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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掌心没能护住她,见状瞳孔骤缩,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作者有话说:太好了是裴队,我们有救了TT
第49章-
宁辞明显也听见了那道沉冷禁欲的男声,隔着听筒都能察觉此人心情非常不好,像在生生压抑着什么。
他在椅子里立马坐正坐直了,表情严肃,问:“程小满?”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你——?”
那头似乎很慌乱,匆匆说完‘没事’就挂断了。
‘嘟嘟嘟…’
宁辞眉关紧锁,顿生出一万个念头,两腿横岔,身体前绷,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顾不得了,直接站起来,招呼也没打就往外走。
裴队还在哄媳妇儿,回头瞥了眼青年汹汹离去的背影,了然似的挑了下眉,心下里有数了。背对着下属招了个手势,意思不用管他。
阳台。
夜色浓稠得如研过头的墨汁。
大哥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过来,影子高大,将她整个罩住。
不由分说将她拉到跟前,紧张看向后背,问:“磕哪儿了?”
昨天是胯骨,今天是后背,为什么总是这样慌张冒失,丁点儿不爱惜自己呢?
大哥的眉头不觉拧成几股。
胯骨不久前刚刚查看过,比换卫生棉
那会儿淤青淡了些,但明显还是一小块青紫着,涂完药膏也没消多少,和周围雪白的肌理对比强烈。
本以为就此安生了,结果现在又故态复萌,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能把她吃了?
回想起她接二连三把自己弄伤,大哥脸色一沉再沉,整张脸笼罩在低气压里,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下几度。
“没,没磕到,就是碰了下。”
程不喜伛下头去,声音闷闷的,表情也十分不自然。
她这副模样落在眼底,无异于火上浇油,大哥的脸色更阴了。
和她自己主动示弱的讨好靠近不同,眼前人明显是带着情绪入侵的。
这样的势位,方寸间又近在须臾,连呼吸都瞬息交错,他的眼神和动作又极具侵略性,仿佛她稍微一动就要被摁住,程不喜有种被扒光了看的错觉。
眉心不自觉突突的跳,想逃~
但想也知道是做梦。
“只是碰了下?”大哥不信她鬼话。
还没来得及点头说是,大哥就强行将她拉回屋里了。
…
距离上一次进他卧室,已经过去多久了?
程不喜暗暗想,自打三年前的除夕夜过后,就一次也没踏入过了。
她扒着手指头细数,不多不少,整整一千零一十天。时间过得好快,又要过新年了。
台历上写农历十月廿二,今天是小雪。
天也越来越冷了。
大哥的卧室很大,熟悉冷淡的灰白色调,她小时候一个人夜里睡觉害怕,经常来钻被窝,搂着大哥一起睡觉。
后来渐渐大了,有了性别意识,就不来了。
窗外映着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夜色里,几株姿态优美的乔木枝叶舒展,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屋内有很淡的乌木香气,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深灰色大床看着就很柔软,铺着质感细腻的丝绒床罩,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透着一股克制的讲究。同色系的枕头饱满地叠放着,无声的引诱。
陆庭洲将她拉到床边坐下,羽绒垫凹陷一小团。
“外套脱掉。”他说,声调不高但却透着不容置喙。
“哥,真没事,就碰了一下……”
“脱掉。”两个字,干脆利落,没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程不喜抿了抿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背过身,把外套脱掉,将里面的衬衣褪上去。
内衣肩带上方,靠近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就是刚刚不小心磕到的,已经肿了。
都肿了还说没事。
陆庭洲一边上药,一边压抑着怒火。
她虽然整体瞧着纤细瘦巴,但该有肉的地方都不含糊。pp饱满挺翘,胸前形状姣好,一只手将将好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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