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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顾鸾哕忽然懒洋洋地开口:“识曲兄,不知可否容我们去贵府一观?”
吴识曲一愣:“鸣玉兄这是何意?”
“在下只是忽然想到,”顾鸾哕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吴识曲,“若是这花瓶真出了什么岔子,贵府的管家也未必敢如实告诉你吧?”
“……有道理!”吴识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虽然他也不知道顾鸾哕的话有道理在哪儿,但一想到能邀请齐茷去他家中坐坐,吴识曲便当即拍板:“二位快随我去寒舍一观,不管是要查花瓶,还是要问什么,只要你们开口,我定然办到。”
说着,他的目光又黏在了齐茷身上,语气软得像麦芽糖:“阿茷你千万别客气,只要是你开口,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顾鸾哕的脸“唰”地一下就绿了,酸意像潮水般从心底涌上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胳膊,将齐茷牢牢护在身后,对着吴识曲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识曲兄,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那架势,活像是护着狗盆里狗粮的狗,半点不肯让旁人越雷池一步。
齐茷被他护在身后,鼻尖蹭到顾鸾哕身上淡淡的阳光的味道,脸颊微微发烫,像被秋阳晒红的霜叶。
齐茷轻轻推了推顾鸾哕的胳膊,低声道:“鸣玉兄,不必如此。”
“听话。”顾鸾哕侧头看齐茷,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指尖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往前挪半步。
******
吴家是无冬本地的望族,现任家主吴灯晦身居财政局秘书长之位,家族煊赫异常,老宅也坐落于寸土寸金的城南。由于历史悠久,吴家老宅并非新式公馆,而是古色古香的老式宅邸。
推开朱漆大门,迎面便是嶙峋假山与潺潺流水,草木的清苦气混着泥土的湿润扑面而来。院墙内侧的枫树枝繁叶茂,绯红的霜叶迎着秋日暖阳,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给这座肃穆的老宅添了几分艳色与生气。
吴识曲领着两人穿过抄手游廊,廊下挂着几串风干的桂花,香气清甜。路过花园时,还能看到几个园丁在修剪花枝,见到吴识曲都恭敬地躬身问好。
吴识曲摆了摆手,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一路上却都挤在齐茷身边,打着给齐茷介绍园子的名义,不停地在齐茷耳边叽叽喳喳,吵得像八百只鸭子。
顾鸾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火气更盛,故意加快脚步,挡在齐茷和吴识曲中间,还时不时地跟齐茷说上几句闲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阿茷喜欢这种老式的老宅?”
齐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轻点头:“瓦有古意,树有禅心,风过回廊,草繇木条,千年风雅尽皆于此,设计此宅院之人,必是风流蕴藉、高情逸态之辈。”
顾鸾哕听得心里一阵犯酸,偏偏顾垂云土匪出身,顾公馆是新式公馆,让顾鸾哕一句风雅都说不出口,只能憋着酸意说:“你若是喜欢这些,我也寻个清静的地方,给你建一座宅邸。”
齐茷闻言失笑,刚想出言拒绝,吴识曲却直接凑过来说:“阿茷要是喜欢清静,我在吴家后院给你收拾一间厢房,你随时可以来住。”
“不必了。”顾鸾哕抢先开口,话语中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了,“阿茷住我那里就好,清静又方便,不必麻烦识曲兄。”
齐茷:“……”
他什么时候说要住顾鸾哕那里了?
齐茷无奈地看了顾鸾哕一眼,却见对方冲他眨了眨眼,眼底满是威胁。阳光落在顾鸾哕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竟让齐茷一时语塞,没好意思拆穿他。
穿过几重院落,终于找到了吴府的管家吴揽。
这位管家约莫四五十岁年纪,是跟着主家长大的家生子,眉眼间带着几分老派的严谨,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见到吴识曲时,他的神色才柔和了些,躬身行礼:“少爷。”
“吴叔,”吴识曲摆了摆手,侧身让开身后的齐茷与顾鸾哕,补充道:“我带了两位朋友来府中,祖母此刻在何处?”
吴揽的目光在齐茷的素色长衫与顾鸾哕的笔挺西装上扫过,随即躬身回话,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生怕惊扰了宅内的静谧:“回少爷的话,老夫人午间用过膳后便歇下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廊外斜斜拉长的日影,说道:“按老夫人往日的规矩,怕是还要再歇半个时辰才会起身。”
吴识曲闻言顿了顿,转头看向齐茷与顾鸾哕,周身的纨绔气淡了几分,多了些难得的靠谱气息。
“鸣玉兄,阿茷,”他抬手拱了拱,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按道理说,你们初次登门,我该先引二位拜见祖母,这是应有的礼数。但祖母年事已高,近些年午睡愈发浅,稍稍一点动静就容易惊醒,醒后便要头疼半日,实在经不起折腾。”
他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今日便由我僭越一回,做主先不打扰祖母歇息。等改日祖母精神好些,我再专程带二位来拜见,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齐茷垂眸声音温润如秋水:“识曲兄言重了,老夫人安歇为重,礼数倒是其次。我们今日前来本就有琐事相询,原也不必特意惊扰老夫人。”
顾鸾哕靠在廊柱上,指尖转着文明杖,闻言微微颔首:“识曲兄说的是,敬老为先,自然该顺着老夫人的规矩来。”
见两人都无异议,吴识曲松了口气,转身重新看向吴揽时直奔主题:“既如此,那便先不说祖母的事了……我再问你,上次我给祖母贺寿时送的那只大花瓶,你还有印象吗?关于那只花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听闻吴识曲询问那只巨大的花瓶,吴揽皱着眉想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少爷说的是给老夫人贺寿的那只?我想起来了……当时少爷送回来后,我就把它锁进了西跨院的库房,派了专人看管,旁人连靠近都不许。”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若是说有什么怪事……倒是表少爷之前提过一嘴,说那花瓶……”
吴揽磨磨蹭蹭不肯往下说,直到吴识曲不耐烦地皱起眉,语气沉了下来:“吴叔,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吴揽这才硬着头皮补完后半句:“……会变色。”
“变色?”吴识曲当场就笑出了声,拍着桌子道,“少爷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瓷器会变色的……那小崽子是怎么胡诌的?”
吴揽自动忽略了“小崽子”三个字,恭恭敬敬地答道:“表少爷说,那花瓶平日里瞧着是雪白色的,但有一回他偷偷溜进库房,却见那花瓶变成了青色的……”
青色的!
东汉青釉绘玄鸟纹瓶!
齐茷与顾鸾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齐茷站起身,冲着吴识曲拱拱手:“识曲兄,我们能否见一见这位表少爷?”
“当然可以!”吴识曲当即点头,转头对吴揽说,“吴叔,去把南歌那小崽子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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