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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霍无却答:“我一直,这个样子。”
&esp;&esp;这句话一下子给邬邪弄无语了:“好好好,搞了半天错在我是吧,怪我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问‘兄弟你是不是人类’……不对,这不是重点,你都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在异常调查局混下去?!异常调查局没用鱼叉把你叉起来吗?”
&esp;&esp;听到“异常调查局”这几个字,霍无白色的眉头微微内蹙,将尾巴收回水中,立起身体,回答:“检测,针,很多,污染种,看守,污染种。”
&esp;&esp;“……”邬邪克制住把教霍无说话的人乱棍打死的想法,理解了一会儿,问,“他们是不是抽取了你很多血液,还对你进行了一些测试,确认你没有危害过,就让你去看守其他污染种。”
&esp;&esp;霍无:“嗯,厉害。”
&esp;&esp;邬邪心头惊诧,显然没想到异常调查局还有这种操作,抱着手臂问:“好吧,那我大概了解到发生什么了。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找我?”
&esp;&esp;霍无却不说话了,他回头看向喷泉泉眼,耳侧鱼鳍翕动震颤,像是忽然感知到了什么一般,一甩鱼尾,重新钻回了泉眼中。
&esp;&esp;邬邪:“……”
&esp;&esp;邬邪面无表情地看向神宫穗子:“我合理怀疑你们在耍我,但我没有证据。”
&esp;&esp;“至少你知道了一些东西。”神宫穗子说,“还想知道更多吗?”
&esp;&esp;邬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神宫穗子,片刻轻嗤一声,转过身来:“好吧,你赢了。我承认,这事比我想象的刺激,我想知道的更多。说吧,你想做什么,要我怎么做?”
&esp;&esp;神宫穗子:“我并不想做什么,也暂时不打算干涉你要做的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消息,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
&esp;&esp;“什么?”
&esp;&esp;“雷加鲁克卡牌。”
&esp;&esp;“你是说,无所不能的雷加鲁克卡牌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邬邪眼中重新出现不信任的神情,“话说的容易,我上哪找那么多雷加鲁克卡牌啊?还是说,你打算给我几张,神秘的拍卖家?”
&esp;&esp;神宫穗子平静地和邬邪对视。
&esp;&esp;“你不知道哪里有雷加鲁克卡牌吗?”神宫穗子反问道,“你应该很清楚哪里有雷加鲁克卡牌才对。”
&esp;&esp;邬邪:“什么意思,你是说——?!”
&esp;&esp;不等邬邪说完,神宫穗子就打断了他的话。
&esp;&esp;她伸出两根手指点在邬邪眉间,仿佛面前人是一只眨着眼睛的猫。闭上眼睛,神宫穗子轻声开口:“愿我们逃离神明的注视,愿我们找到自己的真相。”随即邬邪感到眉心涌入一团东西,像是水滴砸入水面。
&esp;&esp;神宫穗子放下手指:“念出这句话,你就能见到我。”
&esp;&esp;不等邬邪有所反应,神宫穗子便转过了身去。一串铃音之后,神宫穗子的身影消失在公园中,过程突兀没有任何过渡,仿佛神宫穗子不是人,而是一帧被突然抽走的画面。
&esp;&esp;邬邪看向手中的阿努比斯项链。
&esp;&esp;手掌握紧,邬邪最终将它展开带在了脖子上。他看向异常调查局的方向,眉心一寸寸下压。
&esp;&esp;
&esp;&esp;首先排除直接把所有卡牌从异常调查局带走这个操作。
&esp;&esp;邬邪嚼着泡泡糖,从齿间吐出一个粉色的泡泡。
&esp;&esp;说实话,他也不太清楚异常调查局到底有哪些雷加鲁克卡牌,毕竟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小科员,并没有了解这些的权限,好在现在他有大区负责人的这个身份,做很多事也能方便点。
&esp;&esp;比如说,把卡牌翻出来看看什么的。
&esp;&esp;又能满足他的好奇心,又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esp;&esp;邬邪这么想着,踩着滑板溜达回了异常调查局,进办公室的时候,张钦遥刚把他的辞职报告打印好,见邬邪哼着小曲进来,差点捏断手中的笔:“给我个解释?”
&esp;&esp;邬邪思索了下,回答:“今天起飞的飞艇不是我喜欢的颜色,所以我回来了。”
&esp;&esp;“咔嚓。”张钦遥的笔在她手中断成两半。
&esp;&esp;这事最后以张钦遥单方面爆骂邬邪四十分钟结束。齐野知道之后乐个没完,发消息问邬邪怎么一天到晚这么有节目。
&esp;&esp;邬邪打了个哈哈,在张钦遥杀人的目光中踩着滑板溜了。
&esp;&esp;接触雷加鲁克卡牌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齐野很快就带他看了异常调查局现有的卡牌,期间邬邪想说神宫穗子的事,但想起霍无,又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邬邪仔细将所有卡牌看过,并没有获得想要的讯息,于是又看向齐野,问:“齐总,我有个问题想问。”
&esp;&esp;听到齐野“嗯哼”了一声,邬邪问:“你知道霍无这个人吗?”
&esp;&esp;“嗯,知道。”齐野很快就给出了反应,他想了一会儿,问,“你和他一起来异常调查局的,我记得。”
&esp;&esp;邬邪讶异地看着齐野,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问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又问:“他现在在哪?”
&esp;&esp;齐野:“嗯……这个不能告诉你,你知道他还活着,而且活的不错就行。”
&esp;&esp;邬邪哦了一声,视野又回到齐野刚刚给他展示的雷加鲁克卡牌上,却听齐野又说:“新项链不错。”
&esp;&esp;邬邪闻言下意识向项链看去,正好和阿努比斯的红宝石眼睛对上目光。
&esp;&esp;齐野若有所指的补了一句:“尤其是这小玩意的红宝石眼睛,料子真不错。”
&esp;&esp;邬邪看向齐野。他不确定齐野是否知道了什么,但此时显然不是和齐野坦诚相见的时候,于是他假装什么也没听懂。齐野也没再把这个话题说下去,转而问:“关于雷加鲁克卡牌,还有什么问题没?”
&esp;&esp;“有。”邬邪指向那些放在防爆玻璃之后、被异能抑制器控制的卡牌,“我好像没有看到人物卡?”
&esp;&esp;“人物卡比较特殊,即使我们找到了也没法一直放在这里。”齐野说着,关闭了展示台上的灯光。原先罩在雷加鲁克卡牌上的光芒骤然熄灭,所有卡牌湮没于黑暗。
&esp;&esp;晚上回去之后,邬邪一直琢磨着齐野的话。
&esp;&esp;即使我们找到了也没法一直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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