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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长出来的绣不是球玫瑰,而是小区里常见的杂草。
&esp;&esp;温遥气蒙了,上网一搜,原来是无良商家卖假种子。
&esp;&esp;温遥不再给它们浇水,全部心力放在那盆已经慢慢舒展花苞的长寿花上。
&esp;&esp;第二天温遥把这事跟赵安说了,赵安哈哈大笑,说绣球种子很难成活发芽,花农一般用扦插法。
&esp;&esp;温遥回去把盆清理了,种上了芫荽。
&esp;&esp;温遥这几天一直刻意回避顾虞和楚承白的事,但有些大事是避不开的,尤其是在新闻媒体公司里。
&esp;&esp;温遥采集素材回公司后,在走廊听到两个负责财政专栏的人员谈论顾氏和楚氏的事。
&esp;&esp;楚良修使用安插线人的手段致使顾氏建筑内部混乱,制造不实丑闻、传播谣言、抹黑顾氏形象,恶意竞争,楚良修已经被顾氏老板起诉。
&esp;&esp;安插线人这点温遥觉得肯定不会是自己,应该是楚良修借他这个幌子,在顾虞那里安插别的眼线。
&esp;&esp;顾虞将计就计,表面怀疑温遥,暗地里一直在一步步抓取那个真正内奸的马脚,收集证据。
&esp;&esp;只不过楚良修肯定有后手,不会轻易被搞垮。
&esp;&esp;温遥想得出神,进门时撞到一个人,听到对方轻嘶一声。
&esp;&esp;一看,是杨柏宴。
&esp;&esp;杨柏宴揉着胸口,说他又走神了。
&esp;&esp;温遥说了两遍对不起,他摸摸自己撞上去的肩膀,也没觉得疼啊,力气很小的,怎么杨柏宴一副被大石头砸了的虚弱样呢?
&esp;&esp;温遥问他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esp;&esp;杨柏宴说没事,不是他的原因。
&esp;&esp;下午的时候,温遥拿着稿子去给杨柏宴看,敲了门,办公室里响起一声“进来”。
&esp;&esp;温遥进去后有些惊讶,杨柏宴平日里对自己着装要求很高,西装一定要一丝不苟,不能有半点褶皱,站起来时会花时间抚平堆叠起来的一些浅痕。
&esp;&esp;但此刻的杨柏宴只穿着丁香紫的衬衫,扣子松了三颗,露出一片肌肤,西装外套搭在桌面,压着一些文件。
&esp;&esp;温遥走过去递上一沓文件,在杨柏宴低头翻看的时候,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移到杨柏宴壮硕的胸膛上。
&esp;&esp;平常西装遮得严严实实,盛夏也要西装两件套,扣子系到最高,现在这么一副散漫模样,实在稀罕。
&esp;&esp;杨柏宴一页一页地翻,嘴唇一开一合,叽里咕噜说什么,温遥没听清,他看见杨柏宴靠左胸口的位置有一片很严重的青红淤血痕迹。
&esp;&esp;那是他中午时不小心肩膀撞出来的?那也太严重了吧,他的肩膀有这么锋利吗?
&esp;&esp;其实仔细闻,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药油味。
&esp;&esp;温遥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杨柏宴也终于意识到温遥根本没听他讲话,不由一笑:“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生病了吗?要回去休息吗?”
&esp;&esp;温遥摇头:“不是,杨总,我把你撞这么严重,你怎么不说呢?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esp;&esp;温遥指指杨柏宴胸口。
&esp;&esp;“哦,这个。”杨柏宴放下文件,拢上衬衫,系着扣子,“我说了不是你的原因,是我在家里不小心弄的。”
&esp;&esp;“那也得好好对待吧,不然晚上会疼得睡不着,影响精神。”
&esp;&esp;杨柏宴无奈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油说:“其实我刚才正想擦点药的,只不过你敲了门,我就临时先收了起来。”
&esp;&esp;杨柏宴又放回去说:“没关系的,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跟挠痒痒一样。”
&esp;&esp;杨柏宴拿起文件又开始温遥对接,划掉一些多余内容,温遥拿回去时还一步两回头。
&esp;&esp;杨柏宴坐在办公桌后,像告别一样,朝他挥挥手,露出一个迷人又绅士的微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啊啊啊牙疼,影响码字
&esp;&esp;
&esp;&esp;杨霄之有一周都没来公司露面,放以前是司空见惯的现象,但近两个月以来,他一周都会有四天来公司当吉祥物。
&esp;&esp;温遥给杨柏宴送文件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
&esp;&esp;杨柏宴手里的笔尖在纸张上顺滑地签下自己名字,头也不抬说:“他最近在家里闭门思过。”
&esp;&esp;“小杨总又闯祸了?”温遥震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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