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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隐这才想明白,为何尧浮光敢与聆风神君那样叫板。
只要他比那三人修为高,哪怕高一点点,也可以轻易将三人同时压制。
……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敬佩,花隐认真地向尧浮光看了一眼。
回去的第一日,除去看那本剑法入门外,花隐基本什么都没做。
原以为还不着急,还能再休息一段时间,可次日一大早,她便被尧浮光唤到屋前练剑了。
花隐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站稳身子,随后,手中便被塞入了一把剑。
她睁眼看去,正是自己从秘境里带出来的那把。
默默握紧了剑柄,花隐道:“……师父拿我的东西,可以先告诉我一声吗?”
尧浮光淡淡丢下句“下次一定”,而后凭空幻化出一把和她的剑一模一样的剑,示意她:“看好,此番若能记住三招,师父允你明日休息。”
花隐来了精神,使劲揉了揉眼睛,站直了身子。
见她准备好,尧浮光提剑起势,为她展示了一段剑招。
之前与李复衣在一起时,花隐也见过李复衣练剑。他的招式大多刚劲凌厉,攻多于守,偶尔也会显出几分诡谲,看起来难以招架。
而尧浮光的剑招简单直白,从容不迫,甚至称得上优雅大方。
说其用来实战,属实有些为难,倒更像夜宴上的剑舞。
但花隐觉得,尧浮光行事自有其缘由,不会平白糊弄她,于是认真地看完了他的演示。
待其收剑,向她看来时,她立刻上前,笑眯眯地夸道:“师父好厉害。”
尧浮光不理会她的话,只问道:“记下了么?”
论起记性来,花隐还是有些自信的。她点头:“那是自然。”
听她这么说,尧浮光手中的剑倏然消失。他往自己方才所站之处一指:“好,将你记下的招式重复一遍。”
“……哦。”
以为学剑术起码要先从讲解开始,没想到这么快便要亲自上场,花隐多少有些紧张。
她握紧了剑柄,堪堪站定,先从最简单的一式开始,缓慢但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完成后,她回头看了眼尧浮光。见其并无要指点的意思,她才开始第二式与第三式。
三式结束,花隐松了口气,拎着剑望向尧浮光。
她这才现,尧浮光的剑招虽然看着简单,练起来却极为费力。她只重复了最简单的三招,便已经出了一身汗。
见她望来,尧浮光微微颔,夸她:“婠婠学得很好。”
说完,也不等花隐回话,他便继续道:“再来一遍。”
花隐正想着能缓缓,就听见如此命令,心里不由郁闷。
但想到自己要争气些,学有所成后一雪前耻,她还是照做了。
这一次,尧浮光没有再如上回一般旁观,在她练剑的过程中给了她些许指点。
花隐本就学得快,尧浮光的指点又总能一阵见血。重复第三遍的时候,花隐便已经很熟练了。
尧浮光虽未再出言夸她,却明显对她很满意,面色和煦,语气也温柔不少。
三招练好,本该收工的,可花隐正在劲头上,硬是缠着尧浮光又练了小半日。
等她练到尽兴回屋,已是午后了。
花隐在桌边坐下,将剑擦了又擦,而后转向尧浮光道:“师父,你觉得我今后能胜过李复衣吗?”
尧浮光瞥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才练一日便来讨封,未免过于心急。”
“……”
花隐被他的话噎住,将剑收起,讷讷道:“不过是随口问问,哪里就讨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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