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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回到基地之后,经历了比赛、庆祝、两个城市的长途奔波之后,阿莱也没精力再顾忌克罗斯的强迫症问题,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克罗斯:“我真服你了,你睡觉前不洗澡,我也真是服了你,你还不脱鞋,我还服了你,居然穿着衣服都能睡得着,不管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我都服了你了!”
回应他的只有阿莱震天响的呼噜声。
然后克罗斯就不说话了,叉着腰站在床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阿莱半夜尿急醒来,看见床头黑影,一张被睡意折磨苦苦支撑的宽脸,还以为见了鬼,“你干啥啊!你知道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可怕,我敢大半夜开车在鬼都没有的伦敦郊区溜达,看你的脸色,我都想叫哈利路亚!”
克罗斯闭着眼睛慢慢说:“去,把你的鞋脱了!”
阿莱挠了挠头,很是不解:“你就为了这个站半宿?”
克罗斯面无表情讲了个冷笑话:“你知不知道?住宅条例里,从来都没有说鞋子可以和人共享一张床。”
阿莱:……
克罗斯为了让阿莱改掉歪倒就睡的坏习惯,死活逼着他离开刚捂暖和的被窝,把鞋脱到门口去,然后阿莱就在脱鞋的地方,倚着柜子呼呼大睡起来。
和阿莱那种随时随地大小睡的松弛感相比,克罗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被强迫症逼死的人,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阿莱从门厅,又拖回卧室的地板上。
原本指望阿莱屁股和地板来回摩擦的时候能痛醒,没想到这家伙真是雷打不动。
克罗斯真没招了:“知道今天下半场比赛,主教练为什么会把你和托马斯提前换下场吗?”
阿莱的呼噜声戛然而止,一提到巴拉克,真比吃了灵丹妙药还好使。
克罗斯:“在你去淋浴间洗澡的时候,米夏埃尔当时很生气,我听到他在和勒夫争执。
他这样自傲自私自大的人,居然愿意这么为你着想,你真幸福啊,有这么一个师父,可惜你没有听见,真恨不得用录像机录下来,给你听听。”
阿莱:“他不是!”
克罗斯:“不是什么?”
阿莱:“他根本不自私自大。”
克罗斯:“所有人都这么说。”
阿莱:“那所有人都错了,他只是习惯了以寡敌众!你知道什么叫以寡敌众吗?就是没有前方也没有后方,一个人!那是逆境中的逆境。”
克罗斯:“如果你说的是靠自己的实力扭转乾坤,那么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这样的逆境。”
阿莱:“不一样,现在的德国能给球员的是什么?国家做后盾,队友做支援,球迷是动力,名宿罩着,媒体哄着,向上的每一步台阶都有人铺着。
你知道啥叫真正的逆境吗?过去的十年,德国足球最黑暗的那十年,他走的每一步都孤立无援,没有依靠。
没有理想,没有希望,没有安慰,没有寄托,甚至没有夸赞、没有感激,只能靠自己,这是真正的逆境。
他必须得靠自己,靠自己才能撑起这样的逆境,带给德国足球希望,光凭这一点,就没有人能说他自私自大!”
“抱歉。”
克罗斯把宽脸转到另一边,几乎有些羞愧,他想他其实很理解阿莱说的巴拉克这部分,这个话题太危险,竟然让他想到自己在拜仁的境遇。
说到这里,阿莱真就不困了,一骨碌爬起来,三下两下脱掉衣服,钻进被窝:“然后呢?说啥了?再跟我说说。”
克罗斯目的达到,把被朝身上一卷:“太晚了,睡觉,明天再说。”
阿莱:……
踢完这场小组赛,距离下一场淘汰赛的时间,还有足足五天,勒夫大手一挥,给所有人放假,尽情去嗨皮吧!
阿莱想象中的放松方式,是约上一群球员打乒乓球,足够他把在高尔夫球场输的面子赢回来的那种。
但是这一天,很多球员都会忙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来疏解比赛的疲惫,还有些家伙,三五成群约着要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什么的。
闲着的人就只有克罗斯和穆勒,还有个胡梅尔斯。
“托尼和托马斯他们呢?去哪了?”拉姆摘掉眼睛上的两个黄瓜片,询问旁边遮阳伞下,用妖娆姿态施施然吃着葡萄的施魏因斯泰格。
“谁知道,一大清早,就背着个登山包,哦,还有阿莱和马茨,四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做什么。”
山顶Paranapiacaba村庄附近,四个人在雾气弥漫中迷失了方向。
阿莱看着指南针的指针,像刚喝了三斤白酒的广场舞大爷,左摇右晃找不到方位,在心里吐出一句中文版的卧槽。
遇到鬼打墙了!
阿莱:“完了!咱们今天算交代在这里了!”
克罗斯掏出手机:“有一格信号,报警。”
胡梅尔斯狠狠锤地:“不能报警,有狗仔!太丢人了!”
穆勒:“咱们可以把帽子、墨镜和口罩拉起来,做伪装,阿莱会英格力士,等到警察到这,就说是在山顶迷路的英国游客,警车把我们送到山脚下,我们再打车回基地,这样就不会被狗仔抓拍!岂不是一举两得!”
阿莱率先点赞:“妙哉!”
胡梅尔斯:“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克罗斯:……
第254章背起我的徒弟!
警车实在是太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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