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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江时川和王勉追上两人,情况和苏灿说的出入不大,江时川把两人先带回村委。
这个男人没有拖着女人的头,他抓着女人的肩膀,女人头刚好盖住了他的手,远处看起来就像男人抓着女人的头。
男人解释,他们两口子吵架了,他拖着女人的胳膊,是的试图把她拉回家里,大晚上的不安全。
男人说:“警察同志,我们就是简单的两口子闹矛盾,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江时川问:“这位女士,情况是这样吗?”
女人点头:“是。”
江时川说:“行了,回去吧。”
二人离开后,莫雨看着女人的背影叹了口气。
苏灿说:“奇怪,我明明看见她眼角的伤了,她为什么要沉默?”
莫雨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在停尸间见过很多这样的女孩子,她们都忍到死亡那一刻。”
苏灿说:“如果曾经那么喜欢,怎么舍得伤害。”
莫雨说:“所有的誓言只在爱的时候管用。”
第二天,江时川把这件事给村长说了。
村支书说:“他家两口子经常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苏灿问:“那个女人娘家呢?”
村支书说:“听说,是她是自己非要嫁过来的。所以,她娘家早就不管她了。不说她了,我们村委会特意买了只土鸡,今天招待大家。”
江时川说:“不用了,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想见见王梦雪,麻烦你带带路。”
白天的叶家村风景特别美。
四周环山,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村子中央有一口大塘。
江时川问:“你们村这就大塘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吧?”
村支书说:“不是,这是七几年的时候,全村一起挖的。”
江时川问:“王梦雪的丈夫,就是死在这里面的?”
村支书说:“那我可不知道,我们村子边上还有一个水库,谁知道他是死在哪里。”
很快,一行人就来王梦雪的家里。
她家门口的白缎还没有撤下去,和周围准备过年的红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呜呜的哭声。
院子里有个麻将桌,几个女人正在打麻将,她们笑的不亦乐乎。
灵堂前,王梦雪哭的十分悲痛。
村支书看见这一幕,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说:“几个婆姨真是没心肝,你家弟死了,你们不说多伤心,起码眼泪也落几颗。”
二姐说:“没事,有弟媳一个人哭就行了,她一个顶仨,就不浪费我们了。”
三姐碰了麻将,笑了,“见都没见过几面,也哭得出来,我到觉得她巴不得我弟死。”
闻言,大姐立马给了刚说话的女人一个眼神。
她说:“老三,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要我教你吗?”
江时川来到灵堂前,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出来后,他问:“死者呢?”
二姐说:“烧了阿,不是讲我家弟死了都会自己报警,索性把他烧了,免得死了也不清净。”
村支书懒得听这几个女人说话,把特案组带到屋子里烤火,又把王梦雪喊过来。
王梦雪眼睛哭的红红的,她说,“我早就说过了,我梦见我丈夫在水底,他说好冷,但就是没有人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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