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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未婚妻造成的过敏,却让她来涂药?
余眠舟不知道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还是江稚也用的薄荷沐浴露。
她只闻到空气中,清冽的薄荷气息就被另一股香甜的荔枝味缠住,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涌入鼻腔,甜得让人头皮发麻。
鬼使神差的,余眠舟拿起药膏,拧开盖子。
江稚还坐在她腿上,姿态慵懒又亲密。
她的锁骨上,因过敏而泛出的嫣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雪地里落下的几点胭脂,带着一种病态的色气。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那不堪一握的腰线微微下陷,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柳枝。
又在饱满处隆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在灯光下晕出几分熟透了的、致命的娇憨。
余眠舟挤了点冰凉的药膏,面无表情地覆上那片泛红的肌肤。
眉骨往下压,指尖沿着她漂亮的脊柱线条一寸寸向下,涂抹均匀。
哪怕自己遭罪,也不愿未婚妻难过,吃下对方喂的芒果。
真是感人。
余眠舟手下微微用力,药膏的冰凉和指腹的温度,就让江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肩胛骨如蝴蝶般抖动,呼吸都细碎起来。
忽然,江稚抬手,握住了她正在涂药的手腕,温热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火。
余眠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公式化地将药膏涂抹完毕。
“好了。”她盖上药膏的盖子,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可以走了。”
江稚却指尖一抬,捏住了余眠舟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钩子:“你真的要我走?”
余眠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
和三年前一样。
每次和江映秋吵架,被禁足、被惹恼,亦或者只是单纯的不高兴了,江稚都会来找自己。
仿佛只有拽着她一起溺毙在浮沉的欲海里,才是唯一的解脱。
可余眠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轻而易举就被哄骗的她了。
她学会了鉴别谎言,学会了不被蛊惑。
学会了对江稚说不。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她分化太晚,信息素极不稳定,一旦被omega引诱,很有可能失控。
想到这点,她别过头。
明晃晃的拒绝。
这个动作,像一盆冰水,将江稚眼底那点意动的欲色瞬间浇熄。
江稚盯着她的侧脸,忽地笑了,眼神骤然空洞又疯狂。
“余眠舟,你这是在跟我装不熟?”
她的手指抚过那张书桌的边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你忘了从前你解我衣扣的手多熟练,忘了从前怎么咬我锁骨,忘了在这张书桌上你是怎么……让我打湿你的作业了?”
轰的一声。
有些回忆来的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江稚心眼一直很坏,想做的时候从来不会顾及余眠舟在干什么。
大一期末周的某个雨夜,余眠舟忙着赶作业,江稚也是这样走进来,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脱外套。
余眠舟难得没有顺从她,说等自己写完作业再做。
江稚伸进她衣服下摆的手一滞,嘴上说好,转身却将她的手心舔舐得潮湿柔润,又沿着手臂一路往上。
脚尖不轻不重地勾着她的腿,一遍又一遍,磨得人心烦意乱。
最后年轻的余眠舟还是忍受不住诱惑,在江稚的诱哄下,半推半就抱着她上了桌。
事情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她的作业湿透,没有按时交上,差点挂科。
那天起,余眠舟这才明白。
在江稚这里,没有什么好不好答不答应,只有她想不想愿不愿意。
只可惜这个定律余眠舟刚了悟没多久,她就被赶去了国外。
y国每年都有着将近半年的雨季,她时常透过公寓的窗外望向外面连绵不绝的雨线,却不知道自己该回忆什么。
又以什么身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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