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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目光看向杜杕和楚东流:“道周兄,东流兄,劳烦你们去三官大帝的画下找找,我和阿茷就在这真武大帝的画下找……仔细敲一敲地面的砖,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好嘞!”
楚东流立刻应下,兴致勃勃地跑到三官大帝的画像下方蹲下身,伸出手在地面的青砖上一块一块地轻轻敲了起来。
看上去倒不像是在找线索,而是单纯地觉得好玩。
杜杕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走到楚东流身边,有条不紊地敲打着地面的青砖,仔细分辨着每一块砖的声响。
顾鸾哕也拉着齐茷蹲下身,两人分工合作,一块一块地敲打着真武大帝画像下方的青砖。
顾鸾哕一边敲,一边还不忘调侃齐茷:“小君子,你仔细点,别放过任何一块砖。要是找到了线索,你就是咱们的大功臣,回头二哥请你去城南的西洋餐厅,吃现在最流行的奶油蛋糕。”
齐茷没有回答他的话,却在下一秒就拿起一块没有砌严实的砖。
借着手电筒的光,顾鸾哕看到青砖被齐茷之后,露出的空隙里竟然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泛黄发脆,显然已经存放了许久,上面还沾着少许灰尘。
顾鸾哕的眼睛当场就亮了:“一听奶油蛋糕就找到了线索,齐茷先生,你上辈子是馋猫吗?”
齐茷:“???”
就在齐茷想要反驳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楚东流的声音:“老大,我找到了!”
“嗯,”杜杕声音清浅,“我也请你吃奶油蛋糕。”
齐茷和楚东流将那张纸条捡了起来,四人凑在一起,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与昏黄的煤油灯光线,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纸条展开。
昏黄的光线下,纸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出乎几人意料的是,两张纸条上竟然写着极为相似的两句话,除了抬头不同,其他的竟一模一样——
【三官大帝在上,齐宣凶戾跋扈、草菅人命,某出手还击,实乃自保求生,恳请大帝垂怜,宽恕某之罪孽。】
【真武大帝在上,齐宣凶戾跋扈、草菅人命,某出手还击,实乃自保求生,恳请大帝垂怜,宽恕某之罪孽。】
落款处,赫然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齐九】。
……
两张泛黄发脆的纸条摊在粗糙的木桌上,昏黄的煤油灯烛光摇曳,将上面的字迹映得忽明忽暗,那句忏悔之语与落款“齐九”二字,如同两块巨石,沉甸甸压在四人心头。
暗室内的潮气依旧浓重,土腥味混杂着古籍的霉味,耳边唯有煤油灯芯轻微的噼啪声。
片刻的沉寂后,顾鸾哕率先打破僵局,指尖轻轻点了点纸条上的“齐宣”二字。
“齐宣,便是齐雁斜的名。”他眉眼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照这张纸条上的说法,‘齐宣’欺辱了‘齐九’,齐九无奈之下反抗,却不小心杀死了‘齐宣’,以至于悔恨至今,一直赎罪到现在……这是不是在说,我们所知的齐雁斜根本不是真正的齐雁斜,而是这个落款的齐九。”
“这个齐九杀了真正的齐雁斜,李代桃僵、鸠占鹊巢,顶着别人的身份,在无冬城招摇撞骗这么多年。”
话音刚落,楚东流便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滴溜圆,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摔在地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啥?鸠占鹊巢?齐雁斜是假的?那我们这一阵子接触的,不都是一个冒牌货?这也太离谱了吧……他装得也太像了,半点破绽都没露啊!”
杜杕俯身,指尖轻轻拂过纸条上的字迹,眉宇间满是思索,缓缓开口:“齐九这个名字,若是大名,而非乳名或是绰号,那他大概率并非出身富贵人家……寻常富贵子弟,取名皆有讲究,字、号俱全,断不会用这般简单粗陋的数字为名,连个正经的表字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在纸条上的“齐”字与周围的玄鸟摆件间流转,眼底闪过一丝思忖:“更何况,他也姓齐,与齐雁斜同姓……若鸣玉兄所言非虚,他当真取代了真正的齐雁斜,那两人之间,定然有着不浅的渊源……依我之见,他莫非是真正的齐雁斜身边的仆人?若是这般,他熟知齐雁斜的习性,倒是有机会李代桃僵、瞒天过海。”
楚东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么说来,我们一直打交道的齐雁斜,竟然只是一个仆人?那他也太能装了,平日里那副横行霸道、附庸风雅的样子,比真的少爷还像少爷,我半点都没看出来他是个仆人出身。”
“此言差矣。”齐茷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将桌上的纸条小心翼翼地拢了拢,避免纸条掉到地上。
顾鸾哕见状,顺势将自己手边的手电筒往他身边挪了挪,还顺手替他拂去肩头沾着的少许灰尘,动作自然亲昵,眼底的关切毫不掩饰。
杜杕抬眸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笑得意味深长。
齐茷抬眸,缓缓开口:“根据我们先前查到的资料,齐雁斜自称是山东即墨人,出身富家,却因战乱流离失所,孤身一人辗转来到无冬城。他初到无冬时一无所有,全靠着一身辨认古董的本事,辗转于各大商行与古玩店,再加上几分钻营算计的能耐,才渐渐在无冬的古玩圈站稳脚跟,成为小有名气的收藏家,最终在此安家落户。”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也就是说,他如今的社会地位、身家财富,全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出身不过是他偶尔提及、用来撑场面的幌子,并非他立足无冬的根本。”
杜杕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出自己的见解:“阿茷此言虽有道理,却忽略了一点。收藏家这一行,看似只看本事,实则极其看重出身底蕴。寻常人即便有几分辨认古董的能耐,若无富家出身的名头打底,旁人也难信他眼光独到、家底丰厚,更不会有人愿意将珍贵的古董交给他鉴定,或是与他交易。”
“试想,一个街头流浪汉,即便能认出绝世珍品,又有谁会信他?”杜杕补充道,“齐雁斜若想在古玩圈立足,一个富家子弟的身份便是最好的敲门砖,比任何本事都管用,这或许就是他要顶替别人身份的缘由。”
“道周兄此言,怕是搞反了因果。”齐茷轻轻摇头,“齐雁斜并非因为要当收藏家,才想方设法取代真正的齐雁斜的身份;恰恰相反,他应当是先杀害了真正的齐雁斜,身负命案,走投无路之下才辗转逃到无冬城,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辨认古董能养活自己,才走上了收藏家这条路。”
“阿茷说得对。”顾鸾哕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齐茷的发顶,动作亲昵自然,语气里满是赞许,“你说得对,若是反过来想,一切便都通顺了。”
“若真有一个真正的齐雁斜,那么那位真正的齐少爷也必然是家道中落、落魄不堪,否则,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大少爷,身边护卫众多,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仆人轻易杀害、取而代之?怕是连靠近都难。”
楚东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信服:“对对对!鸣玉兄和阿茷说得都有道理……额……老大说得也有道理……你们说得都有道理……”
齐茷:“……”
顾鸾哕:“……”
杜杕:“……”
齐茷沉默了片刻,才说:“依在下看来,事情或许是这样的……”
“齐家遭逢战乱或是其他祸事,家道中落,大少爷齐雁斜与仆人齐九一同逃难,一路上颠沛流离、朝不保夕。”
“在路上,仆人齐九见有机可乘……也或是为了活命……总之,他趁机杀害了落魄无助的少爷,辗转逃到了无冬城……或许还顺走了少爷身上的贵重物品,在以后佐证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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