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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曲港对那幅画陌生成这个样子,显然郑莫道并没有对女儿讲过这幅画的来历。可齐雁斜却说,那副《上游图》根本就是郑莫道为女儿买的。
这根本就自相矛盾嘛……
如果郑莫道是为了给郑曲港保平安才买的《上游图》,郑曲港怎么会对《上游图》一无所知,甚至将鸾鸟误认为凤凰?
但如果郑莫道是为自己买的这幅《上游图》,又为何要假托“为女儿保平安”这个借口?他是一家之主,娶小老婆可能不敢,但买幅正常的画还不敢?
这究竟是为什么?
浓浓的疑惑在齐茷的心底浮现,让他隐隐觉得,这件事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这一刻,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预感——
齐雁斜在撒谎,郑曲港也在撒谎,从来没有什么《凤凰图》,也没有什么《鸾鸟图》,有的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幅《玄鸟图》。
但这只是猜测。
但还没等齐茷细问,顾鸾哕就先一步转移了话题。
他状似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眼皮却陡然掀起,锐利的目光直刺齐雁斜:“对了齐先生,郑先生收藏的另外两幅画,是不是也在你这里买的?”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道:“一幅带着‘宣和十三年’的字样,另一幅,画的是日本天皇游历朝鲜的光景……对于这两幅画的来历,你知道些什么吗?”
齐茷敏锐地注意到,当“宣和十三年”五个字从顾鸾哕口中吐出时,齐雁斜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混杂着尴尬与震惊的神色,就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前倾——齐茷很难形容当时的齐雁斜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毫无疑问,齐雁斜知道这两幅画。
但随着顾鸾哕的话一个字接一个字地说出口,齐雁斜脸上的波澜竟又一点点褪去。直到顾鸾哕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齐雁斜的脸上已经开始变得波澜不惊,像是刚刚他内心的波动仿佛齐茷的错觉一般。
看着齐雁斜这样的表情,齐茷顿时心头了然,约莫已经猜到了齐雁斜的答案。
果不其然,齐雁斜立刻摆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眉头皱得老高,语气满是疑惑:“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宣和十三年是哪朝哪代的年号?日本天皇又为何要去游朝鲜?老朽实在是闻所未闻啊。”
那无辜的样子,倒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齐茷险些没忍住翻个白眼,连忙别过脸,免得脸上的不屑露出来失了礼数,霜白的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顾鸾哕还想再追问,桃枝却在这时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双手紧紧攥着茶盘边缘,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将茶盘小心翼翼搁在桌上后,她又挨个给三人奉茶,指尖递茶杯时都在微微发颤,奉完茶便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影子。
齐茷刚要拱手道谢,就听见齐雁斜陡然爆发的训斥声:“怎么才把茶端来?再晚些,客人都要走光了!”
桃枝显然成了他转移心虚的出气筒,齐雁斜拍着桌子骂道:“没用的东西,连杯茶都端不及时!看看你这副丧气的样子!”
桃枝被吓得浑身一抖,但看样子她似乎不是第一次被骂了,被齐雁斜这样训斥,她的脸上竟没什么类似羞愧、委屈之类的表情,反而只有空洞的麻木。
桃枝堪称冷漠地低下头,机械地迅速走完一套流程:“对不起,齐先生,这次是我的错,下次我会改进的。”
可齐雁斜依旧不依不饶,语气愈发刻薄:“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这个月工钱扣三天!”
万恶的资本家总是知道该如何剥削工人,但比起资本家的剥削,地主老爷没有学过该如何剥削长工,却总能做出比资本家更加漂亮的行为艺术。
桃枝原本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可“扣三天工资”这话一出,她的嘴唇还是不受控制地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像是想要求饶,又像是想骂娘,可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默默地接受了被扣工资的命运。
这一幕让齐茷瞬间想起了从前的自己——那年他为了生计去工地扛麻袋的时候,也曾被工头无缘无故扣过工钱。最惨的一次,一整天的辛苦只换来几文钱,还没等买个馒头填肚子,就被几个游手好闲的懒汉抢了个干净。当时他年纪小,没打得过那几个懒汉,最后还被揍了一身的伤。
最后还是林下先生恰巧寻来,带他去了医馆治伤,还给他买了两个烧饼。
想到了曾经那个在工头面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齐茷看着桃枝的目光里便多了几分心疼。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依旧温和有礼,说出的话却不再那么客气:“齐先生,你这又是何必……桃枝姑娘不过是晚了片刻,况且……我们还没走不是。”
他顿了顿,又彬彬有礼地补充道:“我们今日怕是还要在府上叨扰许久,先生不必担心我们会短时间内离开。”
齐雁斜:“……”
他的脸瞬间就绿了,眼底闪过愤怒与羞恼,青白交加的模样格外滑稽。
杜杕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连忙别过脸,生怕笑出声来落了齐雁斜的面子。
可顾二少从来不管这些,当即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像根针似的狠狠扎在齐雁斜的心上,明晃晃地嘲讽齐雁斜的无能为力。
听到顾鸾哕的笑声,齐雁斜的脸色更加绿了——他确实不敢在顾二少面前发飙。
齐茷难得露出几分刻薄锋芒,顾鸾哕与杜杕只作壁上观,半点没有打圆场的意思,反倒眼底都藏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齐雁斜的脸色在齐茷话音落下后,霎时青了又白、白了又红,像块被反复调色的调色盘,难堪得指尖都攥紧成拳,衣袖止不住地颤抖。
偏殿内静得只剩窗外霜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没人肯递哪怕半个台阶给他,齐雁斜只能硬着头皮撑着体面,脸颊发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好一会儿,见三人确实没有敬老爱幼的打算,齐雁斜只能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试图自找台阶下:“这位小先生可真会说笑……”
齐茷脸上扬起一抹极淡的笑,霜白的脸颊没什么温度,透着股清寂的破碎感,眼底却透着几分清冷的锐利,语气平淡却戳人:“多谢夸奖,家父在世时,也常这般夸我。”
顾鸾哕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漾着戏谑。他煞有介事地瞥了齐茷一眼,眼底满是意外——没料到这清冷自持的小君子,刻薄起来竟也这般不留情面。
齐雁斜的尴尬更甚,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角的笑也挂不住了。
一时之间,他实在猜不透眼前这个看起来漂亮得不像话、说话却这样尖刻的年轻人,究竟是真的情商低还是故意拐着弯嘲讽他,可事已至此,他继续纠结下去,没脸的只会是他自己,齐雁斜只能咬牙压下心头的羞恼,硬生生揭过这个话题。
偏偏顾鸾哕不肯罢休,慢悠悠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假惺惺的诚恳:“不过阿茷说得也没错……哦,我是说,我们今日确实要多叨扰齐先生一阵子,您可别多想。”
齐雁斜:“……”
这两人竟一唱一和地刻薄起来,杜杕在一旁看得新鲜,素来冷淡的脸上难得掠过一丝浅淡的兴味。
他目光在齐茷冷淡如泼墨的侧脸与顾鸾哕唇角含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的脸上流转,就见齐茷的侧脸清冷如覆霜枫叶,透着几分骨子里传出来的冷淡;顾鸾哕唇角含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张扬又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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