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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环在灯光下闪闪亮,像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交换戒指。”王仁宣布。
王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着“王家”两个字。
他先拿起一个,抓住妈妈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戒指很紧,勒得她的手指白。
然后妈妈拿起另一个戒指,颤抖着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来晃去,但王仁说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
“礼成。”王仁说,“现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后一个仪式——给新郎官敬酒。”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妈妈。妈妈接过酒杯,手在抖,酒液在杯里晃荡。
“不是敬酒。”王仁摇摇头,“是新娘子要给新郎官敬‘酒’。”
他走到妈妈面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妈妈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跪了下来。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画面诡异而荒诞。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眼中没有泪水,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空洞。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王二的裤子。
王二的阳物弹出来,那根布满肉疙瘩的东西,丑陋而恶心。妈妈看着它,犹豫了一秒钟,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摄像机转动的声音和妈妈嘴里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的头在王二胯间起伏,舌头缠绕着那根恶心的东西,熟练地吸吮、舔弄。
那些肉疙瘩在她嘴里摩擦,她的脸颊鼓起来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王二仰着头,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
他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头,用力往下按,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妈妈出一声干呕,但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
我想冲过去,想推开他们,想带妈妈离开这里。
但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王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出一声低吼,把一股腥臭的液体射进妈妈嘴里。
妈妈没有躲开,她含着那些东西,等王二射完了,才慢慢抬起头。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
妈妈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让王仁检查——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很好。”王仁满意地说,“礼成。送入洞房。”
……
王二牵着妈妈的手,走上楼梯,走向二楼主卧。
妈妈踩着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肛塞在她体内,因为那些环还在渗血,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
我站在楼梯下面,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的婚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背上那个纹身——“王门之奴,永世为娼”——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永远无法抹去。
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清明。
那不是空洞,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让我心碎的东西——是爱,是愧疚,是绝望,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小杰。”她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妈妈……对不起……”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往上走,消失在楼梯尽头。
门关上了。那扇门后面,是我的妈妈,和那个侏儒。
我站在楼梯下面,一动不动。王仁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难过,以后你会习惯的。”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站在那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王二的笑声,床垫的嘎吱声,还有妈妈的沉默。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地说妈妈,不管生什么,我都在这里。我会等你。我会救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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