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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这么着,我豁出这张脸去,亲自回娘家一趟,把我哥哥嫂子请到一边,把老太太这番深谋远虑、这片为家族计长远的苦心,细细地跟他们分说分说。毕竟,能得老太太这般青眼,是凤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只是……最终成与不成,媳妇也不敢打包票,终究还得看我哥哥嫂子的意思。”
王夫人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也自然是没什么办法,只得应允了。而王夫人从贾母这里脱身后就立刻慌张的备车,要回娘家一趟。
王夫人回娘家办事效率很快,贾母不清楚她在家里如何说词,却知道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她娘家已松口,但需见见贾母和贾琏。此处贾母注意到一件事,王家似乎略过了身为生身父亲的贾赦,如果说王家看不上刑夫人,倒是有可能,毕竟是继夫人而已,并非直接原配,地位算不得多高,不见也罢了,父亲也不见,怕是瞧不上贾赦的身价势力了。
但他们又似乎同意了贾琏求娶,说明贾琏的前程他们还是看得上的,但此番前去,要给贾琏加些筹码了。失去了一等将军的继承权,也让贾琏丢失了极大的筹码,有什么能让贾琏有增加筹码的事情呢?
去见王家之前,贾母悄悄入宫一趟,非皇室邀请而自请入宫,所出的花销不小,也颇费周折,贾母还是不遗余力的办到了。
这次从皇宫里出来,贾母的腰杆挺直了很多,想必贾赦贾琏听到她如今带回家的消息也会和她一样挺直腰板。但似乎如果现在就将这筹码揭露,只怕不能做到她之前想要激励子弟上进的想法…
但如果不去做,贾琏的婚事却也可能告吹,贾母暗暗握紧拳头,打定主意先和贾琏去王家探探口风。
却说贾母带着贾琏坐车往王子腾府上来。但见朱门兽环,气象森严,门前早有管事领着几个体面仆妇垂手候着。进了正厅,只见王子腾同着两个族中长辈并王夫人之兄嫂皆在座,见贾母进来,忙都起身让座。茶过一盏,寒暄几句,王子腾便捋须笑道:“老太太亲自过来,是为凤丫头和琏儿的事罢?”
贾母含笑点头,将贾琏往前略略一推,道:“正是。琏儿虽年轻,到底是荣国府长孙,他父亲袭着爵,将来也是要顶立门户的。两个孩子自幼相识,性情也相投,今日特带他来给舅老爷们瞧瞧。”
座中一位王家族老便眯着眼打量贾琏,慢悠悠道:“琏哥儿生得是齐整,只是听闻素日多在脂粉队里走动?我们王家的女儿,虽不说金尊玉贵,却是从小当男儿般教养的,管账理家,样样来得。若结亲事,总得寻个能撑得起门户的才好。”
这话说得绵里藏针,贾琏脸上便有些红白不定。贾母只作不觉,端起茶盅轻轻撇沫,笑道:“小孩子家,谁没个淘气时候?琏儿这两年跟着他父亲学着办事,倒很有些长进。况且咱们这样人家,原不指着子弟们科甲出身,祖宗留下的基业,好生守着便是了。”
王子腾与身旁族老交换个眼色,方徐徐道:“老太太说得是。只是我们商议着,凤丫头是她父亲临终托付与我这个叔父的,她母亲又去得早,我难免多疼些。若嫁过去,怕她年轻压不住荣国府那大摊子,反受了委屈。倒有个两全的主意——”他说到此顿了一顿,目光在贾琏脸上转了转,“不若让琏哥儿到我们府里来,名义上算是入赘,实则仍算贾家子弟。一则凤丫头不必离了自家根基,二则我这里现有些门路,倒可替琏哥儿谋个实缺官职,强似在家闲逛。不知老太太意下如何?”
厅内霎时静极,只听得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贾琏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却见贾母一只手在案几下轻轻按了按他。老太太脸上笑容未减,眼里却慢慢凝起一层寒霜似的清光,将那青瓷茶盅往花梨木小几上一搁,“当”的一声轻响。
“舅老爷这话,倒是替我贾家儿孙打算得周全。”贾母声音沉稳,掷地有声,“不过我们贾家自宁荣二公以来,从没有让嫡派子孙入赘别家的道理。琏儿他爷爷去得早,他父亲袭着三等将军的爵,虽不算显赫,到底也是皇上念旧恩赐的体面。再说——”她忽然微微一笑,眼角细密的皱纹里透出些难以捉摸的神色,“我们这样人家的孩子,便是不成器,祖宗荫庇也还够他们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何苦为了个一官半职,倒把姓氏都改了?知道的说是舅老爷疼爱侄女,不知道的,还当我们荣国府已经败落到要卖孙子了。”
王子腾脸上笑容僵了僵,正要开口,贾母已缓缓起身,理了理孔雀纹的玄色缎面对襟袖口,淡淡道:“今日叨扰了。这门亲事原是要结两姓之好,若勉强了,反倒不美。琏儿,给你舅老爷们行礼,咱们回去罢。”
贾琏忙躬身作揖,跟着贾母往外走。将至门边,贾母忽然回身,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王子腾笑道:“瞧我这记性,有件事倒忘了说——前几日进宫请安,蒙皇上垂询家事,倒是额外开了恩典。只是具体缘故,眼下还不便细说。等过些时日,自然请舅老爷们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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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扶着鸳鸯的手稳步出去了。留下王子腾等人面面相觑,满屋子沉静里,只余穿堂风过,吹得屏风上画的墨竹微微颤动,那竹叶飒飒的,倒像藏着无数未说尽的话。
贾琏一路跟着贾母的轿子回府,只觉得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老太太方才在王府的话,字字句句砸在他耳中,面上是保全了贾家颜面,可这门亲事眼见是难成了。他眼前不由得浮起多年前在王府后花园见着的那个小姑娘——穿着石榴红绫袄,雪青撒花裙,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指挥着小丫头们扑蝶,声音又脆又亮,像玉珠子落在银盘里。那时他才十二三岁,躲在太湖石后偷看,竟看痴了。后来虽不常见,可“王熙凤”这三个字,在他心里到底和别的闺阁名字不同。
如今要他另娶个素未谋面的,他想着便觉得无趣。轿子进了荣国府西角门,贾琏在穿堂前徘徊片刻,一咬牙,竟往父亲贾赦的外书房去了。及至门口,听得里头传来一阵嬉笑并女子娇嗔声,他脚步猛地顿住,那股子怨气又顶了上来——若不是老太太把着家业,父亲何至于这般不成器,自己又何至于连门亲事都这般艰难?
他转身便走,可心里那点不甘像野草似的疯长。走着走着,不觉竟到了贾母院外的鹿顶耳房夹道。正值黄昏时分,天边一抹残阳将院墙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压在青石板路上。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在这夹道里,他因顽皮打碎了祖父留下的钧窑瓷瓶,躲在太湖石后不敢出来。是老太太寻了他来,并不曾责骂,只摸着他的头说:“琏儿,你是长孙,将来要顶立门户的,躲能躲到几时?”那时他觉得老太太的手又暖又软。
可如今……贾琏攥紧了拳头。父亲是靠不住的,若去说了入赘的话,只怕要么暴跳如雷摔东西骂人,要么缩了脖子装聋作哑——这两种情形他这些年见得多了,每见一回,心里那点子对父亲的指望就冷一分。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凤丫头嫁作他人妇?
正天人交战之际,忽见琥珀提着个食盒从角门出来,见了他,忙笑道:“二爷怎么在这儿站着?老太太才问起你呢。”贾琏心里一跳,脱口道:“老太太问我什么?”琥珀道:“也没说什么,只问二爷回来没有,神色倒像有心事似的。”
贾琏听了这话,好似黑夜行船忽见灯塔微光,那点子犹豫竟散去大半。是了,这府里上下,能真心替他打算、也有能耐替他打算的,除了老太太还有谁?她今日在王府那些话,听着是回绝,可那句“过些时日自然请舅老爷们吃酒”,分明留了余地。自己这般胡乱猜疑埋怨,岂不是糊涂?
想到此,他整了整石青起花八团缎面排穗褂,深吸一口气,径往贾母上房去。廊下小丫头正打起猩猩毡帘子,里头暖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佛手清冽气味。贾母歪在临窗大炕上,身后靠着石青金钱蟒引枕,鸳鸯蹲在脚踏上轻轻捶腿。见贾琏进来,老太太眼皮略抬了抬,并不说话。
贾琏扑通一声跪在炕前的地平上,先磕了个头:“孙儿糊涂,特来请老太太教诲。”贾母这才慢慢坐直身子,示意鸳鸯扶他起来,又让端个杌子给他坐。屋内烛火跳了跳,将祖孙俩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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