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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僖努力了,苏忆没尽兴,但看今天周明僖格外可怜,“算了,睡吧。”她贴在周明僖背后搂着人,手也不知道怎么养成习惯了捂在他肚子上。
周明僖缓了缓好像好了点,他把苏忆搭在他腰间的一只手拉到心口,轻合上眼睛没有说话,但他这意思不言自明了。
苏忆本来对这就爱不释手,他又受不了总忍着,这下周明僖邀请,苏忆更是肆无忌惮了。
苏忆叹了一声,“周明僖啊。”她凑近一点含住周明僖腺体,但忍住了没有咬下去,手上却过分起来。
周明僖腺体上像有个开关,神志不清,低低缓缓哼哼起来,苏忆真受不了了,又抱起他弄,亲吻他滑动的喉结。
周明僖眼神都没有落点了,苏忆一路亲到他脸颊,“周明僖,你乖。”
周明僖合上眼像是迎合,又手背盖住眼睛,“我乖,我可以。”
苏忆搂着他,从喉咙间挤出的声音发哑,呼吸间便一阵热气,带着浓重的水蜜桃清香,“看着我,你要好好的,我在。”
周明僖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知道是瞌睡还是怎么的,苏忆拿开他的手,他却迷糊着睡了过去。
苏忆搂着他没忍住又弄了会儿成结了,她又瞌睡又舒服得不行,这下搂着周明僖心满意足睡了。
结果半夜被痛醒,她一动周明僖也醒过来,他茫然抱一把苏忆反应过来,“你发烧了。”
周明僖慌忙打开灯,苏忆捂着肚子,额头渗出细汗,发际线都濡湿,虚弱地冲周明僖笑,“说坏了,这下第二次生病了。”
周明僖摸了下苏忆额头,他翻身下床,“我去拿体温计。”
苏忆看他踉跄的动作还能笑得出来,但她实在疼得厉害了,感觉肚子里有只大手在胡乱翻搅,时不时还捏一把拧一把,一阵一阵痉挛般,苏忆忽而又想吐了,胃里好似翻江倒海。
她起身飞快到厕所就吐了出来,直吐得头晕眼花,腹如刀绞,苏忆从未想过吐起来竟然是这样的感受。
周明僖拿了水和温度计进来,苏忆按下冲水,看着周明僖有气无力,“可恶的路边摊,我真受不了了,我要告他们。”
周明僖点头,给苏忆把体温计夹住,“那我们去医院。”
苏忆接过水漱口,“估计是急性肠胃炎,没什么事,”又把周明僖往出推,“我又要吐了,你出去。”
难怪周明僖说要吐还反锁门,苏忆都嫌自己有点恶心了,她没来得及再想,周明僖也还没被推出去,她就止不住又吐了。
苏忆接过周明僖递过来的抽纸拿在手上,周明僖把她头发拢到后面扎了起来。
苏忆吐了一时,她叹口气按住肚子,“唉,我真服了,我好像还要拉肚子,你出去吧周明僖。”
她吐到有点头晕眼花了,此时弯着腰又抬头看周明僖,一向极有气色的脸难得有些发白,鬓发濡湿,一双无辜可怜的狗狗眼也湿漉漉冒着水花。
苏忆难得显现出虚弱无力的样子,但周明僖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伸手抹去苏忆脸颊泪水,又很快速把马桶清理干净。
苏忆看了一眼体温计递给周明僖,“37.9,再帮我倒杯水吧。”
周明僖点头出去,苏忆给门锁上了,她无力地叹口气,周明僖多少是有点洁癖,胃也娇贵,再看他也得吐了。
苏忆折腾了一会儿,洗了把脸清理好自己出去,周明僖穿戴整齐,端着水拿着她的外套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苏忆感觉疼痛让她格外清醒,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看出来周明僖明显的不高兴,但苏忆有点高兴。
苏忆吧唧了下嘴,确认自己现在嘴巴是清新的牙膏香味,才凑过去亲了下周明僖脸颊,“你怎么还这副样子上了,一会儿你也吐怎么办?”
周明僖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看她,苏忆伸手接过杯子,“这下苦胆水都吐出来了,没得吐了好了。”
周明僖给她披上外套,“去医院。”
苏忆摇头,“没事,我觉得我睡一觉就好了。”她冲周明僖张开手。
周明僖把她抱起来,苏忆树袋熊一样挂在周明僖这颗冷木头杆子上,冰凉的脸颊带着湿意贴了贴周明僖。
苏忆觉得自己大概是心理有压力,没睡好没吃饭,忽然吃路边摊肠胃承受不住了,很疼很不舒服,但她又有点想笑,“原来我也会生病。”
周明僖稳稳把苏忆放在床上,“是人都会生病,我去给你买点药。”
苏忆一把抓住周明僖手腕,她手心也带着湿热,“不去,你陪我睡觉,我觉得早上我肯定能好。”
周明僖犹豫,苏忆稍微用点力就把周明僖拽倒,“我都还有力气呢,放心吧。”
周明僖嗯一声,苏忆虚弱一笑去剥周明僖衣服,然后胡乱蹭了一下,窝在周明僖怀里,她蜷缩着一手捂住肚子。
到底还是难受。
周明僖伸手摸苏忆肚子,刚触碰到又缩回手去,他试图起身,“我去熬点米粥。”
苏忆抓住周明僖的手,“不熬不喝。”她挪了挪,八爪鱼一样压周明僖身上,“我确信我天亮就能好,你乖乖睡觉,手凉成什么了。”
周明僖一时没了声音,苏忆趴了没一会儿忍不住又想吐,她顶着蹭得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病来如山倒吗?真一点都不受控制,但我还有什么能吐的呢?”
苏忆扣着手机跑去厕所,没来得及锁门。
周明僖跟进来,他顺了顺苏忆后背,“我去买药,很快回来。”
苏忆干呕到泪眼汪汪,但看周明僖脖子上全是痕迹,“羽绒服套上戴个围巾。”
周明僖照做走了。
周明僖当真回来很快,苏忆刚蹲客厅看兔子,周明僖就回来了,他提着药,手上还牵着个飞在半空的氢气球,是个黄色柴犬头。
苏忆伸手,周明僖把药掰开放她手上,又拿了水给她,苏忆仰头就咽了下去。
“我要气球。”苏忆接过气球就松手,憨了吧唧的柴犬一下飘到天花板上,苏忆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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