罢。”
这九个字,声音并不宏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穿透了厮杀的呐喊,穿透了圣威的笼罩,清晰地回荡在苏澜的耳畔,回荡在整个洪荒,所有道行达到一定境界的生灵心中。
刹那间,天地失声。
无论是正在肆意屠戮的阐教、西方教仙人,还是仍在绝望抵抗的零星截教弟子,甚至天穹之上那四道巍峨的圣影,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重炼地水火风。
这绝非戏言,更非妄语。这是混元圣人的权柄,亦是其最后的禁忌手段。意味着打碎现有洪荒,重归混沌,再开天地!届时,除却圣人自身或许可保,余者,无论仙凡神魔,无论因果功德,无论是否在劫中,尽皆化为齑粉,重归虚无!
通天教主,竟被逼到了这一步!竟疯狂到了这一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苏澜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悲怆,冻结了他的血液。
他“看”到,通天教主缓缓举起了青萍剑。剑身之上,不再有璀璨的剑光,而是浮现出四种最原始、最本源的毁灭意象——能焚尽万物的“地火”,能融化一切的神“水”,能吹散魂魄的“赑风”,以及能承载、亦能埋葬所有的“息壤”虚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