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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方法好用,就是费的心思多。城中村少有光线好的时候,他们这一块挨着公路,中间有菜地和果树,更是遮去不少阳光。
房东有先见之明,早把光线最好的一块地方占了用来种葡萄。
冬天剪了枝,此刻的葡萄只有光秃秃的一条主干。但望珊觉得它在安静地享受阳光的照耀,等着某天天气转好,冒出嫩芽来。
她猜今年结的葡萄不会少。
白色的衣服鞋子不能直接在太阳底下晒,这是望珊后来才在卢杏那儿学到的。
她没有跟葡萄抢光线的意思,现在天气开始热了,不用大太阳衣服也能很快干。
望珊在自家窗户和栅栏之间拉上绳子,把衣服一件件挂上去。洗好的衬衫又软又香,她挂之前要展开来甩几下,挂上去之后还要掸。
等中午回来吃饭,衣服也就能收了。
她把手上的水擦在衣摆上,进屋才发现已经过了九点。洗衬衫多费了点时间,她急匆匆赶到发廊,王蔓菁已经开门营业。
出奇的是,这才刚开门,店里就已经端端正正坐了个客人。
来的是个年轻男人,一板一眼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上。他脖子上围着的布盖住身体,看不见身量具体如何,只能看见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背包。
春节之后很多人都会来这边找工作,刚过完年的那段日子是高峰期,现在陆陆续续还是有人来,望珊已经见怪不怪。
店里很安静,只有剪刀舞动发出的嚓嚓声。她尽量不出声打扰王蔓菁,无声地看向镜子,眼神示意对方要不要换自己来。
男人目不斜视,好像镜子里只能照到他自己。说好听点是专注,往难听了说就是呆头鹅一只。
王蔓菁从镜子里跟她对视,那意思是不用。
于是望珊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她到外边把晾着的毛巾收了进来,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店里太安静了。
电视机没开,但这种安静跟黑匣子传出来的喧哗无关。望珊安静地绕到他们对面那一个位置,从镜子里看对面镜子里的王蔓菁,终于明白这股怪异的安静是从何而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盯着梳子缝间冒出来的黑发。
换了以往,她那张嘴早就和客人叭叭个没停了。
望珊想,可能是因为她没收拾打扮。要是说话,客人就不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而是盯着她了。
而王蔓菁是个喜欢收拾自己的人,她一向会用最好的样子面对客人。
今天稀奇,大概是因为望珊和李梅都来晚了。生意来了哪有不做的道理,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样子,那就少说点话。
“行了,看看还有没有要修的地方。五块钱。”
王蔓菁问人家哪里要修,手上却把围布取了下来,缩着下巴皱着眉往旁边掸了掸,这才拿海绵给男人扫碎发。
望珊一看,瞧见个光溜溜的大寸头!
上了点年纪的人才会修短,烫不烫染不染的另说,稍微赶时髦些的年轻人都会剪个有型一点的。望珊来发廊做了这么久,这样又年轻又老的人是独一份。
男人却好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大掌在脑袋上摸了一把,说:“正好。”
他弯下腰来,在自己脚边那个啷大的背包里掏钱。他的“钱包”也很质朴,红的塑料袋包着白的,里面再有一块布。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的人以为有多贵重,其实里面装的都是零零散散的纸币。
他抽出一张,递给王蔓菁。王蔓菁看了一眼,说:“珊子,收钱。”然后进了里边的屋。
望珊反应慢一拍,王蔓菁扭头走了她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那张五元纸币。
男人站起来背包,望珊这才惊觉这人高的很。李顾行有一米八,这人得有一米八五,块头也大,站起来像个巨人。
那个鼓得快要炸开的包被他背到背上,他也不像乌龟。
望珊察觉到王蔓菁带了气,虽然不明白缘由,但面对客人时还是客客
气气的,把人送到了门口:“慢走,下次再来。”
钱收到前台,望珊把地大致扫了一下——发廊的地不能扫得太干净,不然人家以为你这没生意。没生意八成是技术不行,那更不能去了。
她小心翼翼推开里屋的门,探进个脑袋问:“蔓姐,那人怎么惹你生气了?”
“生个鸡儿的气,老子才懒得跟他生气,不是个男人,是个锯嘴的葫芦!”
这样子,谁信她没生气。
望珊大致猜到了原因,前边的猜测被她推翻。
王蔓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男人肯定要说男人爱听的话。可男人爱听的都不是些什么好话,话里要带着些荤沫沫才行。
她肯定是照以往那样说了,奈何碰上了个“不正常”的男人,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反而显得她是个什么不正经的女人。她心里不舒坦,可不得生气吗?
望珊刚想安慰两句,外边跑进来了个李梅,把望珊挤开,拿了束假的玫瑰花到王蔓菁面前嘚瑟:
“春天来了!蔓姐,看看我特地给店里选的花,多衬咱们店,多适合你!”
“小瘪犊子败家玩意儿,净整些没用的东西,这玩意儿是招财还是招客啊?”
李梅马屁拍错了时候,又被望珊看了笑话,她灰溜溜把花抽回来,想要狠狠瞪望珊一眼,至少气势面子上不能输。
可望珊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站在原地等着她来瞪。她早就知道李梅会有一套小连招,于是在对方开口的那一刻,人已经挑着眉毛瘪着嘴闪了。
这可不怪她,她想提醒来着,奈何李梅这张马嘴太快,拦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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