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啊啊~!快停下!呃呃~我不行了哦哦哦!~”逍遥一手抓住玉玲的脚踝看似要制止,但后者只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轻微力道,便更加放肆地磨蹭脚下的贱根。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泄了——!!!”逍遥闷哼一声,下身向前一挺就要喷射出去,而那只压住他命根的脚却一把抽了出去。
“啊啊啊——为何?呃呃呃——”阳具在即将喷的前一刻被中止,如同溺水的鱼不安地扑腾着,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却终究没能迎来渴望的高潮,只能被冷落在那里,于前端溢出少许黏液。
“不是公子叫的停么,那是奴家会错意了?”玉玲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态,脚尖一甩便将另一只布鞋甩下,再将罗袜足底探入逍遥胯间,扒开裤头夹住棱冠上下来回划动。
“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让我泄出来……”已“抵达”过一次顶点,那些欲喷未喷的浊流重新回到阳具中,令逍遥的下体更加敏感,被温软柔滑的罗袜足趾夹着捋着,只几个来回就又要泄身。
“公子当真要对着奴家的脚射出来?”
“哦哦哦……对,我忍不住了……”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逍遥呼喊着挺腰欲射,可夹在棱冠处的玉趾再度停了下来,两次被坏好事的他已有怒气“你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戏耍我——哦哦哦哦~”
“那可冤枉奴家了,这也是为了公子好啊。”玉玲适时收紧足趾,夹住对方脆弱的冠沟一阵捻揉,一下子就给逍遥夹得筋软骨麻,火气全泄了出去。
她再紧跟着解释道“即便奴家知晓公子为癔病缠身,不得已才对女子的脚有那些腌臜想法,但这终究是偏离男欢女爱之正道,不入流的小玩意儿,像您这样的大侠怎能一辈子身陷囹圄?”她一边劝说,一边精准控制脚上的力道,始终吊着逍遥的胃口。
“啊啊啊……那你说怎么办?”
玉玲将手伸向瓷盘,从中取出一个铁制的环形物件“奴家这里有一件器物,唤作锁精环,只要将这玩意儿套在阳物根部,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都不会泄身。”
“只要公子将锁精环带上,我再一直用脚这样刺激~”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话语间,玉玲忽然夹紧足趾沿着阳具长轴快上下搓动,又一次将逍遥逼向高潮寸前。
“啊啊啊!射了——”但是那只脚依旧在即将喷射时抽走,肉茎在空中无助地摇摆,体内血液暴动气息紊乱,逍遥还是第一次被人弄得如此狼狈,而且还是一名远弱于自己的女子。
“就这样让公子逐渐适应女子的脚底,如此便能摆脱这怪癖了~如何?”玉玲以趾尖轻轻撩拨着,绕龟头打转戳弄马眼,手中提着锁精环柔声问。
看似是将选择交给对方,但一直处于高潮边缘的逍遥根本没有选择权,每当他眼底显现出些许抵抗意志,玉玲就夹紧他敏感的龟头狠夹拧搓一番。
“啊啊……!给我戴上吧,别停,继续用脚搓我那儿……
嘶嘶嘶”
“好嘞,这就给您戴上~”大鱼终于上钩,玉玲脸上不可遏制地显现出狡黠的笑,与本就妩媚的五官相称更显妖冶。
而已经完全精虫上脑的逍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一个劲地抱住脸上的淫臭裸足又闻又舔。
玉玲将铁环放在大腿上令其缓缓滚向脚底,再以脚尖将铁环挑起套在趾间,探入逍遥胯下给他上环,得益于多年来在腿法上的修炼,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随意地一勾一拉就将铁环牢牢套在阳物上。
随着清脆的“咔哒”声响起,铁环就这样将逍遥的阳具锁了起来,铁环合拢后收得很紧,在根部传来极强的压迫阻隔感把阳物勒得生疼。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锁环扣紧上锁后,花玉玲一改先前拘谨的态度放声大笑,看向逍遥的眼神也由敬畏转向轻蔑。
“你笑什么?”虽然此时正毫无颜面地吸着对方的汗脚,但逍遥对于玉玲的认知依旧是“随手便可捏死的蚂蚁”,故而感觉对方的视线实在过于扎眼了。
“我笑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本质也不过是个下贱的脚奴而已~”玉玲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倾斜,神态极尽妖冶邪魅,一对狭长弯曲的凤目中展露出赤裸裸的挑衅与嘲笑。
“你说什么——”逍遥心头一震,不只因为愤怒,还因为目睹对方挑衅神色时,自心底涌上来的一股异样悸动——这妖女放荡狂傲的神态,竟比刚才低眉顺眼时更让他性奋。
察觉到对方话语间的怒意,玉玲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立刻难,一脚将阳具压在底下,以要踩扁这根肉虫的势头踩着阳具迅搓动。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被一直吊着胃口徘徊于边缘,变得极其敏感的阳具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凶猛的快感,逍遥被这忽如其来的大杀招攻得措手不及,浪叫着一瞬间抵达巅峰。
但体内汹涌的灼流却在涌入尿道时被精环锁住,卡死在根部相互挤压碰撞!
“啊啊啊——射不出来!啊啊啊啊!!”
“我说你是爱闻女人臭脚的恋足贱货!~这下听清没?不会年纪轻轻的就耳聋了吧,嗯?”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玉玲变本加厉狠搓逍遥的下体,几乎是瞬间就再次让对方高潮。
前一次精液还没能射出去被困在环下缓慢回流,下一波激流就接踵而至,携着沉重势能猛撞上去,令本来已有返程动向的精流调转方向继续向上冲击。
“噢噢噢噢!别,别搓了哦哦哦……”过强的快感让逍遥从椅子上摔倒,但玉玲根本不会给他喘息之机,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逼着他吸自己的闷臭汗脚,另一脚以继续踩住阳具,以足弓快压滑整根肉茎。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别搓了!射不出来,我射不出来了啊啊啊啊!!”在玉玲近乎残忍的足责榨取下,逍遥一直处于高潮状态,阴茎被锁精环锁住不能射出一滴精液,同时阴囊又不断向尿道中输送精子,大量精液将管道撑的满满得并不断向外挤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