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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许外公把两个孩子带出去,家中就只有许外婆一人忙活,缝补完衣裳就回屋歇着了,歇过半晌,许外婆想着把窝里的鸡喂一喂,就开始做午饭。
到鸡窝一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里边儿除了几根鸡毛,半分鸡的影子都没有了!
“遭了邪了!”
许外婆揉揉眼,家里最近没卖鸡啊,又看看鸡窝里边儿,也没地洞啊,窝里窝外都翻遍了,许外婆也没有找到家里的三只肥鸡。
要不是还有几根鸡毛,许外婆都开始怀疑家中有没有养鸡。
现在的情况就是,鸡丢了,不知道怎么丢的,许外婆一肚子气,想骂都找不到该骂谁,草草炒了两个菜,坐在桌边儿闷闷不乐。
“外婆,你是说,我喂的三只鸡全都不见了?”铃铛简直要哭了,她都想好了,三只鸡一只求外婆煮汤,一只求外婆红烧,还有一只可以炖掉,现在全没了。
许外公又去鸡窝走了一圈儿,没现其它,墙边儿没有脚印,不像是家里进了人了,更何况左邻右舍的都相熟,断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最后许外公只在围鸡窝的芦杆儿处摘下一簇毛毛,和家里兔子的毛不是一个颜色,不清楚是狗的还是别的什么动物的。
“咱家是进什么东西了。”老爷子洗洗手,下了判断。
“我去张妹子家打听打听,老婆子你先别气了,去炒个荤菜,家里这些人呢。”
许老爷子出了门转弯就去了养鸡的张家,院门没关严,许老爷子敲敲门,出来的是拿着黄米饼子的张家娘子。
“许家大哥?怎了?可是明天的鸡蛋数量有变化?”
“不是,妹子,我家三只鸡全都没影儿了,不知道是被什么叼走的,我想着你家离得近,养的鸡鸭又多,过来提个醒。”许老爷子切入正题。
“我说呢,前几天我家中闹黄皮子,把鸡吃的半半拉拉的,那东西跟成了精一样,我抓了好几次都没抓到。
“后面我见没有死鸡了,还以为它是走了呢,现在看一定是去到你家了!”
“黄皮子?这玩意儿不应该冬天才出来抢食吗?”许老爷子大惊。
“我估摸着,是之前咱们翻箱倒柜的除虫,把这些藏着猫着的畜生惊着了。”
“许家大哥,你刚说你家鸡是整个儿没的?坏了,我得数数我的家的鸡!”张家娘子一拍大腿。
“张家妹子,我家鸡没了还得买几只,挑羽毛光亮的鸡给我来一公两母。”
“行,许家大哥,你进来挑!”张家娘子一边数数,一边回答。
许老爷子拎着新买的鸡回了家,先净手吃饭。
“张妹子说她家闹黄皮子来着咱家一准儿也是。”
“那可咋整,它要是再盯上咱家鸡……”
“搁以前乡下早就弄个绳套捉住了,可我听北地的商人说这东西玄乎,还逮也不得,杀也不得。”
“那咋整,总不能还让它祸害咱家鸡。”
“吃了饭我去弄!”许老爷子心里还真有主意了。
过午,许老爷子拿着一把大扫帚和一捆麻线就去了鸡窝,把扫帚倒立,用线把鸡窝里的石头,鸡盆,能活动的物件都绕了一遍,又把三只鸡关到窝中窝里,减少鸡的自由活动。
然后一个下午没看鸡窝,等到了晚上,许家人吹熄了蜡烛,沉入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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