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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丰,别追了!”刘明瑞快步上前劝阻,
“你刚临阵破境,根基未稳,强行追杀容易伤及本源,得不偿失。”
没有了刘明丰兄弟的追杀,刘胜满背着刘胜堂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刘胜堂浑身软塌,胸口贯穿伤血肉模糊,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原本凌厉的眼眸此刻只剩涣散的死寂。
刘明丰那记抱丹境重脚,已然震碎他半数内腑,能吊着一口气苟活至今,全凭宗师强横肉身与一口气念支撑。
刘胜满狂奔了十多分钟,感觉到后面没有人追来,缓缓放慢的步伐。
“姐……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以后我怕是不能再陪您了!”
刘胜满脚步丝毫未停,声音沙哑冰冷:“闭嘴!我带你冲出来,就一定要带你活着走出去!”
“没用的……”刘胜堂咳出一口血沫,语气满是绝望,“刘明丰那一脚震碎了我大半内腑。”
“我撑不住了,你别再为了我,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换做战前,身为顶尖宗师的姐弟二人,傲气冲天、狂妄不羁,何曾这般狼狈绝望?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们亲眼看着并肩作战的同伴尽数战死,领教了抱丹境的绝对碾压。
那种战力悬殊的绝望,彻底碾碎了刘胜满所有的骄纵。
化境宗师,看似依旧脱世俗,可现在弟弟重伤,在全城布防的天罗地网面前,和待宰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大路绝对不能走。”
刘胜满低声自语,眼神锐利扫视着四周漆黑的旷野,瞬间敲定逃生路线。
“姐……那我们去哪?”刘胜堂的声音愈微弱。
刘胜满深吸一口冰冷的夜风,压下心底所有慌乱,语气笃定无比:“进山,去莽村。”
“莽村?”刘胜堂瞳孔微缩,艰难摇头,“李有田那个人唯利是图,墙头草一个!这次我们闹得动静太大,他还敢帮我们吗?万一他反手出卖我们……”
“没得选。”
刘胜满打断他的话,语气冷得刺骨,透着绝境里唯一的清醒。
“整个汉东,敢藏通缉重犯,有地下渠道帮我们脱身的,现在只有李有田一个人。”
“其他人要么不敢惹事,要么早就被官方监控。哪怕代价再大,我们也必须去莽村,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身后遥远的城区方向,阵阵警笛轰鸣由远及近,刺耳又急促。
全域搜捕队伍已经全员出动,正一步步向近郊山林合围而来。
“追兵进山了,我们必须再快一点!”
刘胜满咬紧牙关,身形在漆黑山林中飞穿梭,碎石树枝划破肌肤,她浑然不觉。
此刻的她,心里没有半分杂念,只有一个念头,带着弟弟活下去。
汉东实验基地临时指挥中心,灯火彻夜通明,亮如白昼。
刘明瑞负手伫立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周身战场杀伐气息尽数收敛,眼神锐利如鹰,俯瞰着整座汉东的全域布防图。
一名特战队长快步上前,身姿挺拔、战意高昂,拱手沉声请命:“长!仅剩两名重伤残匪逃窜!狼牙小队请命,即刻带队进山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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