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得不说,在吞噬之道上,帝炎的确有天赋,这一族的天赋神通强的惊人。
可惜也仅仅只是在吞噬之道上。
白灵终究是鸿蒙帝尊,眼见帝炎竟然抗住了自己的一击,她也觉得有些惊讶。
下一秒,那恐怖的白虎之躯直接踏过来。
李星河面色凝重,和桑雪站到了一起。
“灭!”桑雪满头秀无风自动,双眼冰冷无情,似乎要将金雕城都毁灭。
鸿蒙至宝的气息让其他至尊都忍不住瑟瑟抖。
谁也没想到李星河身边那个女人竟然如此恐怖,一开始大家还以为只是一位大道巅峰。
现在看来,桑雪飙起来,起码有鸿蒙至尊巅峰的战斗力。
然而在鸿蒙帝尊面前,哪怕是鸿蒙至尊巅峰,依旧只是土鸡瓦狗。
狂暴的力量排山倒海般涌过来,几乎要将金雕城淹没。
“不好,快逃!”
金雕城内,众多强者快往外射去。
若是跑的慢,恐怕就要给金雕城陪葬了。
不过白灵下手还是有些分寸的,她的主要目标是李星河他们,当剩余的能量碰撞到金雕城,竟然直接消散了。
金雕城内,无数妖兽都松了一口气,一个个面色苍白,刚才他们都在生死线上徘徊。
“时间静止!”李星河轻喝一声。
面对鸿蒙帝尊的威压,李星河全力以赴,将造化玉碟祭出,同时以时间大道定住这一片时空。
他引以为傲的时间大道也仅仅只是支撑了一瞬间,汹涌的能量就继续将他们笼罩。
但也就是这瞬间的机会,给他们争取了不少时间。
三人联手,最终还是勉强抗下了这一击,只不过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很明显,他们都耗尽了力量,而且受了暗伤。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竟然真的扛住了鸿蒙帝尊的一击,实在是匪夷所思。
“不错,难怪能将无尽妖域搅的天翻地覆,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白灵依旧是冷冰冰的。
“刚才我只出了一小半的力,现在,准备迎接死亡吧。”
“什么?”李星河震惊不已。
唯有帝炎一脸苦笑,“早说了,叫你别招惹这个女人。”
特么的要不是李星河,白灵也不会这么针对自己,动不动就要把这个女人许配给自己。
我堂堂吞天兽一族的天之骄子,会缺女人嘛?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白灵怒了,他们三个都要死。
“怕什么,大不了我们都躲进妖神塔。”李星河随意的说道。
妖神塔不仅仅是一座牢狱,对李星河来说也是一处无坚不摧的避难所。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只要他躲进妖神塔,谁也奈何不了他。
帝炎忍不住想跳起来,“我尼玛,合着你闹了半天,就是在算计我?”
进入妖神塔?任何妖族进入其中,都会马上被妖神塔控制。
到时候他就真的成了李星河的奴隶了。
虽然以他对李星河的了解,他不会怎么虐待自己,但这是颜面问题。
“老弟,没想到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李星河故作悲切。
“妖神塔,狗都不……”帝炎一句话还没说完,白灵再次杀了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