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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黑衣男子,往我的嘴巴里塞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像是活物一般,立刻就顺着我的喉咙,钻进了我的肚子里。
而那东西进入我肚子里的一刹那,我立刻是站不住了,当即是跪倒在了地上。
疼的要死,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疼的要命。
我都想破口大骂,这个黑衣男子是不是有毛病?
到底给了我什么东西?连解释都没有向我解释。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问。
黑衣男子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俯视着我,他那对青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的悲悯。
“彻辰让你来金沙镇,本来是想用你的命,去给另一位候选人填补的,乌里罕采格顾及和你之间的旧情,一直在反对,于是彻辰做出了妥协,只是给了你指引,在你来到金沙镇后,他便是不再插手,让你和另一位候选人公平对决。”黑衣男子说。
“这个……我知道,和我对决的,是不是那个想用禹王覆水大阵害我的人?”我问。
黑衣男子眨了眨他那对青色的眼睛,表示正确。
“可是后来又出了一些变故,乌里罕采格觉得这场对决,你绝对是不能输,所以安排少布同你一起来到了金沙镇,暗中保护你,让你不要太早死去,后来又把你引到了这里,同我见面。”
听了这话,我睁大了眼睛。
少布?是那个萨满辫子男?他一直是在暗中保护我?可我怎么感觉他一直想杀了我?
可我转念又一想,那个少布,好像的确是没有对我造成过生命威胁,之前他也只是用移魂咒,附在各种动物身上,偷偷的监视着我们,我们唯一和他在梅家老楼里发生冲突的那一次,他也只是想要无名和小惜月的命,并没有对我下手。
之前,关乎那个萨满辫子男的身份,一直是梗在我心头的最大疑惑,因为我不知道他来这金沙镇,究竟是想干什么,他好像没有目的似的,却从我和小惜月刚坐上驶向金沙镇的船时,就一直跟在我们身边。
现在清楚了他的身份后,我却是感觉自己陷入了更大的疑惑,以及恐惧中。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我把我这趟金沙镇之行的前因后果全都给捋了一遍。
我为何会来金沙镇?小神枪的嘱托是其次,真正驱使着我前来的,是青马镇的道观里,彻辰给我的那两张照片,他甚至都给我准备了路费盘缠。
我刚到金沙镇后,在那艘船上,就遇到了那萨满辫子男,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们,并且暗中监视我们。
再之后,我拿着那两张照片,住进了吴子轩的家中,由梅家老楼的事情,追查到排教的邪人们和灵鼋珠,再由灵鼋珠追查到镇河印,所以来到了这里。
从头到尾,我好像一直在被他们这伙人牵着鼻子走。
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但是根本不敢去想第二遍。
这时,那黑衣男子突然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觉得,乌里罕采格,她为什么要替你做这么多?为你改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你,不让你死,你觉得,她爱你吗?”黑衣男子问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黑衣男子的这个问题。
可还没等我说出答案,黑衣男子就说出了他的答案。
“答案是否定的,除了我,没有人真正了解过乌里罕采格,就连五妖仙也未曾真正了解过她,让我来告诉你,她不爱任何人,她只是乐在其中罢了,你是否知道,我之前所说的变故是什么?”黑衣男子说。
“什么?”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看着那黑衣男子。
“张福如没法打开第三只眼睛,乌里罕采格的希望,便全都落在你这个第二候选人的身上了。”黑衣男子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那黑衣男子。
“五个候选人里,只有打开第三只眼睛的人才能活,你最好为自己祈祷吧,希望你能活到那天,那样我们就能在永夜之地重逢了。”黑衣男子说。
随即,黑衣男子便是转身离开了。
我还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他,这个人是不是脑子进了屎?莫名其妙的在我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又说了一堆没头脑的话,然后就这么走了?
我伸手,想要拽住他。
突然,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袭上了我的脑袋,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了那黑衣人停住了脚步,然后转头看着我,双眼浮现出戏谑的笑意。
“你以为你是她的爱人吗?你只是她的祭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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