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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薇已经将女人穿过的每一件旗袍,反复审度幻想了太多次,早就熟稔于心,在脖子的哪个角落,可以留下永远不为人知的,隐秘的吻痕。
只有嘴唇贴着喉咙,实在吻得太深,女人才压低声音,小声哀求。
“薇薇,疼……”
“哪里疼?”
神明靠在女人耳边,体贴又关切地询问,掌心压上些许力气,紧贴着轻软棉绸的纹理,细细摩挲。
“在讲台站久了,腿会疼?每日在书桌久坐,腰会疼?还是……想到谁的时候,心会疼?”
林教授无法开口,只敢咬住下唇,泪眼朦胧地看她,生怕自己稍一松懈,就会发出什么惹人侧目的动静。
女人,甜美的,逼近燃点的女人,是欲浓先散的烟霞,是只在无人处盛开的堇花。
是玫瑰味的面团。
在神明的掌心下,愈发温润绵软,再一点点,被漫游在颈侧的唇舌抽走力气,彻底瘫软在神明的怀抱之中。
林教授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在旗袍上沁出点点湿痕,如淡色的墨梅。
有学生来敲她的门。
“林教授,您在吗?邹主任请您过去开会。林教授?”
等了好一会儿,里头的人总算应了一声,尾音混入一丝悸颤。
“哎……就来。”
日光浮在窗下。
枝头两端,两朵相隔遥远的石榴花,共享着同一片光影。
微风吹起时,花枝也一齐摇曳,满地碎影交叠在一起,渐渐模糊难辨。
意犹未尽的神明,还是得去接囡囡回家。
连囡囡都看出她的异样,坐在竹篮里,瞪大眼睛看她。
“你心情很好吗?笑得这么开心。”
“就你话多。”
阿诺薇捏一捏囡囡的鼻尖,实在藏不住嘴角的笑意,车头一拐,骑进小吃街。
“请你吃糖糕,别跟你妈妈说。”
馄饨担子冒着热汽,巧手的阿姐,捏出一只只鲜活的糖人。孩子们举着风车,从藕粉摊前跑过。
梦中的城市栩栩如生,浩大无边,她却只有唯一的眷恋。
……也许,在现实里,早也已经如此,只是神明尚未承认那样的叙事。
晚饭是阿诺薇做的。
酱爆鸭丁,四喜丸子,配一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囡囡狼吞虎咽地吃下两碗米饭,感动得泪眼汪汪。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好在她这一辈子,暂时还不算很长。
林教授有些赌气。“好吃是好吃,从前又不做,偏要看我笑话。”
阿诺薇坐在八仙桌的对面,问得理直气壮:“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饭,也有错么?”
林教授在桌子底下踹她,阿诺薇也不躲,干脆把腿伸过去,贴住林教授的小腿。
又被踹了一次。
那天囡囡好像睡得格外地晚。
看完小人书,画完了画,又吵着要下五子棋。
阿诺薇才没有心猿意马,忙着跟谁眉来眼去,被囡囡连赢了四五局。
好不容易等到囡囡困了,林渊宁哄她睡着,回到书桌旁边,阿诺薇还在收拾桌上地上的狼藉。
林教授拢起几只没用过的毛笔,絮絮念了几句:“这笔的做工还是糙了些,下次得空去漱墨斋,再给她买几支新的……”
有人白白消磨了一晚,当然要抓住时机,漫不经心地游荡到女人身边,从她手中抽出一支羊毫,搓开细软的笔尖。
“给囡囡用太糙了,给我用倒是刚好。”
“你要画什么?也给你买新的便是。”
林教授满心好意,却倏然被歹人抱到桌上,压在她耳边,要她解谜:“林教授猜猜,我画的是什么。”
女人尚未答应,阿诺薇已经撤身退开,缓缓推起藕色的软布,铺出两方温润莹白的熟宣,将羊毫浸入笔洗,蘸饱清水。
——执笔的人,悬腕藏锋,笔尖轻柔降落。
夏风燥热,钻进没有关好的窗扉,吹得宣纸一阵乱颤。
画师却静心凝神,重新抚平画纸,再次落笔。
笔锋缓缓摩擦着纸面,徐行中顿挫几笔,绘出苍劲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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