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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说你什么都吃得下。”
&esp;&esp;他这个语气听起来马上就要上她了,裴音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畏惧,七上八下地纠结很久,动也不敢动。
&esp;&esp;“你觉得这样可以折磨我?”听到他淡淡问。
&esp;&esp;“知道我会为你守贞,所以不让我碰你,想靠这种禁欲的办法拴着我直到满意?你觉得我可以被这么折磨到吗?”听到他自上而下地问。
&esp;&esp;“在对你有好感之前,这种生活是我的常态。所以折磨我不是这样的,这样只能折磨到你自己。”
&esp;&esp;李承袂垂着眼睛,脸上表情有轻微的恨铁不成钢,又像是看见一手养大的狗自作聪明翻了个砸脑袋的跟头。
&esp;&esp;他站在床边,一手抄着西裤裤兜,一手浅浅地抽拿着弄她,犹嫌教训得不够,居高临下地讥讽了一句:
&esp;&esp;“为这么个东西想办法赶我走……直径有两厘米吗?老鼠偷油都比你有能耐,至少知道多拿。”
&esp;&esp;他的怒气是一点一点泄出来的,玩具在他手里几乎等于刑具,用来带着裴音连玩带训地做了一场。
&esp;&esp;当哥哥的知道妹妹没出息在哪儿,每一句都骂在心坎上。裴音本来就是妄自菲薄的性格,被李承袂轻拿轻放的几句话骂得直接大破防,又看他完全不手软,把细细的树枝当成柴薪用,一直弄到她上气不接下气才罢休,遂撒赖缩在角落,边哭边说李承袂说话不算话云云,之前明明答应了她说先追,不做。
&esp;&esp;“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不做了。”
&esp;&esp;李承袂丢开那东西,边擦手边说:“我只答应会追。”
&esp;&esp;裴音又说是他从来只一味欺负她,把她折磨怕了,她才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sp;&esp;总之全是人的错,不是狗的错。
&esp;&esp;李承袂淡淡嗤了一声,但似乎是听进去这句话。他到床边坐下,扶着裴音起来,覆住她的手。他开始慢慢教她:“折磨我,要这样。”
&esp;&esp;“知道了吗?”李承袂用她的手解开裤口的扣子,仔细地拉着她探索。
&esp;&esp;“要这样……”
&esp;&esp;他做这种事时的力气很大,无比大,看在裴音眼里几乎如同自虐。
&esp;&esp;她露出惊惶的表情,能感觉到李承袂整个人越来越热,儿时《哪吒传奇》里最害怕的一集,脚下起伏的山脉毫无预兆地自发连势拔起,地动山摇,跟她此刻经历的一模一样。
&esp;&esp;“我不知道,”她慌乱地说,又畏惧:“怎么能这样……”
&esp;&esp;“真的不知道么?”他问。
&esp;&esp;李承袂背几乎弓起来了,下巴压着她的肩,叹息一样:“感受不到么……”
&esp;&esp;“哥哥,不会疼吗?”
&esp;&esp;裴音问他,声音都在抖:“我感觉这个力气好疼。”
&esp;&esp;她从不用这个力气对待自己,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指甲刮一下她会痛,可刮在李承袂身上,他只是呼吸,用墨一样黑暗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耳朵和脸。
&esp;&esp;“虐待不就是要疼?”他声音完全哑了,但表情还很冷静,额发下的脸像面具一样覆着:“不然怎么形容成是虐待。”
&esp;&esp;“我不会这个……”
&esp;&esp;“这没什么,跟着我学。这样……手不要抖。”他说,把她用力地按在怀里,垂着头逼她镇定下来。
&esp;&esp;“这样,裴金金,看他,不要看我的脸。”李承袂慢慢地教。
&esp;&esp;其乐也无穷,带着她看清楚茄子与虾蟹之类带着腥味的颜色。裴音的手是葱白色,指节透着蛤粉。李承袂低声说她闻起来不像荔枝,只是肉看起来像。
&esp;&esp;什么肉?她问。
&esp;&esp;无非是荔肉。李承袂一片一片拈起来,又放下,能感觉到她体内徐徐向上盘吸的力气,很韧,韧往往意味年轻。
&esp;&esp;他在裴音这个年纪很少想这些,饥饿在青年时代几乎是不存在的词。所以他很冷淡,她这么热情。
&esp;&esp;李承袂掐着她牢牢在怀里,逼迫她帮自己继续。
&esp;&esp;“这样,这样……”
&esp;&esp;两个人的呼吸混乱地模糊在一起,他教着裴音摆弄他,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esp;&esp;“学会没有?”他问,喘息声完全盖过裴音的呼吸。
&esp;&esp;然后,李承袂听到裴音跟他说了今天直到现在,他最喜欢听的一句话:
&esp;&esp;“好像学会了,可是……你怎么还不求饶呢,哥哥?”
&esp;&esp;(拉灯)
&esp;&esp;吃饱了,裴音安安心心倒头就睡。她有起夜的习惯,三点多钟从卧室出来,看到李承袂回到沙发上,撑着头在看电影。
&esp;&esp;“哥哥,你不睡觉吗?”她问。
&esp;&esp;李承袂看了她一眼:“还好,不是很累。要过来么?”
&esp;&esp;裴音立即回房间拿了毯子过来,坐在李承袂身边,抖开毛毯给两人盖好。
&esp;&esp;小樱桃被子就在李承袂腿上,加一层反而热了。裴音不自觉踢开毯t子,慢慢缩进比毯子更热的被中。
&esp;&esp;李承袂看的是部很老的片子,《永恒和一日》。裴音之前在某节课上听教授讲过这部电影,以为它主要起到一个逼格的作用,没想到还能被三十六七岁的男人深夜拿来当作事后贤者时间的“一支烟”。
&esp;&esp;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见过李承袂吸烟了。吸烟之后,他身上的香水味会变得粗粝。这是一个裴音从不会在形容她的性冷淡哥哥时用的词。
&esp;&esp;“好不好看?”她问,然后莫名起来咬着被子笑起来。
&esp;&esp;“笑什么?”李承袂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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