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是他的选择,你是他的需要。
我把这话说破了,他肯定会恨我。但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在里面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最后想跟你说的是——那盆仙人球,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别让它死了。
还有,你写的那些代码,跨级搜索的框架,我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是我的错,不是你的。别因为这件事否定自己。
你是对的。互联网应该是让世界变得更好的工具。是我走错了路。
楚项歌
另:别来看我。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
率婷看完信,手抖得厉害。她把信揉成一团,塞进抽屉里,然后又拿出来,重新展开,再看一遍。眼泪砸在信纸上,把几个字晕开了。
她撕了。
撕得很碎,碎到拼不回去的那种。
但她把碎片收进了一个信封,塞进抽屉最底层。扔掉和放下,是两回事。
回忆旅行。
洱海边,夕阳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率婷依偎在宋翊肩膀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宋翊,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不要生气。”
宋翊温柔地挠了挠她的脑袋:“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这才是你啊,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只要问题不再是确认我为什么喜欢你。”
“真的吗?”率婷抬起头,被湖面映衬的眼眸水光凌凌。
宋翊没有说话,而是鼓励一笑。
向来有话直说的直女周率婷在含蓄的美景面前突然扭捏起来。
“如果不想说,埋在心底也是可以的。但我猜,是关于楚项歌吧?”
“不是。”率婷慌忙解释,声音却明显心虚。
她确实想问关于楚项歌的事。关于那封信,关于那些话,关于——宋翊到底图她什么。
但她不敢问。
因为问了,就等于承认那封信戳中了什么。
宋翊看出来了,但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说:“少女的心思我可再猜不透了。”
率婷忽然跳起来,钻出宋翊的胳膊下,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红着脸大声说:“楚项歌真的坏!不断带给我心理阴影,他写信说男人对女人要么图财、要么图色、要么图傻贤惠当老婆,说我别被骗了,真的搞笑,自己都去坐大牢去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她一口气说完,像是在背台词,又像是在撇清什么。
宋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洱海的风忽然变凉了。夕阳还在,但光线似乎暗了几分。
“他信里写的?”宋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问题。
率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信?”
宋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他什么时候写的?”
“判决之后……饭神转交给我的。”率婷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看过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率婷低下头,点了点头。
宋翊沉默了很久。久到率婷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他说得对。”宋翊忽然说。
率婷猛地抬头:“什么?”
“男人对女人,要么图财,要么图色,要么图你傻贤惠当老婆。”宋翊一字一句地重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技术文档,“这话没错。”
率婷慌了:“宋翊,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宋翊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把他信里的话告诉我,是想听我反驳,还是想确认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率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