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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泽靖县的损失还是有的。
有年久失修的民房开裂,不听劝的老头老太太被木柱子敲了腿……
裂纹正巧裂在某家鱼塘里,养在里面准备过年时去卖的大鱼全跑了……
某几家小儿被吓的惊热,入屋行窃的小偷被瓦片埋了,转头还是主家给挖出来的……
诸多诸多,伤亡和财损肯定有,泽靖县令列举不及,只书信谈及,另有损报他还需统计,到时再据实上禀知府大人。
信言及此,江宁府众官员不得不多想着做些准备。
“粮食和布匹都出了,剩下的咱们是不是要安排些大夫过去……”
师爷从旁提醒,泽靖县之事现在虽说是万幸之福,但是也有受灾的百姓,那书谈之外的其他应对,还得用赈灾的方式。
既然当地初探有房屋倒塌,又是崩山之势,细寻下去免不了现伤亡的百姓,虽当地有大夫,但恐自顾不暇,或许可以从府城调遣名医过去援助。
“善,善……请济安堂和逢春堂诸位名医过来……”师爷的提醒和曲知府想到一处去。
……
江宁城的霏霏阴雨自十日开始,深秋雨凉,就好像入冬前,天上神仙的哈了一口气。
城中百姓们也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各家各户的抱着有些湿漉漉的被子道别,互相庆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然后各回各家。
离大家知晓的泽靖县异动已经过去大三日,除了刚开始晃上一晃,江宁城府城并无大动静,所以自雨下不渐停,就有大胆的人先回家去看看。
等知府大人正式通知解除危险了,就都陆陆续续归家去,街道上难得变的空空荡荡的不热闹。
许家也是在这时候随大溜,辞了穆老秀才回家去。
“真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许老爷子一面捣鼓门上的锁,一面高兴的骂自己。
听的许铃铛抱着银子躲远几步,才不能是狗窝,我许铃铛怎么的也得和银子是一个类型的!
“一场雨一场寒呐……亏得老许头我未雨绸缪,出门之前倒了油,不然这锁眼……”
“快着吧……”
许老爷子还在说自说自话,许老太太在后面等不及要催,这么多人等着呢,又下雨,又要归置东西,快去看看家里什么样子了!
到进家这一刻,许老太太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了,直到看见两只满院子跑的羊,羊……
许老太太脑子里的弦“啪”就断了,危机当前想让这俩平安,现在平安了,可这咋收拾啊!
羊看见人很激动,许是这几日野惯了,看见人都往上凑了,吓的许家一行人直躲,这地有黑豆,羊毛打缕,这俩羊是不是啃什么了,怎么还瞧着胖了!
许老太太脑门直突突,“金枝,赶紧带俩孩子进屋去,还下着雨呢,老头子,你去烧水,让大家都洗涮洗涮!”
“烧完水各屋子串串,看看离开这么些天,家里都正常不,梦拾啊,费点力气,和娘一起抓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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